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皓等人回到客廳閑聊的時候,忽然他接到了殷雲冰的電話,告訴他洛氏集團出現麻煩了。
「怎麼回事?」
「現在有不少馬仔沖向了洛氏集團新建廠區,到哪裏破壞,阻止施工,好幾百人,我已經派人過去解決了,不過,對方人群里似乎有一些厲害武者,我的人,估計抵擋不住!」
「誰的勢力?」
「是滕家的馬仔,由二公子滕鈺帶領,一些武者,似乎是一些隱門的弟子,我猜背後一些勢力得知你回來,故意要引你出去,畢竟你在山莊別墅內,有葉先生坐鎮,隱門高手有所忌憚,所以要引你出去,你做好帶着葉先生一起去。」
「不必了,老頭子若是也去了,家裏就被圍攻了,綰溪和韻兒她們都在家,沒事,我這就趕過去,並且讓錦衣門的弟子也過去一些,我倒要看看他們打算如何出手,怎麼收場,你做好隨時接手滕家的事,把他們一窩端了,從此雲海市,你就是老大!」
「真的假的,你要干一票大的啊?」
「他們惹我,自然不讓他們好過。」
「呵呵,那我陪你瘋,不過,這些俗世的勢力,我並不在意,也不想當什麼老大,只想當你的媳婦!」殷雲冰撒嬌地說。
「這個,會有機會的。」秦皓看着身邊不遠處的洛綰溪,有點心虛地回答。
「消失這麼多天,把洛總裁拿下沒?」
「還沒!」秦皓有點冒冷汗。
「呵呵,那你早點過來,明晚,我和蔓雪,留你借宿哦,想要拿下誰,你自己選,絕對讓你不虛此行。」
「真的假的?」秦皓心頭一跳,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撈不著正室名分,再不主動一些,估計連妾都沒資格了。」殷雲冰雖然在說笑,但未嘗不是一種試探,還有自憐。
秦皓心中一嘆,暗暗感動,若為了洛綰溪,放棄其它幾個優秀女孩子,他同樣不忍心。
「等自己突破了先天,一定要捋順這些感情的事。」
秦皓掛了電話,把形勢說了一遍,然後要帶人去規劃的新廠區。
洛綰溪擔心道:「秦皓,他們會不會引起過去,進行伏擊?」
秦皓微笑搖頭:「不怕,我不介意,震懾一下幕後的人。」
「那你小心!」洛綰溪知道他功力很強,所以並不害怕他出事,覺得有危險,隨時能逃脫。
秦皓離開山莊,開車直奔新廠區,那裏在東面郊區,萬畝場地,被整體規劃,要打造洛氏工業園,不但集合生產、裝配、倉儲、批發銷售、物流、國際化妝品交流的基地。
洛綰溪大手筆的規劃,在雲海市這種地皮寸土寸金的地方,如此投入,可見大氣魄,當然原來並沒有這麼大,殷家、楚家、宋家三大合作夥伴,有意跟進,所以把四周的地皮也給買下來,整體運作,所以有了如今的規模。
中立的慕容家,以及許多商賈貴族,似乎看到了這裏的商機,也紛紛投資,在這一片地帶,創辦物流公司、藥草公司、酒店、廣場、居民樓等,畢竟這裏的工業園一旦建成,就需要許多工人來上班,各地供應商來考察、投標等等,需要住酒店,如此一來,這裏就變得熱鬧。
但此時,數百黑衣人手持片刀、鐵棍圍攻這片區域,追打工地和廠棚的保鏢、施工人員。
殷家派來幾百馬仔,開着卡車衝過來,跟滕家的人火拚起來。
不過,滕家的馬仔中混著一些隱門勢力的武者,一出手,就把殷家馬仔和洛家保鏢,打得骨折,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秦皓帶着數十位錦衣門弟子來到,二話不說,沖入了人群之中,他靈識散開,專門捕捉暗勁層次以上的武者,神出鬼沒,只要找到、暗勁巔峰、化勁武者、半步宗師的人,基本都是幕後一些隱門派來的人,他也不下死手,一掌擊在丹田,廢掉了武功。
用不到二十幾分鐘,已經被他廢掉數十人,這些武者來自不同的勢力,想要渾水摸魚,讓洛氏集團大損,打擊秦皓這一方實力,現在可好,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並且,秦皓看到了滕家二少,叼著雪茄,站在後面,有幾位保鏢守護,滿臉的冷笑,似乎想看着洛氏集團新廠區如何崩潰,以滕家地頭蛇的勢力,來這種陰手段,撕破嘴臉,夠正規企業受的!
而且,這次滕家有幾個隱門勢力背後支持,調來不少高手,這樣可以打擊對手殷家的實力,一箭雙鵰。
秦皓隱身過來,直接來到滕家二少的身後,一指點出,真氣刺入他的大腦,一下子刺破他腦域的神經,滕鈺直接昏迷過去,如果醒來,也會變成一個白痴,除非先天高手不惜損耗功力為他續接經絡。
無聲無息,秦皓得手後退走,這個啞巴虧,讓滕家吃定了,不但是滕二少,秦皓打算把滕家嫡系,全都弄成白痴,也不殺他們,變成廢物后,自然有很多對他們恨之入骨的人,會落井下石。
「秦皓在那裏!」
當秦皓光明正大走到廠區一處廣場上時候,一些暗中勢力都看到了他,潛伏的高手紛紛跳出來。
唐門、雲蒼派、龍虎山、青城派、崆峒神拳門、華山劍派、墨門、五毒教、鬼王宗、洪門、極兵門、天山神鷹派、鐵拳門等等,數十位武者站出來,有化勁,半步宗師,也有真正的宗師,
同時,崑崙、全真也有宗師混在其中,沙漠之行,門派太多的精銳和高手摺損沙漠,杳無音訊,偏偏秦皓活着離開,這足以讓他們氣憤了。
「秦皓,你終於露面了!為禍武林,你可知罪?」
「你害得許多宗門高手枉死於沙漠,心計歹毒,你還不畏罪受罰?」
「沙漠之行,你究竟在古城得到了什麼傳承,拿出來與天下宗門分享,或許能饒一死罪!」
這些武者,一站出來,就搶佔道德制高點,自詡武林裁決人士,公佈他的罪行,給他扣個大帽子,佔着先理。
秦皓微微一笑,掃了一下周圍的武者,冷酷道:「一群不要臉的人,自己圖謀別人的寶物,獲得不找,反而賴到我的頭上,坦白說,我也沒有找到古城,但是,那些人死不死,跟我有個毛關係,我請他們去的,還是我殺的人,都不是吧,你們說去人就去人了?我現在說,你們都是在污衊,欺我錦衣門軟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