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他這番話,李茂榮也沒再閉着眼睛裝死了,剛確實燃起了一絲希望,覺得養的那些人,能把自己就出監牢,可萬萬沒想到,這麼快那些人就伏法了!
眼下覃兒已經招了,想必八王爺定不會放過李家,想道這裏,睜開眼睛,看着眼前刑部的張友善,開口說道,
」張大人,我與你同僚這麼多年,向來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這般下死手?」說道這裏,猛烈的咳嗽了幾聲后,接着說道。
「你別忘記了,當今皇后還是老夫的親女兒。」
他這番話確實讓張友善愣了一下,隨後很快又恢復正常,剛李茂覃可是親口承認綁走了八王妃,這可是殺頭的重罪,再說,八王爺是什麼人?綁了八王妃想全身而退?他李家上上下下恐怕都在劫難逃,即便是皇後娘娘出面,恐怕這件事也很難說得過去,想道這裏,面帶平靜的說道。
「你我這麼多年,確實井水不犯河水,奈何張某身在其位。」說着抬起雙手,側身抱拳,仰著頭說道。
「本官可是奉八王爺命令對你們嚴刑拷問,這是張某的職責所在。」
次日,等宋纖纖醒來后已經接近午時,睡眠充足后的她,整個兒精神奕奕,此刻她也發現自己手腕腳腕已經上了葯,腳腕處被綁的痕迹已經消了腫。
只是手腕處傷的有些嚴重,稍微動一下,就疼的厲害,昨天只顧著逃跑,完全忘記了疼痛,眼下精神放鬆了下來,到覺得手腕處疼的厲害。
底下眼帘,摸了摸凸出來的小腹,昨天晚上,依稀記得半睡半醒的時候,被師傅叫起來,餵了大半碗雞湯,難怪這會兒倒也不覺得餓的難受。
這時婦人端著湯碗走了進來,瞧見床上的坐了起來,開口說道,「醒了的話,起來把這個喝了。」說着把還冒着煙的湯藥放在桌上。
宋纖纖拉回思緒,起身下了,來到桌子旁,看到碗中黑乎乎的湯藥,湊上去聞了聞,一股濃烈的藥草味撲面而來,直起腰身,一臉嫌棄的捏著鼻子問道。
」師傅,這是什麼?這麼難聞?」
婦人坐在小板凳上,開始分揀著藥材,頭也沒抬一下回了句。
「安胎藥。」
聽到師傅說是安胎藥,宋纖纖又看向那碗黑乎乎的湯藥,想道昨天跳下馬車的時候摔了一下,應該是動了胎氣,端起碗,一口氣把湯藥喝了個見底。
婦人這時抬起頭,目光看向她那張醜臉,雖然丑是丑了點,但想道昨天見她時的那種情景,還是讓她頂着這張醜臉安點,收回目光說道。
「飯在廚房,洗漱後去吃吧。」
「哦。」宋纖纖應了一聲后,放下湯碗走出茅草屋,看着外面用籬笆圍起來一人高的院牆,這裏倒是僻靜,只是師傅年紀大了,以後肯定不能再住這裏,掉頭走到門口,探個腦袋進去,沖着坐在小板凳上的人說道。。
「師傅,你跟我回家住吧,我家可有錢了,保准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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