四爺即便是再餓,但他對面前這儼然還帶着幾個黑手印兒的饅頭,也沒有什麼胃口。
見女子靠近他,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他的臉,就差沒流口水了。他當下強壓着怒火:「站遠些,爺問你幾句話。」
大勺哦了一聲,然後就真的退後幾步,老濕濕的聽話。
「你們這裏有多少人?」
大勺搖頭:「不能說!」
四爺輕輕擰起眉頭:「為什麼不能說?你應該曉得,我等是來是賑災的,而且帶了好多糧食。同爺說實話,這裏的人都能吃飽。」
大勺還是搖頭:「大哥說我們很快就能吃飽了。」
四爺挑眉:「今天早上沒給你們做米粥喝嗎?」
「喝了!」大勺笑起來:「喝了三碗!」
四爺心道果然,下一秒手腕上的繩子滑落,他迅速上前,不過眨眼的功夫,匕首便抵在了大勺的脖子上:「走,帶爺去見你哥哥!」
身後的九爺察覺手臂一松,即刻也掙脫出來,忍不住撇嘴:「最後還不是用了匕首!」
四爺這,挾持着大勺,才出了柴房的大門,迎面便撞上了眸子裏面裹着一泡眼淚的那一張嬌俏的小臉。
「胤禛,你抓緊給我把手放開!」
「小四嫂?」九爺當下震驚的瞪着大眼睛看溫酒:「你怎麼會找到這裏來的?」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不言不語,九爺一時驚訝得嘴都合不上。
記得不錯的話,他們昨個沒有來得及放暗號吧?地道里的暗號都能被他們發現?四哥身邊的人還真是牛了。
誰又不是震驚的呢?
不言不語,這會兒眼珠子瞪的快掉下來了,本來以為姑娘這是關心則亂,說主子在城外,不過是出現了幻覺。他們死馬當成活馬醫,抱着試試的心態跟着出來瞧一瞧了。
沒想到真的在這找到了主子!更驚訝的是,剛才姑娘好像是叫了主子的全名了!天,要命。
而對面的主子。真的如同姑娘說的一般,把手放了下來……
溫酒腦海裏面聽到,系統提示說生命勝於兩日的時候,哪還顧得上說些什麼?
直接跑了過去,將四爺帶離女人五米開外!
四爺回了神的時候,發覺溫酒整個將他抱的像個八爪魚似的。彷彿對面的女子是什麼洪水猛獸。
四爺忍不住皺眉,這怎的這般的善妒,嫁入皇家可是大忌來着,又想起她昨日還說什麼一心一意的話,這小女子的心可真是非一般的大。
對面的大勺看溫酒看呆了。好一會兒,她在咽了口口水道:「恩公,是你救了我。」
恩公這話不是對着四爺說的,而是對着溫酒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