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身體靠坐在床頭,身體陷入鬆軟的枕頭裏,這時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發現自己睡在床中間,身邊絲毫沒有人躺過的痕迹。
想到南宮瞑昨晚說要留在這裏睡的事情,忍不住輕笑了一下,就知道他不可能睡在這裏,只是隱隱聞到淡淡屬於他的那種松香的冷清味道。
這時整個神經都跟着緊繃了起來,該不會真的睡在這裏的吧?拉起被子聞了聞,似有似無的味道像是告訴自己,南宮瞑昨天晚上真的跟自己睡在一張床上。
想到這裏,頭皮隱隱發麻,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這太不像是南宮瞑的風格了,肉眼可見他真的很厭惡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非要住在這裏?
走進來的小蓮躡手躡腳的把東西放下來后,透過屏風大致看出主子靠坐在床頭,這才繞過屏風走了進來說道。
「主子您醒啦。」說話間全程低着頭。
宋纖纖目光看向消失了昨天一下午的小蓮,見她眼睛紅腫,明顯是哭過,看到這裏把要問的話咽了下去,坐直了身體改口聞到。
「發生什麼事了?」
聽到她問的,小蓮眼睛瞬間濕潤了,怕忍不住在主子面前哭,索性強忍着眼睛裏打轉的淚水,擠出一抹笑容搖了搖頭說道。
「沒事,主子您要起嗎?奴婢給拿衣服過來。」說着轉身就走了出去。
宋纖纖看着小蓮走了出去,她這樣子哪裏看着像是沒事,雖然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但顯然她不想說。。
這時的明月拿着衣物走了進來說道。「王妃,奴婢伺候您。」
宋纖纖身體緩緩再次靠在床頭,並沒打算起身,目光看着明月詢問道。
「小蓮怎麼了?」
聽到她問的,明月底下了頭,小蓮姐交代過,不讓告訴主子,可見主子現在一臉正色,極少見她這般,又不敢誆騙與她,遲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說道。
「小蓮姐的哥哥嗜賭,輸了很多銀子,她娘昨天來找她,讓她替她哥哥還錢。」
明月的一番話下來,宋纖纖沉默了片刻,來到這裏這麼久,還不知道小蓮的情況,只知道小丫頭盡心儘力而且還異常的衷心懂事,收回思緒對明月說道。
「梳妝台的抽屜里,你取一張銀票出來,拿給小蓮,晚點再進來伺候。」說着又躺了下來,不想起來。
明月在聽到她的話后,帶着感激應了聲「是。」
此刻皇宮內
白雲翔坐沒坐姿的側躺在貴妃椅上,腦子裏回蕩著昨晚南宮宴的那個眼神,身為男人,可以很肯定的是,那眼神中飽含着毒辣隱忍的怒意。
當時一度以為是自己眼花看走眼了,可現在回想起來,那不是看走眼了,南宮宴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跟自己演戲,想到這裏,後背一陣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