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使用那片金紙,無堅不摧,帶着一股神紋,將裹布屍擊殺,精神力操控着它收回丹田內,剛才出其不意,一擊必殺,關鍵時候救了他一命,險之又險。
「秦皓老公,你的傷如何?」
洛綰溪撲過來,抱住了秦皓,滿臉驚駭和淚痕,差一點,兩人都要死了。
這座古城內,危險重重,實乃大凶之地。
秦皓吞下了回元丹,還有凝血丹,補充真元和氣血,很快,恢復了一些,在洛綰溪的攙扶下,來到古城的王宮位置。
這裏的宮廷建築早已破損,但是禁宮城門處,城牆卻仍巍峨聳立,不過已經殘裂,上面還有許多被大法力波及的痕迹,顯然千年前,發生過大戰。
最為醒目的是一把斷劍深深地插在城樓上,崩塌了上面的建築,劍氣千年不滅,散發着一股凜冽的肅殺之氣。
劍域,它散發了的威能,形成一批劍氣區域,可以絞殺一切,太過霸道了。
古老的劍修者,竟然能做到這一部,修為得多強悍啊!
秦皓站在宮門前,仔細觀望斷劍和被劍氣切割出來的凹槽痕迹,有所感悟,盤膝坐下來,並不着急進裏面,在這裏,他有了微秒的感悟,於是閉上眼,仔細體會,散在虛空中玄妙的劍意被他感應到一絲,對於飛劍之術,有了一點淺薄領悟。
「果然與修真者有關!」秦皓自言自語。
秦皓暫時停留,去體會那劍痕的殺機和劍域威能,對於他的劍術,也有巨大幫助。
………
迦葉城外,八道身影聚集在山腳下,他們望着沙塵風暴,都露出為難之色,經過兩個小時的觀察,他們已經推測出,進入古城的最佳機會,只有短短几分鐘,要穿過風暴區。
「你們要不要進去,反正我要試一試了。」
「我等下一批了,暫時休息一段時間,你們先進去吧。」
「各位道友,人各有志,我等幾人,先行一步了。」
這八位宗師人物,意見並不統一,有的打算儘快進去找寶貝,有的想多推測一會,讓別人做先鋒去試驗。
於是,五人願意冒險嘗試,三個人留下來,打算等一會,後面還有強者會到來,然後一起進去。
「風沙停下來了。」
「古城已經出現,這就走!」
五位步罡境的宗師,其中兩人為崑崙派的長老,同時發力,展開輕功,沖向了沙漠風暴里的古城。
這幾人險之又險,穿過了風暴區,闖入了古城內。
「也不知秦皓和洛家賤人有沒有進來。」
「應該不會吧,咱們全力奔跑,才勉強進來,秦皓若抱住一人沖,肯定闖不進來。」
五人相互討論著,看到眼前的一幕,黃塵古道,殘斷建築,都有些凄涼之感。
就在這時,一陣刺骨地陰風吹來,地面上的流沙嘩啦啦輕微響動。
瞬間,凶煞陰冷氣息瀰漫,自拐角處露出一道黑影,另外的裹布屍出現了。
「什麼妖物?」
「像是大粽子!」有人驚呼。
「不死生靈?」
這幾位宗師都是大吃一驚,不知裹布屍的厲害,面面相覷,都做好出手的準備。
「一起上吧!」
五大宗師同時殺出,各出絕招,拳法如雷,掌影飄飄,劍法犀利,圍攻過去。
但是那裹布屍渾身裹着一團黑氣,伸指一點,射出一道道黑色的劍氣,交織如網,頓時把這幾人籠罩其中。
「噗嗤——」
有人率先中招,身體直接被黑色的劍氣穿透,然後鮮血飛濺。
那裹布屍凶靈飄移過去,黑布在陰風中發出可怕的抖動聲響,骨爪刺入那位宗師的胸膛,然後血液直接流入裹布傷,瞬間風乾了,被它吸收。
其餘四人一陣頭皮發麻,驚悚萬分,想要逃也晚了,只能全力出手。
裹布屍非常兇殘,黑氣內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盯住每一個武者,露出嗜殺的興奮,黑氣瀰漫,遮天蔽日,劍氣凝如實體,烏黑的劍罡,刺破虛空,瞬間又斬殺一位宗師,毫不費勁。
「這究竟是什麼妖魔?」崑崙的長老徹底驚駭了,逃也可逃,反抗也是死路一條,真的後悔來這裏了,為了虛浮縹緲的傳承,斷送自己的性命。
噗噗噗!
很快,剩下三人都被劍罡撕碎了,慘叫聲在古城內飄蕩。
秦皓聽到之後,睜開了眼,皺起眉頭,知道有別人進入古城了,他要帶着洛綰溪儘快去找洛劍羽的足跡,還有其它寶物。
皇宮內台榭敗落,殿宇崩塌,黃沙掩蓋,昔日的雄偉與富麗不在,有的只是滄桑與古樸、荒涼。
黯淡了刀光劍影,遠去了鼓角爭鳴,淹沒了黃塵古道,荒蕪了烽火邊城!
當二人站在古城面前,好像見證了歷史的變遷,王朝更迭,歲月流逝,昔日繁華,泯滅成一堆黃土。
秦皓和洛綰溪手牽着手,內心平靜,彼此知心,通過殘破的宮門,進入宮廷深院,遍地都是殘垣斷壁,一地瓦片狼藉。
在大殿前的廣場,還有一把巨大的長戟,斜插在堅硬的石磚地面,散發着一股威嚴和殺機,形成一個特殊的場域,無比恐怖,難以靠近。
秦皓拿起一塊石磚扔了過去,還沒有打到長戟上,就被無形的場域給絞碎了。
「修真者的法器,肯定在靈器之上,不知道是否法寶,或是道器?」
秦皓臉色凝重,只是他修為淺薄,不知道這種法寶的級別。
在法器之上,有通靈法寶,簡稱靈器;靈器之上,還有法寶,法寶之上孕育道紋的靈寶,簡稱道器,都是很少見的修真武器。
如果修為再高一些,秦皓真想把這根長戟拔出,滴血認主,祭成自己的兵刃!
「快看,前面有巨坑!」洛綰溪指著宮殿深處一座大坑洞喊道。
秦皓凝神望去,發現這座坑洞竟然砸入了地下洞***像是什麼硬物從天而落,砸破了地面,陷入地下宮殿和皇陵內。
「也許秘密就在下面了,我們下去吧!」秦皓說了一句,目光看向了洛綰溪,徵詢她的意思。
「老公,你去哪,我就去哪,生死不分開!」洛綰溪笑了一聲,即便處在絕境,卻感到無比的充實,因為身邊,有自己深愛的男人,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