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她留給霍格沃茨最後的東西
「你覺得這是什麼原因？」
鄧布利多望向他，半月形的眼睛后，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看樣子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東西，不會是靈魂，靈魂抽離人會變得很不一樣，就像伏地魔那個傻蛋會掉頭髮的，也不太像是魔力，如果是魔力，不該虛弱這麼久的。」
小巫師又不是沒有施咒到精疲力盡暈倒的程度。
大部分去校醫護室睡一晚，再來上一副龐弗雷夫人粘稠的，散發着臭抹布味道的魔葯，第二天就會重新生龍活虎起來。
哪像韋斯萊這樣，持續虛弱一個多月。
「是啊！」老校長喃喃道。
在不經意的瞬間，他回頭看了眼那邊被石化的老妖精，湛藍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憤怒。
那群妖精是把他當成那個布萊克了嗎？
「馬上就會有答案了。」
跟隨着鄧布利多的視線，歐文也朝向那邊望去，他看見斯內普正走了過去，滿眼的嫌棄，因為那裏似乎有着幾具妖精屍體，乾癟的屍體，散發着惡臭，就好像已經死去一個月了。
他掏出魔杖，朝着老妖精施了個漂浮咒，隨後手指一挑，便將其轉移到了黑牆那邊。
歐文大抵是能猜到這隻老傢伙的下場，如果盧多·巴格曼要被強行灌下幾滴吐真劑。
那這個妖精肯定是要經脈注射吐真劑
呵呵——開個玩笑。
吐真劑是多麼珍貴的魔葯，如果能有別的辦法撬開它的嘴，還是別使用魔葯了。
它不配。
「不過我們倒也並非一無所知。」就在歐文思索著斯內普要怎麼撬開那兩個傢伙時，老校長忽然開了口。
他從他那寬大的袍子裏，拿出了一個安瓿瓶。
「維克托先生在古代魔法方面的研究令人驚訝！這方面，恐怕他已經超過了我們所有人。」
說着，他打開的瓶子，微微傾斜，便有鮮紅的液體從中流淌而出，滴落着，順着金妮手臂上的傷口。
「嗯？」
歐文瞪大了雙眼。
在那紅色液體接觸傷口的瞬間，他竟然看到了傷口微微的放亮，是淡淡的銀色光輝。流動的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滲入她的肌膚。
然後奇迹發生了。
前一秒臉色還蒼白如紙，看着像是馬上就要亡故般的金妮的肌膚，居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煥發紅暈。
就像是有人用畫筆為她填上了色彩般的，眨眼間，女孩僅看外表，竟然便與常人無異。
手臂上的傷口也在眨眼之間癒合。
小姑娘像是被刺痛了般，在癒合傷口的過程中，眉頭微微皺起，睫毛都在顫抖。
但這只是暫時的，很快她的表情就重新回歸平靜，就像是睡著了般。
「什麼鬼？」歐文驚呼道。
「這」一旁赫敏看向鄧布利多，她還以為這是什麼特效藥呢。
哈利也跟着教授們來到了這裏。他湊了過來，臉上同樣寫滿了驚訝。
對於金妮的遭遇，他忽然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莫名的上心，眼睛自始至終都盯着這邊。
當鄧布利多拿出『魔葯』治癒金妮后，哈利再看老校長的眼神除了敬佩和感謝外，還多了一點點的埋怨。
如果鄧布利多教授有治癒這種傷口的神奇魔葯，為什麼不給羅恩來點.
