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的南宮冥,帶着莫名其妙的伸手推了推他說道。
「你站在我身後做什麼,往後退一下,我要開門出去。」說着見他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南宮冥低着眼帘,看着面前的人,不僅沒後退,反而上前逼近一步,眼神專註的盯着她,冷不丁的說了句。
「沒,金屋藏嬌。」渾厚磁性的嗓音帶着堅定。
原本以為說了這番話,她會開心的撲到自己懷裏,然而遲遲不見她又任何動作,他哪裏知道,此刻的宋纖纖,一門心思想出去,完全沒了剛捉弄他的心思。
手抵在南宮冥胸膛的宋纖纖,現在渾身又開始痒痒的難受,在聽到他說沒金屋藏嬌后,帶着敷衍說道。
「嗯嗯,知道了,乖,快往後退一下。」
察覺到她的敷衍,南宮冥抿著唇角不語,不知道她為什麼前後變化如此大,明明剛剛還追着自己詢問是否喜歡她,是否金屋藏嬌,現在明確告訴她沒有金屋藏嬌,她卻又敷衍了事,彷彿一點也不在乎。
見她手在身上胡亂的抓着,脖頸處帶着幾道抓痕,伸手抓住她手腕,接着後退一步,把人帶入懷中,另外一隻手打開房門,牽着她走了出去。
被南宮冥牽着手腕走出去的宋纖纖,探著腦袋四處留意著,確定親娘沒有折回來后,這才鬆了口氣,回到房間后,直接來到內屋,把身上的外衫脫下后,直接上了床,躺在床上,又開始一通亂抓,期間看着走進來的南宮冥問道。
「你跟着進來幹嘛?該幹嘛幹嘛去,我待會兒要補一下覺。」說着轉過身,背對着他!
南宮冥並未離開,而是走上前,撩袍坐了下來,目光看向背對着自己那單薄的嬌軀,開口問道。
「為何不讓叫大夫過來瞧瞧?」
宋纖纖本來還想撓癢,在聽到南宮冥問的話后,強忍着癢意,扭頭看了一眼他,接着又收回目光說道。
「也不是那麼癢,就是忍不住想撓,待會兒睡著了就沒事了。」說着閉上了眼睛,感覺身上像是有無數只蟲子在爬來爬去,貝齒咬着朱唇,祈禱著南宮冥趕緊離開,
房間安靜了下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着,宋纖纖癢的想打滾兒,可坐在身後的南宮冥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最終她因為困的實在厲害,不知不覺中也就睡著了過去。
坐在床邊的南宮冥,聽着她吐納如蘭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這是真的睡著了,明明癢的厲害,偏偏又說不怎麼癢,就連睡著了都還在抓,抬手拉過她手腕,不讓她再繼續撓。
睡夢中的宋纖纖因為雙手被束縛住,無法亂撓,擰著綉眉低吟了一聲「嗯~~癢」
聽到她的低喃聲,南宮冥並未鬆開她手,這個時候,聽見門外傳來聲音,壓低音量,開口傳了進來。
走進來的錦繡,隔着屏風跪了下來說道。
「啟稟王爺,這是您讓奴婢從祁大夫哪裏取的葯,奴婢問過了,塗抹在身上不會對王妃肚子裏的孩子有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