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番話時,平行視線,正好對着南宮冥脖子,看着他脖子間,白色交疊有序的內襯裸露在外,看着他十分規整,宛如他人一般,嚴謹內斂,一絲不苟,也不管他對接下來的話,有沒有興趣,自顧自的說道。
「今天御花園內,我聽到跟她一同隨行的人說,她是太后精心給你挑選的侍妾。」最後兩個字咬得及重,生怕他聽不見似的,很清楚,依照他性格,陸瑤悅絕對不是他南宮冥的菜。
靠坐在座椅上的南宮冥,雙手隨意的搭在座椅兩旁,在聽到宋纖纖後面的那番話后,扭臉看向身邊的人,與她目光相對視了幾秒鐘,透過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沒有看到任何妒忌或是算計,反而帶着一抹嬉戲。
宋纖纖在他看過來后,漏出一抹無辜的表情,瞥了一下嘴角,聳了聳肩,一臉壞笑的說道。
「我發誓,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可以看她頭上戴的頭飾,太后親賜的。」
此刻的陸瑤悅,早安奈不住想要這個八王妃當眾出醜的心,見她與八王爺眉目傳情時,嫉妒的怒火燃燒了最後的理智,大著膽子,直接沖宋纖纖說道。
「八王妃,是覺得民女作為一個官家之女,不夠資格與您一同演奏?」語氣中透著一絲以下犯上的挑釁。
聽到她咄咄逼人話的,宋纖纖收回目光朝着陸瑤悅看了過去。
現場一片寂靜,有人隨着她的話倒抽了一口冷氣,陸泉盛慌了,再也坐不住了,再不出面制止,怕她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隨着她的話,南宮冥一雙狹長的眸子,冰冷不帶一絲溫度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陸瑤悅。
坐在席案前的宋纖纖,悠然的打着團扇,鳳眸看向跪在地上的陸瑤悅,朱唇輕起。
「陸千金這般盛情邀約,本宮也盛情難卻,只是本宮會的曲子,陸千金恐怕未必會。」
聽到她這番話,陸瑤悅嗤之以鼻,整個京都,誰人不知她傅湘雅草包的名聲,這會兒擺什麼譜,不給她任何台階下,直接說道。
「民女雖然不材,但精通各種音律的曲子,所以,還請王妃指點一二。」
她陸瑤悅這番作為,在太皇太后眼裏成了咄咄逼人,犯了皇家的忌諱,這種公然以下犯上,儼然就是對權威的公然挑釁,重重的把手中的茶盞放在桌上,目光在看向宋纖纖時,略帶緩和說道。
「雅兒若是身體不適,可以不必勉強。」
宋纖纖目光超著太后盈盈一笑,給她了一個放心的眼神說道。
「謝皇祖母厚愛,陸千金這般,臣妾也盛情難卻。」說完命身邊的丫鬟去樂師那邊取了琵琶。
得到命令的丫鬟,白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陸瑤悅,沒見過這麼不識好歹的官家小姐,隨後步伐匆匆的從樂師那邊取了一個琵琶,然後走到宋纖纖旁邊遞了過去給她,
接過琵琶的宋纖纖,調整了一下坐姿,懷抱琵琶,蔥白纖細的手指靈活的撥動了一下琴弦,試了一下音調,接着抬起眼帘,目光看向還跪在地上的陸瑤悅說道。
「這首曲子是特意送給陸千金的。」說道這裏頓了一下,「曲名為,十面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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