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段蕭然向楚筱妍投去生氣的眼神,他問道:「不信?歐陽明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嗎?怎麼不見他跟你一起來找官府?他人呢?」經段蕭然這麼一提醒,楚筱妍才想起歐陽明來,她回頭看向四周,發現早已不見了歐陽明的蹤影。用手撓了一下頭,楚筱妍滿臉疑惑的嘀咕著說:「他人去哪兒了?」「我看你真是傻得可以。」段蕭然像看白痴一樣給了楚筱妍一個眼神,其中夾雜着很多的無奈。直接越過段蕭然的話,楚筱妍急切的說:「先不管歐陽明了,我得去趕緊報官了。」隨後,楚筱妍就去報了官,官府的人在了解情況后,就立馬派人前去抓拿山匪,而楚筱妍等人也一同去了。一路上,楚筱妍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眼神暗淡,耷拉着個腦袋,看起來好像心事重重一般。其實,楚筱妍是在擔心歐陽明,即便段蕭然跟她說了歐陽明的身份,可她依舊無法相信,她不信歐陽明會是山匪的人。回想起之前的種種,楚筱妍總覺得歐陽明是個好人,不像是那種為非作歹的山匪。看到楚筱妍沉思的模樣,段蕭然一猜就中,他聲音中帶着絲絲不悅說:「你是不是在想歐陽明的事?」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楚筱妍直接如實相告道:「嗯。」斜睨了楚筱妍一眼,段蕭然冷聲道:「你信不信?我敢保證,歐陽明肯定就在你說的那個院子裏。」「如果歐陽明跟山匪有關係,他一定會趁機去通知其餘的山匪,叫他們趕緊逃跑。」段蕭然信誓旦旦的說着,一看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此時,楚筱妍的心情着實談不上有多好,她都沒有心勁再去跟段蕭然爭論了。沒一會兒,他們一行人就到達了目的地,官府的人下令將院子通通圍住,就眼下來說,根本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幾個人前去查看,他們幾乎將院子裏都搜查了個遍,但卻發現裏面什麼都沒有,還是跟之前一樣。看着這院子裏的佈局結構,段蕭然一臉沉思狀,他動用大腦仔細一步步推測著,按照之前楚筱妍說的,山匪根本就沒有可能離開這個院子。那既然如此,山匪又能躲到哪裏去呢?突然,段蕭然眼裏閃過一道驚光,他明白了一切。就是這一瞬,段蕭然斷定,這院子裏肯定有什麼像暗道一樣的地方,如果是這樣,就肯定會安裝有機關。然後,段蕭然就奔著這個目標去尋找,果不其然,還真被他給說中了,很快他就找到了機關。當一旁的楚筱妍看到這一幕時,心裏不禁大吃一驚,原來這破舊的院子裏,居然還修有機關。照這樣來看,也就能說得通她為什麼找不到山匪了,那會兒,山匪應該是躲進密道里了。心情極度興奮下,段蕭然將機關給打開了,馬上他就能揭穿歐陽明的身份了,這下,楚筱妍也就能相信他說的話了。機關被打開后,在他們面前呈現出了一條密道,段蕭然想都沒想就直接進去了,楚筱妍也在其中。密道並不是很大,段蕭然滿懷信心的想要找到歐陽明,卻不想在密道里只找到了一些金銀珠寶。
段蕭然不相信會是這樣的結果,可是找遍了整個密道,也再無其他了,瞬間,他的一張臉就陰沉下來了。另一邊,楚筱妍卻在密道里找到了一塊玉佩,這是她在地上撿的,她拿起玉佩看了一眼,便知道它是歐陽明的。因為之前楚筱妍見歐陽明一直隨身帶着這塊玉佩,所以她也比較印象深刻。心中滿是難以置信,楚筱妍眼中閃爍著驚訝,她在心裏犯著嘀咕道:「歐陽明的玉佩怎麼會在密道里?」「若是之前山匪藏在了密道里,現在歐陽明的玉佩也在這兒,難不成……」想到這兒,楚筱妍已經完全不敢再想下去了。想起之前段蕭然對她說的話,她心中的信念不再那麼堅定了,從這一刻開始,她對歐陽明的身份也產生了懷疑。回過神來,楚筱妍怕被別人發現,就偷偷藏起了玉佩,並假裝什麼事也沒有。本來段蕭然以為會在密道里發現什麼,卻沒有想到竟是無功而返。憋著一肚子火氣段蕭然走出了密道,其他人也都出來了。心中怒火燃燒,再看看楚筱妍,段蕭然都覺得沒臉面對她了,剛才真是把他的臉都給丟光了。看着黑著臉的段蕭然,楚筱妍安撫道:「說不定山匪早就逃了,應該是我們來遲了。」雙手緊握成拳頭,段蕭然十分氣憤的說道:「肯定是歐陽明通知山匪逃跑了。」聞言,楚筱妍並未回應,只是在心裏有了思考,不回答,是因為她也無法確定段蕭然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通過剛才的事情,楚筱妍也無法相信歐陽明的清白了。見楚筱妍不言語,段蕭然心裏就更加火大了,索性就直接負氣離去了。官府的領頭人,這時候也向楚筱妍說道:「既然沒什麼事,我們也就回去了。」「好的,多謝各位了,麻煩你們了。」楚筱妍真誠感謝道,什麼也沒抓到,她心裏感覺到怪不好意思的。「沒事,職責所在。」官府的人說道,然後,他們也就離開了。一瞬間,整個院子裏立馬就安靜下來了,靜的彷彿只能聽到輕微的風聲。環視了一圈,楚筱妍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此刻的她,看起來像是一個獃滯的娃娃一樣。眼眸低垂,神情暗淡,楚筱妍整個人看起來好像都不好了,她面帶憂愁,額頭緊蹙,彷彿怎麼也化解不開。楚筱妍腦子裏想的全是歐陽明的事,她一點一點的回想,好似想明白點了什麼,又好像還是什麼都不清楚。現在四下一個人都沒有,楚筱妍拿出那塊被她藏起來的玉佩,雙眼死死地盯着,她若有所思的看着。「難不成你真的一直都在騙我?」楚筱妍不敢相信的在嘴裏念叨著這句話。她之所以會留在院子裏,其實是在等歐陽明的到來,她相信,他一定還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