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中透著一絲得意,看來他南宮瞑也不是一個捂不熱的石頭,心中一陣愉悅,對身邊的南宮瞑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放心,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聽到她的話,黑暗中的南宮瞑,唇角微微上揚了幾分,稜角分明的五官輪廓沒有白天時的生冷,反多了一絲柔和,餘光瞥了一眼她,隨後閉上眼睛,開口說道。
「明天帶你去宮裏,睡吧!」
宋纖纖乖乖平躺了下來,但一點也不困,想着南宮瞑白天忙了一天了,再吵他休息有點不厚道,索性也沒再鬧他。
黑暗中乾瞪眼的熬著,過了不知道有多久,估摸著南宮瞑應該睡著了,小心翼翼的從他旁邊挪了出來。
要說他冬天確實挺好使,渾身上下都很暖和,奈何現在天氣已經不冷了,越往後會越熱,跟他蓋同一條被子就這麼緊挨着他,還真有點熱的慌!
把腿跟身體露在外面后,感覺到一陣涼爽,身體又往裏面躺了躺,跟他拉開一段距離后,調整了一下姿勢,背對着他,抱着抱枕打了個哈欠,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過去。
黑暗中,南宮瞑毫無徵兆的睜開了眼睛,扭頭看向身邊跟自己拉開距離的人已經睡著了,以前明明睡覺喜歡往自己懷裏鑽,這段時間睡覺,每次都跟自己挨那麼遠,禁不住想道那日她說道的厭倦期,想道這裏,緊抿著唇角再也無法入睡!
次日一早,宋纖纖是被熱醒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睡到了南宮瞑懷裏,手腳不老實的還搭在他身上!
收回手腳,往床裏面挪了挪,閉上眼睛剛想接着睡,隨後猛然又睜開了眼睛,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拍了拍他說道。
「南宮瞑,快起來,你該去早朝了。」說着又搖了搖他胳膊,以前他都從來不這樣的!就連公休也不會這個時候都還沒起。
南宮瞑睜開眼睛,漆黑的眸子下一片清明,略帶慵懶氣息的瞥了一眼跟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拉開距離,收回目光又閉上了眼睛,開口回到。
「今日不去了!」磁性暗啞的嗓音中透著一股怨氣。
聽到他的話,宋纖纖也沒在意,本就沒怎麼睡醒,加上神經大條的她,根本沒注意到南宮瞑的怨氣,重新又躺了下來,身體幾乎挨着最裏面的牆,背對着南宮瞑閉上眼睛又睡著了過去。
還沒睡多久,她突然又睜開了眼睛,想道昨天夜裏南宮瞑說今天要帶自己去宮中的事情,這些天下來,也不知道白雲翔病好了沒有,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看着南宮瞑閉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睡,盯着他看了一會兒,才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兒,這種賴床的景象可是不常見,伸手朝着他額頭摸去,收回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溫度很正常。
「你是不是那裏不舒服?要不要給你叫個太醫來看看啊?」說完好一會兒,也沒換來他的應聲,可以確定的是,他沒睡,就是不想搭理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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