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補充到,「你就沒想想,好好的,他兩兄弟說病就病了?」
聽到她說的,宋纖纖帶着疑惑重複了句,「都病了?」說着目光對視上白雲翔一副看白痴似的眼神,看到這裏,禁不住開口說道。
「我以為就南宮瞑一個人病了,我沒想到皇上也病了。」
這麼一說,確實有些奇怪了,怎麼好好的,他倆還趕到一起病了呢?納悶之餘聽見外面的催促聲。
「皇后,時辰差不多了,該出發了。」
倆人目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后,一前一後分別走了出去。
此刻皇宮內
連松站在一旁,看着皇上眼睛裏帶着熬夜后的紅血絲,胡茬一夜間也長了出來,雖說有點憔悴,可依然精神抖擻,英俊非凡,怎麼看也沒有一點病態,看到這裏,開口說道。
「皇上,皇后估計還的幾個時辰才到宮裏,要不您先歇息一會兒,等皇後到了,奴才再叫您如何?」
隨着連松的話,南宮宴擺了擺手,好不容易熬成了一天一夜才這樣,怎麼能睡下呢!開口回了句。
「朕不困,你去守着,皇后一回來就給朕帶過來。」渾厚磁性的嗓音中透著暗啞。
聽到皇上的話,連松無聲的嘆了口氣,皇上這麼折騰自己,只為了皇后回來,若是這樣,辦法多的是,幹嘛非要用這種辦法呢!想道這裏,禁不住開口說道。
「您這樣,皇后看到會心疼的。」
他這話一出口,南宮宴抬起眼帘看了一眼連松,隨後底下眼帘,俊逸的臉上帶着一絲笑意,繼續閱覽着手中的書籍說道。
「你真的是太不了解皇后了,誰心疼朕,她也不會!」聲音中帶着幾分自嘲的無奈。
連松在聽到皇上的這番話后,沒再堅持,索性端著人蔘茶走了出去,來到外面后,把托盤交給了其他人,隨後又吩咐了另外一個小太監,讓他安排各處門口的人,只要看到皇后的馬車,連忙過來稟報。
臨近午時,馬車緩緩在八王府的大門口停了下來。
錦繡撩開馬車的帘子,看着裏面的主子,病怏怏的歪在靠墊上,整個人沒一點精神,看到這裏,開口輕聲喚道。
「主子,到了。」
聽到錦繡的話,宋纖纖帶着困意打了個哈欠,漂亮的鳳眸下帶着一絲霧氣,一路上昏昏沉沉的,想睡卻怎麼也睡不着,感覺腦袋脹痛的厲害,
撐著身體起身,探著身體走出馬車,踩着腳踏凳緩緩走下馬車。
走下來后,抬起眼帘,看着高台門階以及掛在上方的金牌門匾,旁邊坐立着兩頭石獅子,威嚴雄偉,看到這裏,心下一片平靜。
錦繡攙扶着她提醒道,「主子,您小心腳下台階。」說着幫她整理了一下百褶裙。
老早候在門口的管家,在看到她回來,熱淚盈眶的連忙迎接了上去,王妃終於回來了,弓著腰身行禮到。
「老奴見過王妃。」
宋纖纖明眸皓齒的臉上夾帶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說道,「不必多禮,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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