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伺候的連勝把這些都看在眼裏,知道皇上心高氣傲,拉不下臉來主動找皇后,奈何往後也是個硬脾氣,從頭到尾都沒敷個軟,哪怕她稍微認個錯,也不至於鬧的倆人相互不理睬,無聲的嘆口氣口,弓著腰身研着墨汁說道。
「皇上再過些日子就是狩獵的日子,要不您就寬宏大量撤了皇后的禁閉吧。」
低着頭審批著摺子的南宮宴冷哼了一聲,放下手中的毛筆,合上摺子,帶着不滿的語氣說道。
「誰都知道錯,唯獨她不知道。」說道這裏,靠坐在龍椅上,「你去把這些東西給皇後送過去,順便看看她是否知道錯了。」
連勝弓著腰身帶着笑意應聲說道,「奴才這就去。」說着欠著身體後退了幾步。
這時門外吵吵的厲害,南宮宴聽出外面的聲音像是皇後身邊貼身的婢女的聲音,以為是皇後知道錯了,主動讓人過來嗜好,起身匆匆來到外面,見兩名內官攔着衣衫破爛不堪的婢女,嘴角被打的都出了血,看到這裏,擰著眉頭說道。
「放開她。」
被鬆開的綉簾癱倒在地上,強撐著身體,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忍着身上的傷痛,帶着虛弱說道。
「皇上,求求您快救救皇後娘娘吧。」說着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聽到她沒頭沒尾的話,南宮宴眉頭擰的更深,關她一個禁閉何須救這個詞,她稍微能敷個軟,也不至於關她到現在。
這是眼前這個婢女這般,不確定是不是因為關了皇后的禁閉,她又對身邊的婢女下了毒手,因為她有過這種前科,無法不聯想到她之前的殘忍手段,想到這裏,心中燃起一股怒火,開口質問道。
「你身上的傷是皇后弄的?」
婢女秀蓮沒想到皇上會問起這個,跪爬在地上,額頭貼在地上,帶着虛弱申訴冤屈說道。
「不是,皇後娘娘已經許久不再責罰我們這些婢女,奴婢身上的傷,是玉貴妃讓人給打的。」說道後面聲音中帶着哽咽的虛弱。
起初不明白皇後為何不理會玉貴妃的挑釁,任她在鳳殿興風作浪,以至於幾個伺候的人都看不下去,才頂撞了玉貴妃,導致天天被玉貴妃各種折磨。
而皇后也一夜間病重在床,以至於現在完全已經醒不過來了,加上玉貴妃的阻撓不讓請太醫診治。
眼看皇后只剩下一縷虛弱的氣息,被她叫到身邊交代了幾句,說是能保鳳殿裏這些婢女一命,這才冒着被打死的風險,偷偷從鳳殿裏逃了出來,期間躲過了玉貴妃的眼線,才跑到御書房這邊冒死求見。
聽到玉貴妃這三個字時,南宮宴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這段時間確實故意放縱了點她,但沒想到她敢膽大包天的去鳳殿挑釁找茬,對着身邊的太監連勝交代到。
「帶上她,隨朕去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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