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銀灰色長袍的南宮瞑,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見是嗚狼在自己書房,陰沉着的臉色稍微有了一點緩和,看着被她養的圓潤的嗚狼,現在又瘦了回來,身上那些被墨水圖的斑斑點點到現在也沒洗掉。
走到書案前坐了下來,開口沖着扒拉柜子的嗚狼說道。
「過來。」渾厚磁性的嗓音透著一絲不常見的柔和。
聽到他話的嗚狼,興奮的搖著尾巴,腹低着身體走到了南宮瞑身邊,圍着他打了個轉,然後又回到了柜子旁邊開始用爪子扒拉着櫃門。
南宮瞑見它如此,並未理會,任它撓著柜子玩,收回目光,靠着座椅,拿起書案上的書看了起來。
躲在柜子裏的宋纖纖,雙手死死的從裏面抓着柜子,此刻緊張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這傻狗幹嘛要跟自己過不去,再這樣讓它扒拉下去,自己肯定要被發現的,奈何現在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扒拉不開櫃門的嗚狼哼唧了幾聲,來到南宮瞑身邊用身體蹭了蹭他,在得不到回應后,然後又回到柜子前開始扒拉柜子,好一會兒后,它側身靠在櫃門卧了下來。
躲在柜子裏的宋纖纖見傻狗消停后,她鬆了口氣,捲縮著身體窩在狹小的柜子裏有些難受,看不到外面是什麼情況,更不知道那個人渣王爺會在書房呆多久。
隨着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早上天不亮就被從床上叫起來的宋纖纖,加上在廚房忙了一天,她這會兒泛起了困了,努力的強撐著讓自己不要睡着過去,可眼睛跟糊了膠水似的,根本不聽使喚,不知不覺還是睡著了過去。
這個時候書房院子外,一個身穿綢緞紗裙的妙齡女子,手裏端著托盤,上面放着一盅湯,在看到守在門口的陸權時,她微欠了一下身體,輕聲細語說道。
「勞煩陸侍衛通報一聲,奴婢給王爺熬了點人蔘雞湯。」
陸權面對着眼前這位,太后安排給王爺的貼身侍女時,沖她禮貌性的抱了一下拳頭說道。
「稍待片刻。」說着朝着書房內走了進去,沒多大會兒功夫走了出來,沖着妙齡女子客客氣氣的說道。
「東西由在下交給王爺,時間不早了,還請穆姑娘回去休息吧。」
聽到他話的穆荷筠並不意外,雖然現在自己只是一個侍女的身份,但那又如何,偌大的八王府沒有一個女主人,自己會好好把握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伸手把托盤交給了陸權說道。
「有勞陸侍衛了。」說完在他接過東西后,轉身離開了。
一路回到被安排的下人住的房間,看着幾個人擠在一個屋子內,滿眼都是厭惡的嫌棄,長這麼大,雖然是庶出,但也是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何時也沒住過如此下賤人住的地方。
正在這時,聽到外面有人走了進來。
外面走進來的女婢見到屋內有人,而且穿的還非常光鮮亮麗,走上前主動打招呼到。
「你就是今兒個心來的那位吧,我叫秀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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