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蔓雪見到秦皓及時到了,就好像見到救星一樣,頓時不顧眾人目光,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
「別怕,這裏交給我。」
殷鳴聽對方口氣,似乎沒有把殷家放在眼裏,更出言辱沒,怒火中燒,滿臉的殺機,冷哼道:「你是哪根蔥?」
「看來上次你們殷家在『金碧漢宮』吃的虧還沒長記性,早知道,一把火燒了,省得再來洛氏搗亂。」
殷鳴臉色更陰沉了:「上次原來是你乾的,那個夜總會,是我經營的產業,好啊,這次舊仇新賬,正好一起算了。」
「就帶這麼幾個人來,是送死的嗎?」秦皓不屑地掃了掃殷鳴身後的幾個保鏢,只有一個練出了暗勁,其餘都是明勁武者,不夠他幾腳踹得。
殷鳴上次就聽說了,這個青年有些本事,精通古武,有可能是暗勁後期,甚至化勁初期,自己今天帶來的人,的確對付不了他。
不過,殷鳴從不吃虧,也不懼怕,因為雲海市大部分都是他家的底盤,盤根錯雜,可不是純漂泊的商業世家能比的,平日裏收編的馬仔、打手、小混混,也足足好幾千人了。
殷家如果要搞破壞,估計雲海市都要頓時陷入癱瘓,的確有囂張的本錢。
「我一句話,馬上就能叫來幾百人,你一個人能打得過來嗎?」殷鳴叫囂。
秦皓針鋒相對道:「我一個人,能把殷家給葬送,你要試嗎?」
「狂妄!」
殷鳴背後的站立的那位暗勁武者,暴喝一聲,揮拳打出來。
秦皓同樣一拳轟出,嘭了一聲,拳骨相撞,那位殷家的暗勁保鏢,直接被震飛出去,口中噴血,手腕也折斷了。
「以後離陸蔓雪遠一點,否則,別怪我屠了你殷氏一脈!」
殷鳴臉色鐵青,他固然囂張,目中無人,但不是傻子,此時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果再硬上前裝比,只怕會自討其辱,被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打殘打傷,就更下不來台了。
「你牛比,咱們走着瞧!」
殷鳴轉身就走,心中充滿復仇的火焰,哪怕殷家沒有這樣的高手,但不代表羅剎教沒有,他很清楚,羅剎教強者如雲,只要動用幾個A級強者,或是一位S級強者,絕對能滅掉這個囂張青年。
「記住我說道話!」秦皓身影一閃,詭異地出現在殷鳴身後,用手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提醒。
殷鳴突然察覺到了危險,不敢亂動,背後滲滿冷汗,好在沒有痛楚和傷害,這才放下心來,頭也不回,一聲不吭,快步逃離現場。
「我又惹禍了。」陸蔓雪咬着嘴唇,強讓自己不哭出來,為什麼倒霉的事,總是會找上她呢?
鄭赫下藥,傭兵挾持,現在又得罪殷家二公子,一次比一次麻煩!
秦皓理解她得心情,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轉身對着圍觀得一些員工、顧客喊道:「沒什麼好看的了,都散了,繼續忙自己的去。」
圍觀的人都看到剛才他的勇猛和霸道,所以一見他揮手,都下意識地散開了。
「跟我走!」秦皓拉着渾渾噩噩的陸蔓雪來到了一個角落,然後臉色凝重跟她說:「這個殷家二少,不是好東西,背後有黑勢力,現在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你得罪了他,可想而知,他回去之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陸蔓雪渾身打了個顫抖,也知道這件事的危險,眸光盯向了秦皓,現在唯一能幫助她的,就只有秦皓了。
因為她也聽說過世家的能力,哪怕她現在就離開雲海市,去到國外,還是國內任何小地方,都會很快被抓到,甚至輕易害死。
如果秦皓不能保護她,那麼她只能向洛綰溪攤開身份,尋求洛氏的庇護了。
可那樣一來,就違背了當初母親給她訂下的規矩,終生不得認洛歸宗,不許改姓,更不能向洛家人乞討,公佈自己的真實身份。
所以,陸蔓雪只是私下跟洛長宇相認了,但從未在洛綰溪面前認過姊妹關係。
雖然現在形勢所逼,但是,陸蔓雪心中還是有一點驕傲,不希望違背母親臨終前的規定。
「我現在有急事要去處理,所以不能保護你離開。」
陸蔓雪聽完,心中好失望,甚至湧起一絲難過,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原本指望的男人,現在竟然推卸了,是擔心惹麻煩,要對自己敬而遠之嗎?
她多麼希望,秦皓現在能拍拍胸脯說:沒事,一切有我!哪怕最後保不住她,那也無憾了,可是,這麼早,他就要放手不管自己了嗎?
「好,我知道了,生死有命,誰讓我是這樣掃把星了……」陸蔓雪強忍着眼淚不流下來。
秦皓愣了一下,然後嘿嘿一笑,用手颳了刮陸蔓雪鼻子,後者氣得跺腳,委屈道:「你還笑得出來!」
「好好,不笑了,我是想對你說,暫時不能護送你回家,一會你悄悄溜走,開車回集團公司,把工作簡單做一下匯總,等着我過去接你,然後送你回家去收拾行李。」
陸蔓雪聽到這裏,才知道自己會錯了意,有些訕訕不好意思,但心情轉好許多,聽他的描述,首先想到的『私奔』二字,好奇道:「咱們要離開雲海市嗎?」
「不,我送你去一個安全地方,避避風頭,那是我的住宅!」
「你的家?」陸蔓雪眼眸一亮。
「算是吧,臨時住所!」
陸蔓雪點點頭,想到馬上要跟秦皓一起『同居』住了,生死攸關的危險壓力頓時淡忘許多。
「我讓兩個保鏢跟着你,護送回單位,不用害怕,如果你出事,我不會饒過殷家的人,他們最好識相一些,不過,還是要提防他們瘋狂起來,失去理智,不按常理出牌!」
「我明白了。」陸蔓雪總是安心一些。
秦皓點頭道:「那我先離開了,一個小時左右,我到單位去接你。」
約定完畢后,秦皓回到停車場,鑽入了凱迪拉克加長版豪車中,裏面猶如一個小型房間,配飾豪華、高貴,玻璃都是防彈的,而且車裏面有衛生間、電視,甚至外面的景物可以通過紅外線攝像頭,掃描到一個電子屏幕上,看清外面場景。
「秦哥哥,你幹什麼去了?」蕭韻兒有些好奇。
「處理點事,咱們洛氏有一個高管被外人欺負了,保鏢通過對講器傳給了我,過去解決一下。」
「誰被欺負了?」洛綰溪皺着眉頭詢問,畢竟這次夏季會展很重要,洛氏增派了不少保安人員,秦皓也派出不少保鏢,想不到還有人敢出來生事。
「陸蔓雪,被一個男子追求不成,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動強拉走。」
「太可惡了,誰這麼無法無天啊!」蕭韻兒氣憤道。
「殷家二公子殷鳴!」秦皓說出對方的名字。
洛綰溪一聽是殷家的公子,也露出為難的神態,不過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問:「你沒把他怎麼着吧?」
「暫時還沒,只是打傷了他幾個保鏢,我發話了,讓他回去老實一點,如果再打陸蔓雪的壞主意,我就屠了他一家!」
「霸氣啊!」蕭韻兒激動地說。
洛綰溪臉色卻沉了下來,無語至極,他這麼一說,不是要跟殷家開戰的節奏嗎,可以想像,很快殷家就要採取行動,對秦皓下手了,甚至連帶洛氏也掛上,一起打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