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在他目光的注視下,不得已老老實實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捋起袖子,把胳膊往桌上一放,一副任君處置的架勢說道。
「放心吧,這種程度一點也不影響我幹活。」說着活動了一下手腕,向他證明手腕真的沒事。
南宮瞑注視着她那被自己捏紅的手腕,抿著唇角,帶着一臉嚴肅說道。
「以後這裏的事情,交給她們來做,不用你親自動手。」
聽到他這番話宋纖纖,漂亮的鳳眸帶着難以置信瞪大了幾分,看不出啊!他還是個面冷心熱的男人。
不安分的小爪子,在他身上摸了一把,跟個偷吃糖了的貓似的,帶着一臉賊笑。
要不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長太丑,不然真想把他給弄到手,畢竟他跟霍祁霆有着相同的面孔,看慣了這張冷冰冰的面癱臉,沒事忍不住就想要調戲一下他,從他身上找點樂子。
這個時候的穆荷韻,手裏端著做好的梅花釀走到了書房門口,見書房門開着,也沒有人把守着,帶着忐忑猶豫掙扎了一會兒后,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這還是她第一次走進書房,目光環顧了一下四周,接着轉角來到裏面,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看到那個丑的出奇的女人坐著書案前的太師椅上,而王爺反而在她身邊站着,目光帶着極其罕見的柔和正盯着那個醜女人,看到這裏,整個人都懵了,搞不清楚眼下是什麼狀況。
宋纖纖見有人走了進來,還是個美女,悄咪咪的收回自己不安分的小爪子,正準備起身時,肩膀上被一雙溫熱大手給按住了,不明所以的仰頭看了一眼他。
穆荷韻見王爺目光投射了過來,嚇得連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努力的使自己鎮定下來,柔和的開口說道。
「臣女。」剛說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說道,「奴婢,是太后安排過來的侍」
沒等她說完,被人打擾了清凈的南宮瞑,臉色沉了下來,一雙幽深漆黑的眸子下帶着寒氣逼人的盯着不遠處的穆荷韻質問道。
「誰准你進來的?」渾厚磁性的嗓音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聽到他的話,穆荷韻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放下手中的托盤,雙手交疊道腹部,即便不看,也能感受到他銳利的目光,誠惶誠恐的說道。
「奴婢見門外沒人,就擅作主張進來了,還請王爺贖罪。」聲音中透著一絲害怕的輕顫。
好不容易得來這麼一個不易的機會,千萬不能因為自己的魯莽而失去了大好機會,後悔不該這麼闖了進來。
宋纖纖胳膊肘撐在書案上,單手拖着臉頰,目光盯着跪在地上的那個美女,不知道她端來的是什麼好吃的,聞着有股淡淡的釀香味。
用腳踢了踢身邊的人,沖他打了個眼神示意他看一眼托盤裏的東西,要是他不吃,給自己吃也行啊,不要浪費美女的一番好意才行。
南宮瞑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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