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詫異的將視線落在碗上:「這就行了?」
溫酒點頭:「爺再等會兒。」
數着時間差不多,溫酒便將蓋子打開,裏頭的面已經熟了,攪拌好了之後,將裏面多餘的湯倒掉,盛了兩大勺子牛肉澆在面上頭,又放到了四爺跟前。
「爺嘗嘗這個味道的。」
四爺眼瞧著這面換了樣子,眸中閃過一絲驚奇:「這般奇特?只用滾水就行了?」
剛剛那碗面味道四爺尚且記得,麵條還很勁道的,沒想到,竟然是用滾水泡的。
四爺一時間完全將小餛飩忘在腦後了,直接伸手拿起了一個乾麵餅,仔仔細細的看。
溫酒笑着說:「這個能直接吃的。」
說着,灑上些湯料,掰開一小塊給四爺。
四爺將信將疑的送進了嘴裏,咔嚓一聲咬了一口,咀嚼了倆下,接着便點頭了:「嗯,這味道不錯,虧你能做出這樣的吃食來。」
溫酒笑嘻嘻:「我厲害吧?」
四爺點頭,本想誇讚一句的,可看溫酒那頗為得意的模樣,又將誇讚的話又咽了回去。
只拿起筷子來,將麵條拌了拌,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裏。
肉醬的味道香的很,四爺一連吃了好幾口,不知不覺面又見了底。
四爺自己都楞了,這面裏頭也沒啥珍惜的材料,怎麼就吃了兩大碗呢?
「爺,還吃嗎?我給您煮一碗?還可以打兩個荷包蛋。配上幾片火腿肉。」可惜目前為止溫酒還沒看見番茄,要不然還可以做個番茄雞蛋炒速食麵給四爺嘗嘗。
四爺摸了摸已經飽了的肚子:「罷了,爺吃飽了。」又道:「你這面不錯,方便的很,正好爺明日要出門,給爺帶上一些吧。」
出門在外,免不得風餐露宿,這東西倒是剛合適,方便快速的很。
四爺挑眉看溫酒,這小東西該不會是知道自己要出門,特意給自己做的吧?
「明日?」溫酒眨巴了兩下眼睛:「爺明日就要出門去賑災嗎?」
四爺點頭:「嗯,明日就走,你...少出去走動,少則兩月,爺便回來了。」四爺本想說,別太想他,找點自己的事情做,話到嘴邊又有些說不出口。她這十幾年都在伺候自己,還能有什麼別的事情做呢?
「爺,我跟着您去行嗎?」溫酒即刻討好的笑。
「胡鬧!」四爺眉頭一皺:「賑災是大事,你一個女子去做什麼?」
她到底從前一直做丫頭了,也沒個正經的人教導她為人妾室,竟是黏人黏的這般的厲害,四爺一時間頗為頭痛。
溫酒見四爺臉色不好看,頭上也沒有愛心,就知道他這是不大開心了。
「爺,酒兒這是在信守承諾呢,爺不要生氣,您還記不記得酒兒說過,爺要打架我要拔刀,爺要罵人我先叉腰的話啊?」
四爺愣了下,倒是想起那日房頂上她墨發飛舞的模樣,語氣軟和了些:「爺不用人伺候,也不用你一個女子拔刀叉腰的,你就安心的在這清涼閣獃著就成。」
溫酒見他頭上生出了半顆愛心,鬆了口氣,即刻湊近了些,扯了扯四爺的袖子:「爺,看不見爺,酒兒害怕。」
「怕什麼?」四爺微微皺眉:「若是有什麼事兒,去找福晉,或是側福晉。」
見溫酒抿著小嘴不說話,四爺頗為煩躁:「或者直接去找前院兒的李盡忠,爺讓他多照看你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