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翔注意到床上的血跡時,頓時血液充上了大腦,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此刻她恨不得想找個洞鑽下去。
宋纖纖見她如此,坐直了身體,緩和氣氛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臉皮厚到刀槍不入呢,沒想到你也會臉紅。」說着掀開被子下了床,從柜子裏面拿出一疊東西以及一件嶄新的衣裙。
被她這麼一說的白雲翔略帶一絲不好意思,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接過裙子,樣子十分滑稽的說道。
「畢竟,第一次當女人嘛,沒經驗。」
聽到她這番話,宋纖纖露出不厚道的笑容,上下打量着她,這要是給皇上南宮宴看到會是什麼表情,平時看慣了淑雅別緻的女人,這突然來了個辣口的.......估計應該也挺新鮮。
「你平時都怎麼跟皇上相處的?沒事在他面前也翹著二郎腿抖着腳?更是動不動把裙子撩到大腿根?」
白雲翔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拿過她手裏的衣物應聲道。
「難道還讓我一個大男人,學習他後宮妃子那些矯揉造作的姿態?」態度堅決,一字一字的說道,
「這,絕,對,不,可,能。」
宋纖纖鳳眸瞪大了幾分,她倒不像是說謊話,確實應該能幹的出來這種事,禁不住沖她豎起一根敬佩的大拇指,接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到。
「大哥,您這邊兒請,有事吩咐小弟一聲就行了,您可千萬別受累了。」
白雲翔很享受這一刻被她捧的感覺,接過她遞過來的衣服,隨手撂在了肩膀,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屏風隔起來的一個小更衣室。
胡扯一通后,總算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把弄髒了的衣裙隨手扔在了地上,隱隱作痛的小腹時刻提醒着她現在是個女人。
此刻她算是深有體會,痛經這事還真的是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難怪之前交往的女朋友,每次來月經跟要了半條命似的,現在終於能理解了。
拿起屏風上搭著的衣物,左右來回翻看了一下,這要怎麼穿?平時身上的衣服都是南宮宴那個不要臉的湊上來非要給自己穿,幾乎沒自己動手穿過衣服,帶着犯難,彈出一顆小腦袋對着屏風外的宋纖纖說道。
「要不給我也弄一件你身上穿的弔帶裙,我覺得挺好看的。」說道這裏頓了一下,接着補充了一句。「最主要是看着挺性感,穿出去絕對拉風。」
宋纖纖.........「我這是後背有傷,不方便才這麼穿的。」說着繞過屏風走進去,看着眼前白皙出挑的身材,凸翹有致,禁不住開口誇讚道。
「你別說,你身材還挺不錯。」
聽到她說的,白雲翔一臉得意,雙手叉腰,來回擺了幾個浮誇的照型說道。
「要不要給你瞧的仔細點?」說着做事揭開脖子後面的肚兜帶子。
宋纖纖瞧見她那臉小得意的樣子,身體緩緩靠着漢玉白主,雙手環胸,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眉眼間帶着笑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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