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再理會他,索性閉上眼睛裝死,不管他說什麼,一律裝着聽不見,加上昨天晚上沒怎麼睡,嚴重的有些失眠,不知道過了多久,困意涌了上來,很快睡著了過去。
南宮宴聽着懷裏人均勻的呼吸聲,撐著腦袋,看着她恬靜的睡顏,沒了醒來時那種炸毛的張牙舞爪,抬手在她臉頰上撫摸了一下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柔軟的不可思議,時不時還輕捏幾下。
睡著了的白雲翔,不堪騷擾,擰著秀眉調整了一下睡姿,面朝著南宮宴這邊,臉埋在他胸口,嘴裏嘟囔了句。
「寶貝兒,別鬧。」
南宮宴聽到她嘟囔的話后,唇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幅度,眼下卻一片涼意,把人往懷裏帶了幾份后,拿起桌案上的書卷靜靜的看了起來。
日落黃昏下,夕陽透過窗戶照射在屋內的貴妃椅上。
側躺在貴妃椅上南宮宴,用大半個身軀遮擋住了光線,目光從手中的書卷移開,低着眼帘看着窩在的人,見她睫毛顫動了幾下后,緩緩睜開一雙漂亮的眸子,不點兒紅的朱唇鮮紅的能滴出血般。
「醒了?」說話間把手中握著的書卷放在桌上,用手背蹭了一下她臉頰。
白雲翔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明黃色袍子綉著的龍紋,在聽到南宮宴富有磁性的聲音后,頓時有種被潑了一盆冷水的感覺,澆的渾身透心涼,禁不住低聲說了句。
「真晦氣。」
不敢相信自己睡着睡着竟然拱到他懷裏去了,在被他蹭了一下臉頰后,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臉嫌棄的白了他一眼,隨後撐著身體從他懷裏坐了起來,沒好氣的沖着南宮宴問道、
「你很閑?」
「不用批摺子的話,好歹也要去看看你那些貌美如花的嬪妃。」說着粗魯的整理了一下略跨下來的真絲紗裙的衣領,感覺穿的衣服太累贅,行動一點也不方便。
南宮宴調整了一下姿勢,不是沒看到她一臉嫌棄的眼神,維持了幾個時辰同一個姿勢,就是怕給她吵醒了,這一醒來翻臉不認人,
如果剛才沒聽錯,她好像說了句『真晦氣』這是在說自己???這用完就扔的習慣真的不是挺不好,故板起臉,面帶嚴肅的看着她說道。
「過來,給朕揉揉肩膀。」
白雲翔像是沒聽見他話一般,直徑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水,一口氣飲了一杯茶水,接着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撇了一眼外面,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沒想到這一睡竟然睡了這麼久。
南宮宴見自己被她再次忽視了,不傷自尊那是假的,從貴妃椅上坐了起來,看着她低頭把紗裙撩到了腰間,像是在翻找着什麼東西,看到這裏,覺得一陣好笑又無奈,抬手揉了一下額頭角說道。
「朕也渴了。」
聽到他的話,白雲翔扭過頭看了一眼坐在貴妃椅上跟個大爺似的南宮宴,收回目光沒好氣的嘀咕說道。
「渴了你自己不會過來自己倒水喝?」
本來就已經夠不爽了,現在還要每天面對着他,真是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