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案上放着信紙,上面赫然寫着幾個潦草的大字,『宋纖纖到此一游』就連那件帶有血跡的衣服都還擺在書案上。
這時從外面走了進來的陸權,在距離書案前的幾步之遙停了下來,低頭弓著腰身彙報到。
「王爺,屬下已經親自找了一個知情確認過,當年的溫家小姐並不在京都,事後的第二天才回的京都,溫家當初為了攔下救了您的這個功名,暗地裏做了許多手腳。」說道這裏遲疑了一下,微抬起眼帘看了一眼王爺的神色,開口接着補充到。
「根據您當年攜帶的隨從描述,他們聽到一個稚嫩的孩童聲音,出來查看時,他們其中一人,辨認出是丞相千金的背影,而非溫家小姐,他們都知道丞相家千金生性頑劣,以為是惡作劇,但事後還是立馬去了後山尋找,真的在後山的捕狩洞找到了您,而後聖上賞賜的是溫家小姐,並非丞相千金,他才不敢說出真像,怕惹來殺頭之罪,」說完這番話后,書房內安靜了下來。
此刻完全不敢再看王爺的臉色了,這麼多年了,當年救王爺的是王妃,並非溫家小姐,而溫家小姐這麼多年從未澄清過這件事,還時不時有意無意的暗示王爺,王妃處處在針對與她,南疆的時候皆是如此。
靠坐在椅子上的南宮冥,陰沉着臉,久久沒開口說話,沒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然而這邊的宋纖纖在送走隔壁的李婆婆后,關上門,回到屋內瓶子中倒了兩粒藥丸塞入嘴裏,嚼糖似的嘎嘣嘎嘣的吃着。
苦澀的味道是她難受的皺着眉頭,走進做飯用的小屋子,找了一圈兒也沒能找好點吃的,昨天雖然已經打掃收拾好了,只是還有很多東西未添置,想要找點能吃的東西都沒有。
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她,不得不出去準備吃點東西,從做飯的小屋子內出來后,來到大門口,打開門栓走了出去,
然而走回去的李婆婆回到家后又折了回來,正打算敲門時,看到門開了,瞧著打算出門的丑姑娘詢問道。
「哪個,宋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兒??」
宋纖纖沒想到這位熱情的李婆婆又折了回來,昨天只不過是順手幫忙隔壁的大爺把他掉在路上的布匹撿了起來,還了給他,在聽到她問的話后,關上門回到、
「出去買點東西,婆婆還有事?」
李婆婆在她關上門后說道,「你剛搬過來,家裏應該還沒吃的,來我家簡單的吃點吧。」說着不顧她同不同意,拉着她就往自己家走去,邊走邊說道。
「我跟你說去王府做事的事情,你再考慮考慮,不要着急回我老婆子,我在王府做工了十幾年了,會想辦法給你安排進去的。」
宋纖纖連個插嘴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被拉倒李婆婆家去了,看着飯桌上飄香的飯菜,本來也餓的厲害的她,也沒再矯情。
李婆婆沖她說道,「我家老頭子一早出去了,別客氣,坐下來陪我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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