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跳下床,笑了笑走出卧室,關上屋門回到了客廳,一直沒敢回頭,生怕自己忍不住偷瞄幾眼,被抓住把柄,反正昨晚該看的地方,也都看到了。
陳雪妍看着秦皓出去的背影,心中五穀雜釀,又酸又甜,又苦又澀,除了對他送自己回家,脫離虎口的感激之外,其它都是埋怨和羞怒,誰讓他看光自己身子,剛才還把她壓在身下,還在自己家住一晚……
以後在他面前,顏面何存啊?唉,真是沒法做人了。
陳雪妍覺得,兩個人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那種清淡如水,君子之交的地步了。
讓他負責?似乎他什麼也沒幹,負責不了什麼。
如果就這麼算了,陳雪妍又覺得不甘心。
「哼,等著,會收回利息的!」
陳雪妍掀開被子,仔細檢查了一下床單,還有自己的身子,的確沒有血跡和疼痛感,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她臉頰有些羞紅,然後開始穿上乾淨內衣和睡袍,整理一下頭髮,清麗了不少,才開門走出來。
「都檢查仔細了?」秦皓看着她臉色釋懷,知道已經相信了自己的話。
陳雪妍臉蛋一紅,啐道:「你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說完,直接進了衛生間。
秦皓則是一臉驚愕,女人啊,都喜歡掩耳盜鈴,口是心非嗎?
這時衛生間傳來嘩啦啦地流水聲,時間還挺長,看來酒後睡了一夜,把她憋了夠嗆。
隨後,陳雪妍開始是刷牙洗漱、沖澡的聲音,秦皓擔心她昨晚喝多酒傷胃,直接把早餐給做了,熬了稀粥。
當陳雪妍從衛生間出來時,整個人略施粉黛,五官精巧美麗,眉如遠山,容光明艷,顧盼之間,光彩照人,不再是昨晚醉酒後的狼狽模樣。
「你還沒走啊?」陳雪妍愣了一下說道。
秦皓無語了,橫了她一眼,道:「你不是讓我在外面等你嗎!」
「哦,也對啊!」陳雪妍想笑卻不好笑出來,憋住臉色,走過來看到桌上的小菜和肉末粥,驚訝道:「這是你做的?」
「嗯,坐下喝一碗粥吧,養養胃,昨晚你可吐了不少。」
陳雪妍聽着他溫柔的話語,身子頓時一僵,心中彷彿有一塊地方被觸動了,眼角不知不覺濕潤起來。
平淡的話語,真摯的關心,沒有山盟海誓的宣言,沒有熾烈肉麻的情語,卻如涓涓細水滋潤着身心,又彷彿一縷春風吹動她的心湖。
「謝謝你,秦皓!」陳雪妍默默坐下來,接過他盛的一碗稀粥,很乖巧地喝下去,感覺整個心都軟了。
秦皓也沒有多說什麼,陪着她一起吃了早餐,默默無聲,卻溫馨十足。
吃過飯後,陳雪妍沒有讓秦皓動,她站起身,把碗筷都收拾了,做了女人該怎麼的事,也是她第一次覺得,許多家庭中的婦女都是這樣為自己男人收拾碗筷,雖然勞累,但是心中也很幸福吧。
秦皓今天並不着急回洛雲山莊,因為是周六,洛綰溪要在家裏辦公,他也就不必回去護行了。
陳雪妍沏了一壺茶,端到沙發的茶几上,倒了兩杯,碧螺春葉,清香怡人。
「雪妍,你的修為停留在明勁中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有再進步。」
「是啊,面前打出了寸勁,但是只是一重,而且不能多發,對付普通特種兵還行,如果是特種兵的精銳,就不行了。」陳雪妍有些懊惱地說。
「這樣吧,你集中全力,向我劈一掌試試,我可以判斷出你真實功力的深淺。」
陳雪妍聞言一喜,知道對方這是要指點她的拳法,對於對武痴迷的暴力警花而言,這是好機遇啊。
她點點頭,站起身來,朝着秦皓的肩膀,嬌叱一聲,甩臂劈掌,用盡全身的勁道。
秦皓注意到她的汗毛狀態,皮膚雖然十分緊張,崩起,但卻沒有明顯炸起來,顯然是只練外家地硬功,不懂內家精要。
這一掌刀,突然斬了下來,空氣一拉,居然出現了被扯破的響聲。
「純外功,就能把力量練透,打出爆空的聲音來,悟性真是不錯啊!」秦皓微微一愣,伸出兩指,一下硬夾去,不差毫釐的夾住了陳雪妍劈斬下來的手掌。
「世間練功有三層境界,一是鍛煉招式,那是普通人學武開始練習的;二是站樁鍊氣,這是到了一定程度的練家子,習武高手才懂的修鍊,三就是閉目瞑座,神思飛出做擊技,這已經牽扯到古武範疇了,再往高深處,那就脫離武學之外,修鍊體術神道了。」秦皓跟她細心解釋。
「那我好像只處在第一層次。」
秦皓點頭嘆道:「不錯,最低微的階段,剛要觸摸到站樁養氣,不過你天賦很高,竟然蠻打蠻煉,領悟了勁與力的結合,達到明勁層次,不過,僅此而止,再往後,就難有進步了。」
「那你要教給我更厲害的修鍊之法,對不對?」陳雪妍眼眸一亮,興奮說道。
「現在,我傳授一套口訣,是古武層次內功心法《歸元氣功》,暫時你就按照這部心法來打坐練氣,配合每日的身體搏擊訓練,等一段時間后,你能熟悉掌握氣功,我再給你準備升級的藥液,可以助你突破暗勁層次。」秦皓說出這件事,打算幫助雪妍,反正關係很近了,不是外人。
「真的假的?」陳雪妍吃了一驚,暗勁是這麼容易就突破的嗎?
她可是很清楚,那些龍組成員,最低都是暗勁後期,一個個非常牛叉,目中無人,傲得很,都覺得自己是習武奇才。
如果陳雪妍不是事先認識了秦皓,肯定無比崇拜那些龍組成員,可有了秦皓做對比,就覺得他們太傲了,自以為是,井底之蛙。
但是,陳雪妍自己只有明勁層次,打在對方身上,都沒有傷害,有時候想想也挺自卑的,她很懷疑,自己這輩子能否突破暗勁。
想不到,在秦皓嘴中,竟然如此簡單的事了。
秦皓神色如常道:「我沒有說假,現在你拿來紙筆,我把口訣寫給你,然後你讀幾遍,我為你講解細節和用法,今天周六,你不用去上班,就在家仔細琢磨修鍊內功的事吧。」
陳雪妍一股煙兒地衝進了房間,去找紙和筆了,就好像晚一點得不到一樣,那種迫切的心情,誇張的行為,看得秦皓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