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咱倆都病了,我也不怕病傳染給你了,你起來,讓我也躺會兒。」說着退掉腳上的鞋子就上了床,先開被子往裏躺的時候,見南宮冥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這待會兒讓人瞧見兩人都在床上躺着,青天白日的,在這個封建的社會,指定要讓人說閑話了,禁不住開口催促到。
「你起來,待會兒讓太醫給你診治一下,好對症下藥!」說着躺了下來,期間更是用腳踢了踢他小腿,示意他趕緊起來。
然而躺在柔軟熟悉的床上后,舒服的輕嘆了口氣,還是家裏好,還是自己的床舒服,躺平后,伸展開雙腿,晃動着腳丫子。
靠坐在床頭的南宮冥,即便被她踢了踢也紋絲不動,側過臉,低着眼帘看着躺下來的人,一晃十多天不見。
她倒是在山上過得好不自在,絲毫沒有要回來的跡象,這要不是派人過去通報病了,這會兒人還不知道回來!瞧着她此刻一臉愜意的模樣,開口詢問道。
「昨天淋雨了?」渾厚磁性的嗓音透著平靜。
聽到他問的,宋纖纖瞬間支棱了起來,側躺了起來,單手撐著腦袋,帶着一臉錯愕看着他,打從進來到現在,他也沒接觸過其他人,他怎麼知道自己淋雨了?帶着好奇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說話間,目光對視上南宮冥的目光,與他四目相對了一會兒后,知道他肯定是不會說了,放下胳膊,又平躺了下來,懶得費腦子想這些事。
他現在除了額頭燙的厲害之外,跟個正常人看着無疑,絲毫看不出任何生病的跡象,想到這裏,打了個哈欠,倦意隨之襲來,聞着淡淡的檀香味,上眼皮跟下眼皮,不受控制的開始打起架來,就在快睡着的時候,猛然間睜開眼睛,強撐著精神沖着南宮冥囑咐到。
「你待會兒記得讓太醫給你診治一下,別學我躺在床上,要多出去走動一下才行。」說道後面聲音越來越小,隨之眼睛又緩緩合上。
聽到她的話,南宮冥唇角微微上揚,自然知道她那點兒小心思,低着眼帘,靜靜的看着身側的人睡着后,伸手輕輕拖着她後腦勺,接着另外一隻手把她發簪抽下,烏黑的秀髮隨着散落在鬆軟的枕頭上。
被挪動后的宋纖纖,習慣性的順着熱源靠了過去,柔軟的嬌軀緊緊貼在南宮冥身上,這使得南宮冥身體微微一僵,其後帶着一絲無奈的笑意,輕嘆了口氣!
此刻另外一邊,再次回到皇宮的白雲翔,心情跌到了谷底,全程黑著臉,這使得接駕的奴才各個提心弔膽的,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白雲翔到了自己宮殿後,在人攙扶下,懶洋洋的下了嬌攆,期間抬起眼帘看了一眼紅磚綠瓦的宮殿,往後的日子又要在這個憋屈的地方生活了!連呼吸都沒有了自由。
跪在宮殿門口外的小四,穿着大太監服飾,撅著屁股,頭貼在地面,畢恭畢敬的說道。
「恭迎皇後娘娘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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