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綰溪平時就像一朵孤獨盛開的雪蓮花,不稀罕世俗中任何人的欣賞,但我依然寂寞地綻放出自己獨有的美麗,天下無雙的絕艷!
一些豪門公子自詡不凡,苦苦追求,卻都沒有得到過洛綰溪任何理睬,優秀如白雲飛,她也沒有動心。
她就像是九重天之上的皎皎明月,清高絕世,一旦出現,連滿天的星斗也會自慚形穢的隱沒。
這幾年來,一直心靜如水,喜怒不顯,淡然看待世間事,哪怕父親失蹤,家族集團岌岌可危,也能冷靜應對,從沒有大哭大鬧,情緒失控過。
但這個孤傲如雪,風姿若仙的女子,卻被秦皓打破了平靜的心糊。
都是為了我!一切都是為了我啊!
洛綰溪當晚哭了一夜,眼睛都紅腫了,就怕秦皓醒不過來,與她陰陽兩隔。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為一個年輕男人哭泣,清晰地感覺到眼淚的味道是鹹的,心碎的感覺是神銷魂斷。
現在好不容,秦皓奇迹般蘇醒,彷彿沒有生命危險了,洛綰溪神色激動,帶着傷感和關切,眸子緊緊盯着秦皓,經歷了諸多生死考驗,她如今能安全坐在這裏,好好地活着,跟面前的秦皓關係很大。
以前自己排斥他,不能給他好臉色,覺得他嗜殺,冷血,雙手沾滿血腥,難以接受。
而此時,洛綰溪很為自己的清高感到羞愧,以前無形中自以為是的大小姐脾氣,清傲如霜,不把男人放在眼裏。
特別是,以她的驕傲,卻在讀初中時候,被父親洛長宇告知,已經給她訂下一門親事,未婚夫是一個天賦異稟的習武天才。
當時洛綰溪極力反對,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雙方父母訂娃娃親?
而且對方是個不讀書,一門心思練武功的男孩子,這不是古代了好不好,還打算練武當俠士?放在現代,那是暴徒。
這些年,因為父親給他定親這件事,導致她有了心結,耿耿於懷,一直沒有談戀愛。
洛綰溪打心裏就很反感這門親事,但她父親當時只說了一句:這個男孩子才是你的良配,是我洛家未來的守護者,也許他會是保護你一生的男人。
那時候,洛綰溪很奇怪父親的說話,堂堂大華國九大世家之一,富豪中的貴族,還需要一個少年來保護嗎?
如今,她已經深有體會了,秦皓,自己的未婚夫,正在用血水和生命在一次次保護她,脫離險境,轉危為安。
這一次,差一點就死了,他是這樣的堅強與執著,難道不值得自己傾心相愛嗎?
洛綰溪想通了這些,忽然間,覺得芳心透亮,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寧和滿足。
心之所想,心之所安。
隨着越來越了解秦皓這個人,雖然平時口花花一點,但行動很君子,而且信守承諾,對她也很關心,一直遷就她,寵着她,洛綰溪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再也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深深地烙印在心中。
「秦皓,我們結婚吧!」
「啊?你說什麼?」秦皓髮蒙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臉苦笑,不會吧,這妮子難道看上我了,還是終於被我感動了?
「你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
洛綰溪一時激動,才吐露心聲,但一見對方『活見鬼』的驚愕表情,心中有些羞澀和悔意,急忙撇清道:「不是,現在人人都知道我們訂婚了,不過還有一些人不死心,蠅營狗苟,糾纏過來,等我們結婚了,名分確定,可以同進退,生死與共,這樣,我們才會更信任對方了。」
秦皓眼波一閃,曬笑道:「這就是夫妻嗎?在我心中,夫妻是生同居,死同穴,彼此相愛,現在我們之間還不到那一步,彼此的信任,不是靠名分。」
洛綰溪何曾不明白這些,女人更在乎愛情,為了它,可以放棄很多,也可以接受很多。
她的心房內,已經容了下秦皓,佔據很大一部分,至少,以前沒有任何年輕男子,可以走進她的芳心世界。
只是現在無法說出口,只能找借口,說道:「我當然知道,但現在形勢所迫,腳踩着一隻船上,必須結合在一起,誰也逃不脫。你殺了那麼多勢力的高手,都是為了我,所以,我要跟你一起扛,一起面對!我們結婚了,至少名義上如此,他們要報復你的話,就連我一起,這樣才公平。」
秦皓點了點頭,聽出她的語氣真摯,似乎很有責任心,勇於擔當,心中對洛綰溪的人品還是很讚賞的。
畢竟自己為了她,可是殺了羅剎教、刀煞神會的上層,還幹掉了全真教、逍遙門、崑崙派、唐門、龍虎山、雲蒼派等諸多長老、精英高手,很快就要把國內外的勢力都得罪了,要面對這些勢力的怒火,可想而知,威脅有多大。
一個人為了她,獨擋天下,面對群雄,猶死而無悔!
天下人的看法,並不在乎;世間的毀譽,冷眼看待,只有自己行事的準則,恪持的操守!
「那結婚之後,我們要同房住嗎?」
「你想的美,還是保持原狀!」洛綰溪臉色微紅,瞪了他一眼,暗暗誹謗,男人都這樣,整天想什麼下流事呢?
「什麼也沒有實質的進展,結不結婚,都沒見有什麼好處啊!」秦皓有些失望,自己雖然來到雲海市大半個月,美女接觸不少,關係也曖昧,但一個實質關係也沒發生過,都屬於看的著,吃不到的那種。
洛綰溪得意一笑,啐道:「我們回到雲海市,先把結婚證領了,也不怕媒體曝光,這樣在世俗眼中,我們就是結合體了,任何人想要對付我,還是對付你,都是一樣的,但我們不是真正的由相愛而結婚,所以婚約生活,還有那一步,現在還不到那個階段,如果你能讓我愛上你,男女歡愛,也不是什麼難事?」
「好吧,我儘力而為,不就是讓你愛上我嗎,本公子玉樹臨風,瀟灑倜儻,人品過硬,武功高強,就不信打動不了你!」秦皓拍了拍胸脯,然後又道:「不過,看在我這麼多次為你出生入死的份上,你可要降低一下要求,不要太難為我才行!」
洛綰溪嫣然一笑,指著自己的心口,鄭重其事地說道:「我沒有固定的標準和要求,只要打動了這裏,自然就成了。」
一場愛情的角逐,就這樣約定下來。或許,愛情沒有勝負,只要雙雙淪陷於愛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