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這就找人去傳話。」五公主十分爽快的說道。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皇上請過來,然後狠狠的打楚筱妍的臉。「請便。」楚筱妍很是隨意的說道,本來她並不想跟五公主計較,可偏偏五公主不依不饒,實在是令她厭煩。等待會兒皇上過來了,楚筱妍再大顯身手,看五公主還怎麼為難她?緊接着,五公主便派人過去傳話了,說是請皇上過來賞詩,實際上她就是在故意諷刺楚筱妍。畢竟,五公主都不認為這是楚筱妍寫的詩,又怎麼可能會真心叫人過來賞詩呢?皇上在得到消息后,臉上帶着笑容,然後對着眾男說道:「要不你們同朕一起過去賞詩吧!」「剛好可以看看她們女子的才華。」皇帝心情愉悅的說道,萬國詩會本來也是一個值得歡慶的節日。底下的眾男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有的還特別期待那些女子的表演。只有段蕭然在這個時候,突然蹙緊了眉頭,因為他不知道這事會不會牽連上楚筱妍。如果是,那可能就又是一個大麻煩了。皇帝帶着眾男過來后,首先看到的就是楚筱妍作的詩,將一首首詩都看完以後,眾男不由得都大加讚歎。「這真是精彩絕倫的好詩啊!段王妃可謂是真人不露像,妙啊!」旁人一直在讚賞楚筱妍。就連皇帝也是如此,看到如此絕妙的詩,他怎麼可能會不心動?此刻,段蕭然則也是感到十分的意外,因為他從來都不知道楚筱妍還有這樣的本事。現在段蕭然突然有一種感覺,他覺得楚筱妍真的是越發神秘了,她究竟還有多少東西是他不知道的?聽着眾人對楚筱妍的大肆誇獎,段蕭然再次皺緊了眉頭,其實,這樣大出風頭,於自身是非常不好的。就在這時,一直恨得咬牙切齒的五公主突然開口了,她向皇帝說道:「父皇,兒臣要狀告段王妃欺君。」「什麼?你何出此言啊?」皇帝很是意外,楞了一下,他不明所以的皺緊眉頭,出聲質問道。在場的眾人,也皆是驚訝不已,不知道這五公主又在搞什麼么蛾子,竟然敢狀告段王妃欺君,要知道這可是死罪啊!「兒臣懷疑段王妃所作之詩,都是提前找人寫好的。」五公主將之前的猜疑說了出來,她還真的是不怕出醜。語罷,五公主還得意的看了一眼楚筱妍,那意思好像在說看你還能怎麼辦?這次你一定死定了。段蕭然聞聲,他的眉毛立刻就緊擰成了一團,只要是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五公主是在故意刁難楚筱妍。「段王妃,這是怎麼回事啊?」皇帝一臉嚴肅,有些疑惑的出聲質問道,找人代筆可是最令文人墨客所不恥的事。「之前我所寫的詩,那都是我自己的,如果皇上不信,可以當場直接出題,我來作答。」楚筱妍一字一句的說道。只見,楚筱妍眼底毫無波瀾,看上去就是一副很鎮定的樣子,莫名的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段蕭然看到楚筱妍如此淡定,心裏的擔憂也不免減少了幾分,他相信她一定可以應付的。
事實上,楚筱妍現在所作出來的詩,確實不是她寫的,而是她在現代背下來的。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他們也得不到考證,至少連真正的作者都見不到,因此,楚筱妍也算是問心無愧。皇上在思量之下,他隨口出題道:「那你就以月為題,作幾首詩出來吧!」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都射向了楚筱妍,五公主則是像在看小丑一樣,等著楚筱妍當眾出醜。可令眾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楚筱妍想都沒想,直接張口就來了兩首《春江花月夜》,《水調歌頭》。話音剛落,就又激起了眾人的一片叫好聲,人們紛紛忍不住讚歎道:「真是好詩啊!」「王妃果然是才華橫溢。」不知是誰大聲喊了一句道。皇上聽完以後,也是忍不住沉浸在剛才的詩中,楚筱妍的才華確實是驚艷了他。現如今,楚筱妍已經當場作出了詩,這樣的實力,還有誰敢去質疑她的本事呢?對於先前五公主所說的話,早已被眾人給忘記了,這次楚筱妍算是狠狠的打了她的臉。實在是沒有個地洞,要不然五公主非得鑽進去不可,除此之外,她更多的是不甘心和濃濃的恨意。直到現在,五公主都還不信楚筱妍,反正她就是看楚筱妍不順眼。因剛才楚筱妍所作的詩,當即就令皇上對她刮目相看,眼中都不由得多了一抹欣賞。西梁國出了這麼一位才華橫溢的才女,自然是西梁的幸事,同時也大大的給西梁長了臉。這時,其他各國也都因為此事高看了西梁幾分,畢竟,培養出這麼一位才女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到其他各國的態度,皇上的心情當下就美妙了許多,別提有多高興了。現在皇上看楚筱妍都是用不同的眼色,他雄厚洪亮的聲音響起道:「今日,朕一定重重有賞。」五公主聞言,當即就氣的直跺腳,她陰狠的眼神直射楚筱妍,恨不得把對方給生吞活剝了。「多謝皇上。」楚筱妍真誠道謝道,其實,賞不賞的她真的不在乎,她只想趕緊脫離此事。當楚筱妍看到段蕭然有些陰沉的面色時,她就知道,他肯定是不太高興了,於是,她也就沒再繼續。而是選擇了默默退下,不過,楚筱妍也挺好奇的,段蕭然究竟是怎麼了,難道就只是因為剛才詩的問題嗎?事情解決完后,皇上就又帶着眾男回到了席位,氣氛依舊跟之前一樣熱鬧,可是段蕭然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了。只見,段蕭然的眉毛緊緊擰成了一團,臉色也是難看的厲害,好像有解不開的憂愁一般。看他的樣子,好似在思考着什麼一樣。過了沒多久,段蕭然突然抬頭看向皇上,然後冷冷提出道:「皇上,臣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