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我是昨日那兩個孩子的母親,今日來此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給老人家號號脈。」
楚筱妍說明來意,老婦人冷哼一聲,滿臉排斥,「哦?昨日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蘿蔔頭就是你的孩子?」
「真是有什麼樣的娘親就有什麼樣的娃兒,大言不慚。」
老婦人抬起充當拐杖的木棍,朝着楚筱妍三人揮了揮。
「老婆子不需要別人看病,趕緊走!離開老婆子的山洞!」
老婦人異常排斥外人闖入山洞,楚筱妍無視了她手中揮舞的拐杖,上前一步繼續道:「老人家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惡意。」
段蕭然也說:「我夫人的醫術定能治好老人家的病,請你相信我們。」
「治好老婆子的病?笑話!實話告訴你們,老婆子以前也不是沒找人看過,請的大夫沒一個能治好。」
「比你年紀大,行醫年數多的神醫也請過,他們都治不好,你個丫頭片子還真是大言不慚,竟說能治好了?」
在花甲之年的老婦人眼裏,不到而立之年的楚筱妍的確還是個小丫頭片子。
「旁人治不好,不代表我這裏沒辦法。」楚筱妍聽了老婦人的惡劣之言也不惱,依舊言語平和,「我之所以來這裏,也是我女兒再三請求。」
「我女兒回到家就一直在求我來給老人家看病,若我拒絕的話,我女兒一定會難過。」
「老人家不信任我,我能理解,只是我並不強求老人家信任接受,為了滿足我女兒的心愿,老人家能否願意讓我試上一試?」
楚筱妍決定再問一遍,若老婦人還不答應,她就帶着段蕭然和劍一打道回府。
「好一個固執的丫頭!也罷,那就讓你瞧上一瞧!」
如此,這丫頭就能死心了吧?
老婦人帶着楚筱妍和段蕭然以及劍一來到她住的地方,看着地上用兩塊木板搭起來的勉強稱之為床的地方,楚筱妍心下一聲嘆息,示意老婦人坐下。
替她號過脈,楚筱妍收回搭在乾枯手臂上的手指,起身走到段蕭然身邊。
老婦人放下捲起來的袖子,顫巍巍的站起身,「怎麼樣?治不好吧!」
「不,可以治得好。」
楚筱妍話落,本欲打算嘲諷楚筱妍幾句的老婦人愣住,「你,你說什麼?」
「我說,老人家的病我可以治得好。」楚筱妍勾唇一笑,「不過是麻煩了些,但並非無法醫治。」
「怎麼可能!」老婦驚呆,她家家境也算殷實,也請過江南一帶大大小小有名沒名的大夫給她號脈,卻無一人能治。
而眼前這小丫頭竟然,竟然說有辦法!
「夫君,你看,我們乾脆就把空着的廂房收拾出來一間,讓這位老人家住進去如何?」
楚筱妍已經開始和段蕭然商議把老婦人帶回自己家的打算。
老婦人的年紀看上去有六十,孤苦伶仃地住在這山洞中實在可憐。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妍兒,就照你說的辦。」楚筱妍決定了的事,段蕭然向來不會拒絕。
老婦聽着他二人談話,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你,你們要帶我去你們家?」
天下竟有這等熱心腸之人?連她兒子都不要她了,兩個和她毫無關聯的人竟然要帶她回家去?
「有何不可?老人家你繼續住在這裏的話,我就不方便給你醫治。」
楚筱妍說着,取下斜背在身上的醫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