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裏頓了一下,撥開書卷說道。
「皇上若拔掉李家這根毒刺,雖然說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會見點血出來。」
一番話下來,傅炎瀝聽出他話中的深意,這段時間商會走陸運的一批貨,因為路途中各個地方嚴謹盤查,導致貨物遲遲無法抵達京都,因此已經感覺到了局勢的緊張。
外界一直在謠傳,李家私養了一批精良的軍隊,匿藏在各個知州響應號召,現在看來謠傳並非謠傳,想到這裏,開口詢問道。
「那,皇后?」
聽到他問的,正盯著書卷內容的傅熠郯,目光朝他投了過去,遲了片刻,收回目光,底下眼帘繼續盯着手中的書卷說道。
「此事,不可再談!」
傅炎瀝點了點頭,沒再繼續接着剛才的話題談下去,瞧著大哥專心投入的看著書卷,坐了一會兒后,便起身離開。
而此刻的皇宮內,打小皇子中毒后,鳳殿內大部分奴婢都被換了一邊,這些人都是南宮宴親自挑選的奴婢,看似都與普通奴婢無疑,但實則都是內務府暗中培養的一群深藏不漏的高手。
經歷過那麼一次,白雲翔更是把自己兒子,寸步不離的帶在身邊,不假人手的親自照顧他,這會兒,她見兒子睡下后,走出內殿,來到殿外坐了下來,漂亮的一雙眸子儘是冷漠的看李氏。
「找本宮何事?」
聽着她生疏冷漠的語氣,李氏微欠著身體,知道這個女兒已經是做了決定,日後不可能再跟李家有任何瓜葛了,否者也不可能讓自己愣是在殿外侯了一個多時辰,可想到來此的目的后,開口說到。
「怡兒,你爹病的很嚴重,娘怕他......,你能不能出宮回去看看他?」說着目光留意着她的神情。
白雲翔冷眼看着李氏,她膽子可真大,竟然還敢來這裏舔著臉哄騙自己,現在只要一想到小崽子中毒的事情,恨不得立馬撕了她,要不是當時有小纖纖的葯,很難想像後果,水袖下的手拽成拳頭,開口說到。
「青燕,你帶李夫人去未央宮住下,好生招待她,切不可怠慢。」
殿外門口候着的燕青聽到她的話后,走進來應聲道。
「是,娘後娘娘。」
李氏頓時有些慌了,完全沒料到她竟然想要把自己禁錮在皇宮,這是打算日後拿自己要挾李家?避開走上前的燕青,連忙上前了兩步,面帶驚慌的看着自己女兒說到。
「怡兒,為娘不能留在宮裏,你爹還需要為娘回去照顧!」
白雲翔沒再搭理她,目光看向燕青,燕青心領神會,立馬明白了皇后的用意,上前毫不留情的直接拖着李氏朝着殿外走去。
丞相府內,枕在宋纖纖腿上睡着的南宮溟,聽到步伐聲的他,毫無徵兆的睜開了狹長的眸子,接着抬手扶起開擋在臉上的水袖坐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枕在她腿上竟然睡著了。
昏昏欲睡的宋纖纖軟綿綿的靠在軟榻上,雙腿早就麻的沒了知覺,生無可戀的看了看走過來的二哥,又看了看坐起來的南宮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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