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閃過一些陌生畫面,隨之很快又消失不見,站在原地的宋纖纖發了會兒呆,不確定是不是最近吃的葯見效了,才會冒出那些畫面出來。
目光環顧著四周,更加覺得王府這地方非常熟悉,像是之前就住在這裏過,不確定在此之前,是不是在這裏當過丫鬟,才會覺得這裏會很熟悉。
不過很快又被自己的想法給否決了,若是在這裏當過丫鬟,應該會有人認識自己,所以,自己的這種奇怪想法應該是不成立的。
想到這裏,懶得再費腦子想這些事情,不痛不癢的記憶影響不了現在的生活,能找回來更好,找不回來也無所謂,像是沒事人似的回到了書房,走進去后看着坐在書案前的男人說道。
「人給你送走了。」說着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順手拈起桌上碟中的糕點送入口中吃了起來。
南宮瞑目光盯着走進來的她,把她一舉一動納入眼底,瞧這她嘴裏塞的鼓鼓囊囊的糕點,遲了片刻問道。
「他可有跟你說什麼?」
聽到他突然沒頭沒尾的話,宋纖纖帶着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后,很快明白他問的是丞相,吃着東西的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
「就是問我在來王府之前,是不是吃了很多苦。」說這番話時,語氣中透著一副無所謂。
她的話使得南宮瞑眉頭不可察覺的微微挑了一下,右手摩擦著左手大拇指上的玉絆子也隨之停了下來,起身端起自己的茶盞走過去,遞到了她手中,在她喝了一口茶水后,接着問道。
「那你可還記得都發生了什麼事?」說這番話時,磁性的嗓音中透著異常的認真。
接過他茶盞的宋纖纖,喝了一口茶水,總算是沒剛才那麼噎得慌了,抬起眼帘望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對視上他幽深漆黑的目光,片刻后便率先移開了。
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這些,還有那個丞相也是,總覺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臨走時的眼神,有種老父親看女兒那種依依不捨,想道這裏,把手中的茶盞還給了他說道。
「不記得了,只記得醒來后就跟着一個商隊,他把我託付給了一個來京的商隊就分別了。」說道這裏,沒再接着說下去。
醒來后的那支商隊,憑藉着敏銳的嗅覺發現,那是一隻藥材隊伍,通過他們樸素的穿着看得出來,他們應該算不上商隊,更像是出山的一個草藥隊伍。
帶頭的那個男人,着急的要把自己撇開,但似乎又不放心自己一個女人身處在外,才有把自己託付給了來京的商隊,也正因此,自己這才如此順利的到達了京都。
南宮瞑在聽到她話后,拿着茶盞回了書案前,再次坐了下來,知道她應該是有所隱瞞了一些事,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如果她不想說,自己也不會多問一句,想道這裏,修長挺拔的身軀,慵懶的靠着座椅說道。
「該你替本王捏肩了。」說着閉上了眼睛,等她過來給自己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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