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已經豁出去了,既然撕破了臉,他不可能束手就擒,直接動用武力殺出去。
宗師級的修為猛然爆發,門口的化勁、暗勁武者都不是對手,即便有兩位半步宗師,一位宗師初期高手跳出來攔截,依舊被斬殺掉了。
「那個人是誰,也太大膽了吧?」
「跟內隱門作對,真是不想活了,難道是異國勢力的狠人?」
許多人都被秦皓在門口的大戰震驚住,覺得此人真的是膽大妄為,無法無天,作死的節奏啊。
秦皓身子如浮光掠影,躥出山頂古宅建築,來到山崖邊,直接落在鐵索之上,飛奔而過,如履平地,回到了對面望仙峰山頂,然後急忙向山麓下方逃走,可是剛衝出五十多米,山道叢林忽然衝出了數十人影,都矇著面,伏擊在此的武者出現了。
這些人,身法無法確定,但是肯定來自許多隱門勢力,當然,散修的武者也有,
整個山道的前後左右,都被重重圍住,林木間人影閃爍,似乎遠不止現身的幾十人,有高手還在蟄伏,打算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秦皓能感受到這些人群中,足足四五十人,至少十餘位宗師高手,其餘多是化勁修為,也不可小覷。
與此同時,索道人影閃爍,似乎也有不少人追出來。
秦皓深吸一口氣,越是危險時候,越要保持冷靜,這次自己收穫巨大,只要活着出去,必然能有大突破。
這是一場硬仗,無論如何,都要活命就要衝破重圍,以他宗師中期修為,古經奧秘,戰力強大,對戰半步先天,也沒有問題。
除此之外,他還有底牌,就是凝氣六層,修有隱身術、風刃術、水球術、御風術等,雖然戰鬥力不高,但是一旦逃遁出去之後,就可以很好地藏匿,不必擔心追兵問題。
不過,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敢暴露自己的道術,那樣會引起俗世震驚,更把他推向死亡深淵了,心中忌憚,估計先天高手都會出關來抓他。
何況此時,四周暗中還有宗師高手在時刻注視他,如果正面使出隱身術,會被宗師高手感知力,察覺到一絲絲波動,畢竟宗師武者精神強大,氣血濃厚,先知先覺,直接使用小法術難奏效。
他鎮定自若,反覆衡量此時的處境,最後一咬牙,覺得這一場血戰不可避免了,準備要大開殺戒了。
秦皓目光犀利,頭髮飛揚,面具冷酷,整個人魁梧挺拔,如山嶽一般巍峨不動,絲毫不受周圍重重包圍的武者殺氣的影響。
「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攔截我要做什麼?」
有人喝道:「交出你剩餘的玄兵劍和源石,可饒你不死!」
秦皓暗自運功,暫時隱而不發,搖頭嘆道:「交給了你們,我無法向老前輩交代,同樣難逃一死!」
「哼,那你現在就要死!」
「你們就不怕我背後的大人物出手嗎,他可是先天高手,就是你們的宗門,也要覆滅!」
眾人沉默不語,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傻傻地承認自己宗門和姓名,但是嘴角都露出一絲嘲諷笑容,
因為大家都戴着面具,各個宗門的武者都有,大家心照不宣,誰也不會主動報家門,即便他背後真有先天高手又能如何,遠水解不了近渴!
等這小子人都死了,東西也被搶空了,大人物去找誰的麻煩呢?總不能與整個隱門勢力為敵吧?只能吃下啞巴虧!
「你死了,就死無對證了,沒有人知道我們是誰,來自哪裏?」
「別跟他廢話了,大家一起動手,各憑本事搶奪!」
有人按耐不住,拔劍衝出,開始動手了。
秦皓從背後包裹里又抽出了一把高品玄兵,這是他為殷雲冰打造的,暫時還沒有送出,通體雲彤鋼,加上星辰奇石,色彩斑斕,流光閃爍,寒氣逼人,劍芒吞吐而出。
「高品玄兵寶劍!」眾人驚呼,想不到他身上真的還有一把。
「殺——」伏擊的武者都眼紅了,這可是一把價值近三十億的神兵,世間少有,值得拚命了。
秦皓也顧不了別的,揮劍迎了上去,展開覆水劍經,氣勢如虹,血拚一群隱門武者!
「鏘鏘——」
他手持高品玄兵,無堅不摧,但凡衝上來的七八名武者兵器,全都被他一劍斬斷。
劍氣縱橫,步法飄渺,人劍合一,秦皓衝殺自如,揮劍連斬,血光乍現,好幾道身形都被他一劍劈成了兩半,血染山峰灌叢。
「好鋒利的玄兵!」眾人羨慕、貪婪,但是也謹慎下來,對方有這等利器,讓眾人多少有些畏手畏腳了。
秦皓看到圍攻者氣勢一頓,有些消減,利用這個優勢,朝着東南角突破,劍氣如虹,縱橫劈斬,猶如狂風掃落葉般,一些暗勁層次較弱武者,一個照面,就被他斬殺,血肉橫飛,屍骨斷裂。
這一刻的秦皓,就像滅絕師太一般,手持如倚天劍般利器,如入無人之境。
噗噗噗——
血光噴濺,染紅了沙土,首級不斷飛滾,殘肢零亂,開膛破肚,慘不忍睹。
雙方大戰了幾分鐘,地上已經橫屍二十多人了,各個門派的弟子都有。
當然,這些都是第一波圍堵者,負責打先鋒,探探他的實力而言,各宗門真正的高手還在蟄伏,尋找恰當機會出手,給他致命一擊。
「啊——」
有人慘叫不已,看着秦皓如少年魔王一般,殺伐果斷,毫不留情,渾身浴血,攝於這股威懾,包圍圈一下子就潰散了。
覆水劍經密不透風,滴水不漏,一絲絲劍勢被他揮灑出來,這可是天人合一的武者才能感受的武道『大勢』,一旦領悟出來,戰鬥力飆升,能把劍氣轉為劍勢,無堅不摧,大勢壓空,周圍都是細絲的水線,鋒利無比。
「啊啊啊——」
不斷有人慘叫身死,太殘酷了,不過,這絲毫不影響秦皓的意志,他很清楚,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自此自己被錦衣門收養,習武開始,就是不斷踩着別人的屍骨一路走上了,所以這一刻,他強勢殺伐,完全沒有是非對錯之心,只想保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