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陳夢潔留在了大禹村,成為蕭琦的客棧第一位客人。
蕭琦笑道:「陳總,今天暫時別走了,明天我會正式開一場直播,有沒有興趣一起?」
陳夢潔好奇問道:「有什麼主題嗎?」
蕭琦笑了笑:「趕山。」
「趕山?」
陳夢潔頓時詫異起來。
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名次。
蕭琦笑了笑:「所謂趕山,其實和趕海類似,就是上山採集、打獵的意思。」
陳夢潔頓時來了興緻:「還可以打獵?你們這些山上有獵物?」
她是城裏人,從小就在城裏生活,哪裏經歷過這種事情,自然十分感興趣。
蕭琦笑道:「我們大嶼山連着太行山的,裏面動物多的很,野雞野兔都是小意思,有時候都有野豬成群結隊下來霍霍莊稼。」
「前幾年的時候,聽說還有熊瞎子、老虎出沒。」
陳夢潔聽得頓時有些害怕,道:「那豈不是有一定的危險性?」
蕭琦笑道:「所以我說,戶外直播,可不是只是看看風景,享受大自然的。當然有一定危險性。」
「不過你放心,安保措施方面,我會注意的。」
陳夢潔放下心來,笑道:「那行,明天我也跟着你們去山裏玩玩。」
陳夢潔在這裏住下來了,晚上吃的飯菜,都是標準的農家菜。
陳夢潔什麼沒吃過,對這裏的飯菜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蕭琦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想起來了一件事。
「不知道水靈珠的靈氣,用來澆灌植物,會不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想到這裏,他當即在吃完飯之後,到院子裏打了一桶水。
將水靈珠的靈氣混入水中之後,便提着水桶,來到院子裏澆水。
院子位於客棧的左側,佔地並不算大,蕭琦也沒打算種多大規模,就是自己種點吃喝。
此時院子裏,種了不少蒜苗、韭菜、青菜、茄子、番茄、青椒等農村常見的農作物。
蕭琦挨個澆灌了一勺蘊含靈氣的水。
這些作物肉眼可見的變得挺拔起來,連顏色都變得蔥蔥綠綠起來,青翠欲滴。
蕭琦笑了起來:「不知道效果怎麼樣,明天帶點路上吃。」
當晚他沒有去老宅睡,而是和孟子琪都在客棧里睡的。
孟子琪也沒回去,怕明天過來太趕,還不如住在這裏,等明天直接開直播出發,節省時間。
夜涼如水,外面天空卻很亮,原來快到中秋了。
今年的中秋和國慶似乎是隔得不遠。
空中的月亮已經快要滿月,宛如一隻銀盤。
山谷里水流聲嘩啦啦的,透出靜謐。
遠處草叢裏,有蛙聲傳來。
深秋時節,蟲子倒是不多了。
白天剛曬過的被褥,帶着太陽的味道,十分好聞。
但是蕭琦懷裏,有更好聞的。
孟子琪拍掉了作怪的大手,嬌嗔道:「白天不是要過了嗎?」
蕭琦聞着她身上的體香,笑道:「那是白天的事了。」
孟子琪白了他一眼,道:「不可以哦,明天還要直播,你都說趕山了,肯定會累的,還是早點休息吧,保存點體力。」
蕭琦低聲在她耳邊道:「我的體力你還不知道?」仟仟尛哾
孟子琪頓時俏臉一紅:「別了吧,陳總還在對面房間里呢。」
蕭琦笑道:「沒事,我的客棧做了隔音的,玻璃都是雙層真空玻璃。」
孟子琪大羞:「呸,色狼。」
……
「布穀,布穀……」
天色漸亮,山谷里傳來了布穀鳥的啼鳴。
更遠處,好像有野雞嘹亮叫喊。
客棧的隔音做的是真的很好,外面的聲音顯然沒有影響到住宿的人。
蕭琦緩緩睜開眼,看了一眼已經隆起的被褥,感受到水靈珠給自己帶來的充沛精力,不由微微一笑。
扭頭看向一旁,卻見孟子琪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兩隻雪白的藕臂抱着自己的健碩的臂膀。
感受臂膀內的滑膩和柔軟,他微微一笑,輕輕抽出手臂。
孟子琪夢囈兩句,翻了個身。
被褥掉落,露出一抹雪白,引人注目。
蕭琦幫忙蓋好被褥,悄悄起床,穿好衣服。
「不知道昨晚灑了靈水之後,那些農作物有什麼變化。」
蕭琦打開房門,想要去院子裏看看。
只是巧的是,房門一開,對面房間的房門也忽然打開了。
卻見陳夢潔一身黑色絲質弔帶睡衣垂落。
一根黑色帶子系在腰間,完美勾勒出她的腰身。
蕭琦微微一愣,目光下意識的一掃那深壑。
不由自主的和孟子琪的比了比。
驚訝發現,陳夢潔雖不如孟子琪偉岸,卻也算得上寬廣。
又是一個細枝掛碩果的類型。
陳夢潔也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雙手抱胸,裹緊睡衣。
只是這麼一拉扯,更突顯她前凸后翹的腰身碩果。
蕭琦故作淡定笑道:「這麼早?」
陳夢潔略顯慌亂,她雖然是職場女強人,斗漁老總。
但是在男女之事上,確實十足的小白。
下意識的退回房間,旋即意識到這樣不大禮貌。
還是忍住了,勉強笑道:「你也是。」
蕭琦笑了笑:「我們農村是這樣的,睡得早,起得也早。」
他看了看外面,笑道:「現在是秋天,早晚涼,多穿點。」
說完這話,他轉身下了樓。
陳夢潔微微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
頓時臉色通紅。
原來她有果睡習慣,雖然隔着絲綢,卻仍然有些明顯。
「他看到了?」
陳夢潔關上房門,臉色通紅,胡思亂想起來。
……
蕭琦來到樓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帶着茶杯,晃悠的來到外面。
天色蒙蒙亮,遠處大樹上,還停著不少鳥雀,嘰嘰喳喳的叫着。
山谷里的空氣,清新自然,帶着草地的青色氣息。
完全是城裏沒法比的。
在城市裏,你呼吸一天,會發現鼻腔里全是鼻屎。
這足以說明城市中,空氣里的灰塵有多少。
畢竟沒有植被覆蓋的鋼筋混凝土的都市叢林,灰塵沒有東西可以附着,自然是在空中肆意飄蕩,被人吸入體內。
深吸兩口氣,蕭琦越發覺得自己離開城市,回到老家是正確的選擇。
喝了一口茶,他轉悠到菜園子裏。
一夜之間,菜園子裏的作物有了驚人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