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婉容攙扶著走到外面的太后,目視着前方,不帶任何感情,對着身邊的婉容交代到。
「等皇后處理完這件事,你可知道怎麼做了?」
聽到太后的暗示,婉容多少有些錯愕,不過也只是一瞬間,隨後低下頭,面帶平靜的應聲到。
「奴婢知道了。」
她心裏很清楚,殷貴妃這次是觸碰到了太后的逆鱗了,雖然在此之前,皇后對這個侄女百般寵愛,也是她在著太行山上,可說話談心的一個知心人了,可好死不死,她膽敢觸碰皇家最忌諱的事情,這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而屋內,白雲翔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她怎麼也沒料到,太後會來這麼一個大反轉,原本看她架勢,還以為她要護著這個殷貴妃,沒想到畫風一轉,竟然成了她棄子。
躺在地上的殷貴妃有些裝不下去了,沒想到姑媽就這樣離開了,心中不免有些悲涼,以往過去對自己寵愛有加的場景一閃而過,這麼多年在她身邊的陪伴,到頭來竟然像是個笑話一般。
撐著身體緩緩跪坐在了地上,原來真的像娘說的那樣,靠別人都是靠不住,一抬眼帘變對視上皇后看戲般的目光,即便是心有萬般不甘,但還是對她畢恭畢敬的說道。
「臣妾身子弱,讓皇后見笑了。」
白雲翔只是神情冷漠的盯着她,並未開口搭理她。
一旁抱着孩子的宋纖纖,看到這裏,倒也不擔心白雲翔,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會被太后追究責任,更何況現在連太后都鬆口了,索性也沒再呆下去,抱着孩子就先離開了。
次日一大早,天剛亮就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宋纖纖在吵鬧中沒辦法再睡下去,撩開帳簾坐了起來,開口喚了一聲。
「錦繡。」
門外的錦繡聽到裏面的主子叫自己,連忙推門走了進來,來到裏面欠了一下身體,見主子已經沒有再繼續要睡下去的意思,走上前詢問到。
「主子,時間還早,您不再多休閑一會兒?」
昨夜裏她幫着照顧小皇子,很晚才睡下,這會兒這麼早就醒了,顯然是被吵醒的,已經盡量讓那些奴才小聲點了,可還是把主子給吵醒了。
靠在床頭的宋纖纖,帶着一絲起床氣問了句。。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她問的,錦繡身體微微一僵,一大早不想讓主子知道這些事,可當主子目光看過來后,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是殷貴妃昨天夜裏薨了。」
聽到她的話,宋纖纖整個人愣了一下,昨天晚上離開時,她可不像是一個將死之人,怎麼一夜間就死了呢?
按對白雲翔的了解,她不可能會對殷貴妃用刑或是做出其它過分的事情,想道這裏,開口問道。
「太后現在知不知道這件事?她那邊有沒有大發雷霆?」
錦繡彎腰給她整理了一下床尾的被褥,在聽到她問的話后,直起腰身,壓低聲音說到。
「知道了,聽說太后很平靜,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她的一番話,讓宋纖纖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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