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貴妃躲開她伸過來的手,獨自拎着繁重的裙擺站了起來,可當對視上皇上目光時,心咯噔了一下,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非常離譜。
白雲翔手扶了個寂寞,收回手,雙手背在身後看着南宮宴說道。
「這裏先借你用用。」說着跟個沒事人一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扭頭望回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被人潑了一身髒水,以南宮宴那種城府極深的男人,不可能看不出他寵妃的小伎倆,眼下這般無非就是不捨得戳穿她,果然身為寵妃即便犯錯也能在關鍵時刻保命。
收回目光搖了搖頭,深宮裏的女人心,真的是綿里藏針啊。
門外伺候的丫鬟彩娟跟在皇後身後,清楚皇后這段時間完全跟變了個人似的,沒在像以前那般動不動則是打罵,想到玉貴妃的為人,遲疑了片刻壓低音量提醒說道。
「娘娘,您要小心玉貴妃才行。」
聽到她的話,白雲翔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跟在身邊的彩娟,這才發現她紅腫的半邊臉,看到這裏問到。
「她打的?」
彩娟點了點頭,開口解釋說道,「奴婢並不是因為玉貴妃打了自己才跟您說這番話,實在是她。」說道這裏停了下來了,奴才編排主子那可是重罪,想到這裏心裏糾結的十分厲害。
白雲翔見她如此,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
「走吧,去御花園逛逛。」說着目光看着快落下去的夕陽。
此刻另外一邊的八王府,穿着清涼的宋纖纖,側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隔着屏風看着坐在外面書案前的南宮瞑剪影。
打從他下了早朝回府後,就埋頭批著厚厚一堆公文,盯着他看累了睡一覺醒來他竟然還在,雖然沒有批約褶子,但卻在翻看着手中的書。
這人得無趣到什麼地步,難道他一點個人興趣愛好都沒有?看到這裏忍不住發問到。
「你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不會做噩夢啊?」
然而過了許久也沒聽到他回話,宋纖纖都忘記了這是第幾次問他問題了,可他一次也沒回答過,從床上起身,赤腳繞過屏風來到他書案前,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腳踢了踢他小腿換了個刺激的話題詢問道。
「你該不會因為我替你擋了一箭喜歡上我了吧。」話音剛落,見南宮瞑犀利的目光投了過來,對視上那漆黑深不見底的目光后,沖他扯出一抹笑容陪笑說道。
「開玩笑的,那麼認真幹嘛~」說着見他收回目光,看到這裏,忍不住沖他翻了個白眼,那麼不想搭理自己還搬到這裏幹嘛,這不是故意跟自己過不去么!
胳膊肘撐在桌子上,手托著下巴,眼巴巴的盯着他深邃硬挺的五官輪廓,透著銳氣,伸手無聊的翻了一下他桌上的東西問到。
「你就沒什麼興趣愛好嗎?不是批閱褶子就是看書,不覺得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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