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你要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都出來吧!」鍾秦國君一聲話落,茅草屋的內堂里忽的衝出一群提刀帶劍的人。楚筱妍剛想說讓段蕭然快把鍾秦國君給抓起來,就見這群人從內堂里跑出來,到嘴邊的話也因此重新吞入肚中。「哈哈哈哈!你們怕了吧?知道寡人的厲害了吧!識相的話就趕快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沒準寡人一高興就放了你們呢!」鍾秦國君發出了變態一般的猖狂笑聲,實在是他被這兩人害得太慘了。尤其是這一路上時不時發作的奇異怪毒,三番兩次的劇烈疼痛,不止一次讓他痛苦得恨不能立刻去死。對這二人的恨意,已經讓鍾秦國君徹底的心裏扭曲。「你們兩個當初是怎麼對待寡人的,寡人這次就怎麼對待你們!」「寡人也要你們兩個嘗嘗這種日日夜夜被毒痛折磨的生不如死得滋味!」鍾秦國君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指揮着親信下屬將這兩個狗賊抓起來,親自下手摺磨他們的場景。仔細看看,這女的生的可真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連他以前最寵愛的后妃都無法與之相比。等把他們抓起來后,他非要這女人日夜承歡他身下,直到狎玩致死!鍾秦國君眼底的慾望赤果明顯,段蕭然看的心頭一怒,便要發作。楚筱妍忽然抬手拍了拍他,瀲灧杏眸冰冷無情的看着病容枯槁的鐘秦國君。「我說你怎的突然囂張起來,原來是和親信匯合了。」秋波掃過鍾秦國君身邊的一群親信下屬,不意外從中發現了太監百福的身影。「也難怪你有膽量設計,引我們夫妻上鈎。」「可惜,你該不會以為依仗這些親信下屬就能把我們夫妻一網打盡吧?笑話!」「可惡!你別得意!等會兒寡人非要把你給抓起來,當成玩物日夜玩弄!」鍾秦國君被挑釁的七竅生煙,他身後的太監百福連忙勸道:「國主,他們是在故意激怒您吶,您可千萬不能上當受騙!」「不用你說寡人也明白!」鍾秦國君覺得自己還要一個閹人提醒,特別是當着兩個仇家的面,讓他大大丟了臉面,頓時沒好氣的斥責道。自從體內的毒發越來越頻繁后,鍾秦國君的情緒就越來越古怪了。以前他最信任太監百福,現在卻是誰都不信了。楚筱妍看向百福的眼神瞬間一暗,好個心思玲瓏剔透的閹人,竟然看破了她的計劃。她的確是在故意拖延時間,鍾秦國君體內的毒,算算時辰,差不多也到了該發作的時候。毒發之前調動起他的情緒波動,等到毒發之時,他所受到的痛苦折磨將會加倍增長。她之所以故意說些有的沒的,就是為了這一計策。暗自在心中把太監百福罵了個遍,楚筱妍不得不放棄了自己的打算。不過她挑釁的也差不多了,只要再等片刻,等到鍾秦國君體內毒發時,她和段蕭然順利逃走的機會才能大大增加。鍾秦國君毒發時,他的那群親信下屬必然顧不上抓他們兩個,肯定會第一時間去關注他們國主的情況。到時,她就可以用醫療空間里的毒粉輔佐段蕭然伺機而逃。「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吧他們給寡人拿下!」
鍾秦國君一聲令下,散佈他身旁的一眾親信下屬紛紛行動起來。刀劍兵器即將逼近眼前那刻,原本趾高氣昂的鐘秦國君突兀慘叫一聲,「啊!!」還算高大的身子搖搖欲墜,一陣痛苦的抽搐后,眾目睽睽之下,他的身子忽然倒了下去。「國主!國主您怎麼了?」果然如楚筱妍料想一樣,他的那群親信立刻扭頭向他看去,更有甚者,提着武器就往他身邊沖。百福更是第一時間跑到他身邊查看情況,「國主可是又難受了?」作為跟在國主身邊最久的內侍總管,百福很清楚國主毒發時是何反應。趁著眾人都圍到鍾秦國君面前查看情況時,楚筱妍拉起段蕭然的手就想往外沖。「寡人沒……沒事!」這次的毒發比以往都要疼痛,鍾秦國君卻硬生生的扛了下來,強撐起身子,透過人群看嚮往門口而去的那對夫妻。「攔下他們,別讓他們跑了!」顧不上疼痛呻吟,鍾秦國君立刻下令吩咐。圍在他身邊的親信下屬也反應過來,擅長輕身之術者,第一時間便朝着他們夫妻衝過去。握在手中的武器投射而出,噹噹當幾聲沒入了茅草屋的木門上,阻攔了楚筱妍和段蕭然的行動。僅僅片刻功夫,卻足夠他們衝到這對夫妻面前。「一定要將他們抓起來,否則難解寡人心頭之恨!」鍾秦國君忍住身上毒發時的劇痛,撕心裂肺大吼。不用他說,他的這群親信下屬也會竭盡全力阻止楚筱妍和段蕭然離開。眼看刀劍逼近,段蕭然不得不抽出充當腰帶的軟劍,一手護著楚筱妍,一手和他們纏鬥。「我沒事,你不用管我,我能保護好自己!」不願自己的存在成為他的累贅,楚筱妍示意段蕭然放開自己全心全力和這群鍾秦國君的親信交戰。「你確定能保護好自己?」段蕭然當然也想放開手腳和這些人廝殺個痛快。楚筱妍點點頭,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瓷瓶輕輕一晃。段蕭然見狀,便什麼都明了。「好,那我就放心了。」妍兒的用毒之術一向不亞於她的醫術。不用分神去保護妻子,段蕭然和這些鍾秦國君的親信下屬纏鬥起來也就越發得心應手。可到底他們只有兩個人,而鍾秦國君的親信卻有數十人之多。這群親信擠在這間狹小的茅草屋內,纏鬥起來很是不便。但即便如此,鍾秦國君也不敢把門打開。他心裏很清楚,一旦打開門讓這對夫妻出去,想再抓住他們就沒那麼容易了。「你們人這麼多,就是硬耗也要給我耗死他們!」鍾秦國君忍住瀰漫在全身上的疼痛,一邊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