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口的小廝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在管事出來后,面帶難色,小聲說道。
「總管,剛那盅湯奴才端錯了,甜湯是王妃自己喝的。」
聽到他的話,管事很想抬腳踹他,怒瞪了他一眼后,轉身進了屋,卑躬屈膝的彎著腰說道。
「王爺,您這盅湯。」
剛外面的對話,南宮冥聽的一清二楚,放下手中的湯匙,又看了一眼已經喝了幾口的那盅甜湯。
「讓她過來一起用膳。」
聽到他的,總管應聲道,「是。」
宋纖纖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在聽到匆匆的步伐聲后,知道是明月那小丫頭回來了,身長了脖子透過屏風看着跑進來的明月說道。
「我在這兒呢,東西拿到沒有。」
跑的有些氣喘吁吁的明月,繞過屏風來到宋纖纖面前,把手裏的小瓷瓶遞了過去說道。
「王妃,拿到了。」
宋纖纖接過她遞過來的小瓷瓶,打開蓋子,裏面倒出一粒黑色小藥丸塞入口中直接咽了下去,然後湊近瓷瓶看了一眼,感覺裏面應該還有不少,這比那個摳搜的南宮瞑好多了。
把藥瓶塞入枕頭下面,然後對着明月說道。
「幫我把衣服換下來吧。」
剛自己嘗試脫的時候,牽扯到傷口,差點兒沒給自己疼走,索性乾脆等著明月回來給自己換衣服,倒是小蓮打從醒來都沒看到她,這真是有點兒不正常。
「小蓮呢?」
聽到她問到,明月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面帶一絲猶豫,小蓮姐出去時讓自己不要告訴王妃,想到這裏,編了個借口說道。
「小蓮姐去街上辦事了。」
「啊,疼疼,輕點。」宋纖纖疼的五官幾乎都鄒在了一起。
她的話下的明月臉色煞白,連忙跪在地上說道。
「奴婢該死。」
見她跪在地上,宋纖纖知道剛反應有點大了,不是自己矯情,是真的太疼了,強忍着疼痛說道。
「起來吧,不怪你,趕緊幫我脫下來,難受。」
明月起身後,更加小心翼翼起來,把她衣服脫下來后,傷口的紗布全部已經被血滲透了,光是看着都覺得害怕,取下紗布。
看着傷口覺得一陣心驚肉跳,從小柜子裏面拿出一瓶上好的金創葯沙在傷口上,明顯感覺到王妃疼的身子打顫,咬緊牙關又撒了許多藥粉在傷口處說道。
「王妃,您忍着點。」說話間見王妃身體微顫抖著,知道她疼的是厲害,這會兒小蓮姐要是在就好了,以往都是她親手給王妃換藥包紮的,自己笨手笨腳的。
宋纖纖貝齒咬得下嘴唇泛白,疼的淚光在眼睛裏直打轉,等明月弄好后,她整個人感覺到都有些虛脫了。
在她攙扶下,平趴在床上,臉埋在鵝毛枕里,好一會兒,感覺到身後疼的都麻木了,抬起頭,扭臉看向一旁候着的明月說道。
「你下去吧,我一個人待會兒。」聲音中透著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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