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來到,說明了來意,擔心蕭韻的安全,所以打算把她接回燕京去,她的父母很想念,但韻兒死活不同意,所以希望洛綰溪能勸解一番。
蕭韻兒搖著洛綰溪的手臂,撒著嬌,顯然希望表姐能留住她。
洛綰溪淡淡說道:「韻兒想住在這裏,我希望蕭家能放心,畢竟,洛家還沒有衰落到無可抗拒的地步,有能力保護住蕭韻的安全,至少,外人要對付的是我,不是她,只要住在這裏,就不會出事。」
「這個,實不相瞞,洛家現在局勢非常危險,,自身難保,各大世家虎視眈眈,如果韻兒在這裏,也徒增麻煩,不如讓她跟我們回燕京。」蕭晟皺眉說道。
「那也要尊重韻兒的意見,她這麼大了,不是孩子,有自己選擇生活的全力,家族干涉過多,只會適得其反。」洛綰溪冷淡回答。
這時秦皓開口道:「洛家不會衰落,用不了多久,就會真正崛起,壓制其它世家,只要有我在,就可以保住綰溪和韻兒,你們不必擔憂了。」
「就憑你一個人,能擋住崑崙、羅剎教等超級勢力的高手嗎?」那位化勁中年聞言冷冷說了一句,充滿質疑,顯然覺得秦皓在這說大話,被崑崙長老一指擊飛,還有什麼資格逞能?
秦皓臉色不悅,這個武者當面責斥,對他小覷,冷笑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在我眼中,你連我一指也接不下了,沒必要跟你解釋。」
「你說什麼?」中年男子氣息一收,陡然凝聚,目擊瞪過去。
此人名叫周炳山,受蕭家的老家主之恩,守護蕭家有十年了,武者不受辱,被一個年輕小覷鄙視,頓時心中有火,氣勢洶洶地盯着秦皓。
「不服,一試便知!」秦皓嘴角溢出一絲冷笑,根本沒把這位自以為是的中年放在眼裏。
周炳山怒道:「太狂妄了,即便你有能力接下宗師一擊,也不過與我伯仲之間,竟然口出狂言,難道你以為你也是白石千嗎?」
秦皓已經看出,此人臉色冷峻,心氣高傲到了一定的地步,絕不服輸,尤其是面對小輩,更是要佔上風,否則絕不甘休。
這種心氣在武學上面來說並不完全是壞事,至少用血勇,絕不懦弱。
古語說俠以武犯禁,血勇一起,人發殺機,天翻地覆,就是這個道理。
秦皓站出來,雙目鎖定了周炳山,負手而立,微微一笑:「來吧,多說無益,接下我一招,如果你仍有能力站着跟我說話,就算我輸,韻兒你們就可以帶回燕京去。」
周炳山被這一句話激得更怒了,心想都是宗師之下,難道我連你一擊都承受不住?即便你是宗師大高手,也絕不可能一擊就讓我受傷,站不起來。
「好,就這麼決定,讓我見識一下,你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有多少斤兩?」周炳山答應下來。
蕭晟聽完,眉頭鎖起,想不到兩位武者幾句話說完,就結下了恩怨,非得動手不可,有些意外,但是沒有相勸,因為他是軍人,雷厲風行,崇尚武力,何況也知道楚武學高手都說一不二,性情剛直,既然雙方約定下來,必然要履行。
蕭韻兒則聽秦皓的口氣,似乎要一招就擊敗家族的這位高手,感到不可思議,以怪異的目光看着秦皓,心想他在吹牛吧,怎麼可能一招就制敵,他當自己是崑崙長老那等厲害人物呢?
洛綰溪雖不懂武,但知道秦皓似乎實力又突破了,比以前厲害許多,他既然這樣打賭,自然有一定把握,所以屋裏只有她沒有功夫在身,卻是最信任秦皓的人。
周炳山運轉內勁,雙手緊握,一股能量波動在外放,在聚集最強一擊,迎擊對手。
秦皓隨便一站,如淵亭岳峙一般,渾身突然出現了一層混蒙蒙的清光,猶如一個氣泡裹住了自己,那是宗師的罡氣,身上更透露出一股異常強大的氣勢。
「宗師的罡氣,你進入步罡境了?」周炳山很識貨,一見到對方的氣勢,就知道,自己面前的少年,竟然是宗師級高手。
這一道門檻,卡住了太多的武學高手,突破不僅需要努力和苦功,還要有大機緣、大毅力、大領悟、大智慧,否則大多武者,都是一輩子至於化勁,難以跨過那一道坎。
「難怪你有如此狂妄口氣,原來已經突破到了宗師,那在下更要領教閣下高招了。」周炳山語氣客氣了一些,畢竟對方實打實的步罡境,如此年輕的年紀,乃是習武奇才,所以值得敬重。
而且,周炳山眼神中流露着一絲渴望,能與宗師級人物交手,肯定能激發氣血和潛能,說不定有所收穫,使自己更進一步。
蕭晟臉色一緊,並露出驚訝之色,如此年輕的宗師,絕對驚艷,這個錦衣門的秦皓,果然不是等閑之輩。
「接我一拳!」秦皓大吼一聲,猶如狂獅一般,聲音穿金裂石,整個客廳都瀰漫這股嘯聲。
隨後,他一拳發出,調動了身體的力量、罡勁、內息,甚至還有戰神訣起手式的韻味。
經過昨晚觀想戰神圖,他的氣勢也沾染了那股霸絕的風範,目光犀利,勇往直前,整個人彷彿從冥冥天地中借力,骨骼內部轟鳴,肉血之中孕育著強大的風暴能量。
一拳出,風雲動,彷彿能撕碎空氣,碾壓周圍的空間,太過威猛的一拳,一出手,絕對就是宗師境中的頂尖強者實力了。
周炳山感受呼吸難暢,彷彿一座山嶽壓了下來,背負大山的壓力,頓時臉色一驚,想不到對方一拳竟然如此強悍,不得不調轉全身之力,然後以內勁打出疊浪勁,來緩衝對方的無敵拳罡。
「呼——」
拳風呼嘯,尚未交鋒,卻刺破空氣,發出氣爆的聲音。
隨後,雙拳撞擊在一起,轟的一身震響,緊接着,就看到一個人身影飛出了出去,足足六七米遠,才落在地上。
「哇!」周炳山吐了一口血,盤坐在地,氣息紊亂,手臂都快骨折了,就好像一拳打在了一輛快速衝擊的鉛球上,血肉之軀,如何能與之抗衡?
「周先生!」蕭晟快步上前,扶住了周炳山,臉色擔憂。
周炳山擺了擺手,朝着秦皓搖頭苦笑:「我輸了,你的實力,已經不遜色白石千,英雄出少年,看來外面的人,都小覷了你。」
蕭晟聞言之後,臉色變了變,想到前天晚上,秦皓被白石千一指擊傷的情景,現在想起來,明顯是秦皓故意為之,難怪後面那麼多世家派去許多路強者,去襲擊他和洛綰溪,卻都覆滅了。
他一直以為,肯定是錦衣門的宗師高手出山了,現在才發現,或許這都是秦皓所為,好心計啊,而且武學修為進步太快了,如此年輕的宗師,前途不可限量。
「韻兒,既然你要留在洛家,那暫時我也不插手了,或許,在這裏你能學到更多,對你將來有用,一直躲在家族的護翼之下,也的確磨練不出膽識來,希望你在這,能有所收穫。」
蕭韻兒高興拍手,此時看着秦皓,滿眼的小星星,心想接下來,我要跟着他學武,也要成為厲害的武者,以後能自己掌握命運,不受家族控制和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