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讓我說你們什麼好啊?」岳海川腦門上的青筋都蹦了出來,但是知道此時也不是責備弟弟的時候,心裡對那個女人就更加厭惡了,「還不趕緊去找?她跑不遠……」這次要是被他抓住,一定打斷那個女人的腿,殘廢了也不會耽誤生娃的。
流雲和旭澤也顧不上抓魚了,急忙爬上來抱著衣服就去找人。
葉小月在對面的林子里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兩條合適的木叉,費勁的折下來,拖著就往回跑,但是老遠就看見岳旭澤和岳流雲都爬上岸往外跑,急忙大叫:「流雲,旭澤,你們去哪裡啊?」
岳流雲率先聽見了葉小月的聲音,急忙回頭,然後興奮的揮手:「小月姐……」媳婦說了不會走的啊,果然就沒走。
岳旭澤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不由得看了一眼岳海川:「真沒走。」
岳海川原本洶湧的怒氣瞬間就消失了,不過,臉上卻依然陰沉著。
「三哥,你怎麼也過來了?」葉小月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在看見岳海川的時候微微一愣,隨即就笑笑,「正好,也過來幫忙抓魚……」
「你……」岳海川皺眉,「剛才不是跑了嗎?」
「跑?」葉小月的眉頭皺的更高了,「往哪裡跑啊?」隨即明白了過來,不由得白了一眼岳海川,「我說了不跑了,就不會跑了,你竟然一直不信我?」
岳海川心虛的咬了一下嘴唇。
「人無信不立。」葉小月撇撇嘴,「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讀過書?」岳海川卻忽然挑了一下眉頭,人無信不立,這個話他在走貨郎的時候,曾經在一家學館的窗外聽見先生講過,沒想到,這個醜媳婦竟然也會說。
「不記得了……」葉小月忽然就心虛的低了頭,她這腦子裡雖然有原主的記憶,但是卻也是有限的,只記得被靠樹屯周家買過去當童養媳之後的事情,那個時候她才十歲,到現在也就才三年的記憶而已,至於以前的,就一點都想不起來了,但是無論這個身體的前主人讀沒讀過書,反正她肯定不是文盲,之前她看過孫大夫給她開的藥方,就是繁體字,對她來說小意思。
岳海川的眼神頓時變得深邃了起來,對這個女人,他忽然就有了一種挺複雜的感覺,似乎有些看不透了。
葉小月才不管對方怎麼想呢,她想吃魚,十分迫切的想,隨即就將自己好不容易拖過來的木棍拿了起來,那木棍的下端是一個分叉,只是遺憾的是手裡沒有刀,要不然削尖一點的話,估計叉起魚來會更加省力了。
「小月姐,你拿樹杈幹嘛?」流雲也看見了那樹杈,急忙過去拿起一根來舞動了兩下。
「叉魚啊……」葉小月懶得解釋了,直接就擼袖子拿起了樹杈來到了水邊,先找了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站好了,然後就眼睛四等著水面,就等著有魚過來,然後一擊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