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纖纖揚起頭,帶着一副獻寶的表情看着南宮瞑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暖?我設計的這個口袋。」
南宮瞑抽回了手,與她拉開距離,抿著薄而有型的唇角不語,轉身朝着馬車處走去。
見他往回走,宋纖纖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腳下踩在深厚的雪裏,有些艱難的跟在他身後嚷嚷道。
「誒,南宮瞑你這就不上道啦,用完就丟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啊。」
然而南宮瞑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往前走,跟在他身後幾步之遙的宋纖纖,感覺到鼻子裏一股溫熱流了出來。
抬手蹭了一下,隨之又掏出手帕捂著鼻子,想要儘快止住血,微仰著頭跟在他身後,不想他察覺到異樣,期間搖頭制止住陸權不讓他說話。
好在沒一會兒就覺得支住了鼻血,丟掉那個染了血漬的手帕,微鬆了口氣,不知道這身體還能堅持多久,喉嚨裏帶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摸出果乾塞入口中,壓下那股血腥味,望着走在前面的南宮瞑那高大挺拔的剪影,不自覺的扯出一抹笑容嚷嚷道。
「南宮瞑,等等我。」
雖然說讓他等等自己,但她腳上絲毫沒有加快速度,相反還慢了下來,可肉眼可見的是南宮瞑真的放慢了步伐。
只是他這話少的毛病不知道能不能改的過來了,很快與他並肩走在一起,主動牽住他溫熱的手,仰臉看了他稜角分明的輪廓說道。
「你這樣沉悶,沒有女人會喜歡的。」
目視着前方的南宮瞑,並沒有抽回被她牽着的手,在聽到她說的話后,開口回了句。
「本王不需要。」冷冷的嗓音中透著幾分不屑。
原本祥和一片的氣氛,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給打斷。
陸權見對面奔來的是一群來者不善的流匪,各個手持大刀,看到這裏,走上前說道,「王爺,屬下去去就回。」說完迎面朝著流匪踏着輕功而去。
南宮瞑則是不緊不慢的帶着宋纖纖上了馬車。
坐在馬車內的宋纖纖忍不住想要撩開帘子看一眼外面是什麼情況,然而卻被南宮瞑伸手給阻止了,見南宮瞑氣定神閑的樣子,她忍不住詢問道。。
「那麼多人,陸侍衛一個人沒事吧?」
南宮瞑面帶平靜的回到,「那些人不是他對手。」
然而這番話說完沒多久,馬車外就響起陸權的聲音。
「王爺跟王妃可是要回去了?」
宋纖纖忍不住撩開帘子看了一眼陸權,見他完好無損的站在馬車的窗戶邊,禁不住沖他豎起一根大拇指,瞧着他年紀輕輕卻一臉老成的樣子,忍不住詢問道。
「陸侍衛你有沒有定親?或是有沒有喜歡的女人?」聲音中透著一絲小激動,看看有沒有機會撮合他跟小蓮。
聽到王妃突然問起這種事,不善言辭的陸權略黑的皮膚泛起了漲紅,帶着磕磕絆絆說道。
「屬下,未成定親,也沒喜歡的女子。」
宋纖纖見他臉都紅到了脖子根,顯然是害羞的,沒想到他臉皮這麼薄,這小蓮以後跟了他指定不會受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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