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上,此人恐怕對我們並無太大用處了,她快不行了。」
聽到自己軍師的話,慕以琛愣了一下,定眼看着眼前的人,當初讓人調包了的信,沒想到會直接害了她。
一旁的軍師看着久久不能回神的慕以琛,知道他心被動搖了,大丈夫成大事者,必須心要狠,尤其是在面對比他跟個強的敵人時,忍不住提醒道。
「主上,儘快把她處理掉才行,她這樣,放在我們這裏並不是件好事。。」
這個時候,宋纖纖咳嗽著緩緩醒了過來,顫抖了幾下睫毛,隨之睜開了細長漂亮的鳳眸。
她略微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了過來,見自己身在異處,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但卻並沒有太大反應,目光當看到不遠處站着的男人有些面熟,依稀好像在哪裏見過,想道這裏,帶着虛弱詢問道。
「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嗎?」
慕以琛沒有回她的話,見她醒來不鬧不吵,本想着劫持她后要挾南宮瞑,可看着她現在這樣,南宮瞑必然不會再因為一個將死之人來妥協自己的要求。
再將她送回去是不太可能了,這個時候必然有人發現她不見了,想道這裏,眸子下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你有什麼遺言?」
聽到他的話,宋纖纖欺弱無力的咳嗽了幾聲,蒼白的臉上並為出現任何情緒波動,漂亮的鳳眸下更是一片寂靜,認真思考了一下他的問題,隨後緩緩說道。
「如果可以,別把我埋在土裏,下面太黑,太冷,我不喜歡。」說道這裏,氣虛的厲害,喘著不平穩的氣息,稍微調整后,繼續說道。
「條件可以的話,把我放在河裏,順着河水漂吧,這樣我還能在死之前看看風景。」說着喉嚨處移除一股子血腥味,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看着她一臉認真的樣子,絲毫沒有畏懼生死的意思,這讓慕以琛塵封多年的心,有些五味雜陳,她這樣間接性都是自己照成的,如若當初不讓人劫持那封信,串改心中內容,或許,她已經被葯醫治好了。
「好,本主答應你的要求。」說完別開目光,沒再多看她一眼。
軍師在聽到慕以琛答應她的要求后,立馬跪下來說道,「主上,萬萬不可啊。」
對於他的勸解,慕以琛完全聽不進去,態度堅決的說道,「本主心意已定。」說着目光看着跪在馬車旁邊的魯臣吩咐到,「你去處理。」
魯臣憨厚忠誠的應聲到,「是,主上。」說着起身把馬車上的暗格合上,駕着馬車使出破敗的院子。
一路沿着偏僻的小路來到峽谷的一個溪流旁,停下馬車,把實木做成的暗格子拆下來,放在河流中。
雖然殺人無數,可卻沒殺過女人,他家裏也有妹妹老母親,所以他不屑於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下手,可主上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看着又昏死過去的人,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是上等松木製成的,經過包漿,遇水不會沉。」說着下水推到了深處,目視着順流而下的河水,沖着木閣緩緩往下游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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