這是對他的懲罰嗎？
不由的哈利撇過頭，看向一旁和自己並肩站着的羅恩。
剛剛在看見金妮渾身沾滿鮮血的躺在那裏時，他發瘋的就要撲過去，但被自己攔住。
因為哈利覺得鄧布利多一定會有辦法的。
現在一看，果然是。
對於羅恩——哈利是支持對自己這位被沖昏了頭腦的朋友一點教訓的。
但，另一方面他又會忍不住的想，如果秋·張是霍格沃茨的勇士，那他會不會把比賽的內容告訴她？
每當思緒想到這些時，哈利就會忍不住的連忙清醒過來，他不敢細想，因為他不認為自己會忍住不說。
另一邊，在哈利胡思亂想之際。
歐文則滿臉的驚訝的看向鄧布利多。
他當然知道老校長手上的安瓿瓶里裝着的是什麼。
因為那個安瓿瓶就是他昨天給鄧布利多的。
「這是神馬原理？不科學啊不魔法啊！」
他的血什麼時候還有這功效了？
歐文整個人都懵了！
那我划拉自己一刀，怎麼不見傷口快速癒合？合著這神奇功效只對別人有用對自己沒用是吧？
額——也不對，應該是只對韋斯萊那幾個貨有用，他猜測道。
而就在歐文左思右想搞不清楚情況時，一旁的羅恩卻是湊了過來。
他伸長著脖子，眼睛全落在金妮的身上，「教授，我妹妹.啊。」
他話還沒說，就被歐文凌空一腳，踹翻在地。
趁著這個惹事精摔倒，他直接膝頂壓上。
「你幹什麼！」羅恩還在掙扎，可惜歐文對此無動於衷，叫吧——破喉嚨回來救你的。
隨後，他趁其不備，催動變形術，周遭的海草忽然瘋狂的抽動了起來，接着伸展着將他的手腳捆了個結實。
隨後『次啦』一聲，他直接扒開了羅恩的衣服。
魔杖劃過手掌，等微微滲出幾滴血來，一拳——額——不是——是一掌就打在了他的腰子上。
「啊————」
某人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凄慘的聲音彷彿歐文要把他怎麼滴.
身體扭曲著，掙扎著，像是一隻毛毛蟲。
「叫什麼叫！」說着，他又給了一巴掌，咳咳——絕對不帶任何私人恩怨的那種。
「爸爸在給你傳功呢！」
「你大爺的，歐文。」羅恩叫罵着，口中還同時傳來痛苦的叫聲，彷彿黑魔頭子給他了一道鑽心咒似的。
「哎呦！生龍活虎啊！」歐文挑了挑眉，又是一巴掌，「看來是有點用啊！」
「.」
現場非常辣眼睛，歐文就差那個下皮鞭了
麥格教授，斯普勞特教授皆是嘴角抽搐著看向別處。
在場的其他人，除了鄧布利多一直面露微笑，可能是校長在這方面很有經驗，就是可能用的不是小皮鞭。
至於其他教授則各個掩面扭頭，一股尷尬的氣氛蔓延在這裏，幾位教授不由的心底感慨，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大膽.
魔法世界果然是變了呢。
世風日下，真是世風日下啊！
歐文倒是沒注意教授們的目光，他『哐哐』就是幾巴掌，哎呀——真解氣啊！
「唉？沒效果啊！」
羅恩的腰子還是鐵青一片，烏黑烏黑的完全沒有像金妮那樣恢復如初。
「那是被你揍的！！！」哈利連忙拉開了歐文，一開始時，羅恩雖然哇哇大叫，但是臉色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正常，紅暈浮現。
哈利還以為這是什麼特殊的治療方式呢。
但很快他就發現，歐文好像只是在單純的揍羅恩而已。
瞧把他的【真·女主角】揍成啥樣了。
「哦！還真有效果呢！」
後退了幾步，瞅了眼羅恩半死不活的臉，漬漬——梨花帶雨的
隨後，歐文低頭十分不爽的看着自己的掌心，傷口在緩慢癒合（他在給自己施咒：速速癒合）心底卻有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
為什麼？
為什麼不能跟格蘭傑小姐水乳交融呢。
為什麼是一群糙漢子呢？
他跟韋斯萊家是杠上了對吧！
另一邊，在歐文終於消停了之後，教授們開始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這個湖下隱匿之地。
城堡里從來沒有關於黑湖下的傳說，哪怕是斯萊特林的密室，也有隻言片語留下，可這裏——這樣的神奇之地，他們真的也是第一次見。
「瞧瞧那裏。」
在老妖精原本所在的位置，幾位教授並肩走了過去。
他們非常確信，那是一個祭壇。
十分簡陋的祭壇。
但組成祭壇的那些物品看着卻是十分珍貴，中心位置是一根被立起來的銀質柱子，大約有十幾英尺高，上窄下粗，教授們有理由相信，那可能是一整塊秘銀。
這根柱子，雕樑畫棟。上面用刀或者其它什麼東西從上到下都刻畫着密密麻麻的古代如尼文。
在頂端，如尼文字的匯聚之地，刻畫着一個模糊的畫像，畫風抽象，這讓其看上去倒更像是某種可怕的怪物。
那怪物的身體被明顯的被拉寬，眼睛很大，不成比例，身上的羽毛則像火焰一樣跳躍。
當歐文眼睛注視到那隻怪物時，忽然腦袋一陣疼痛，像是被人用鎚子狠狠的敲了一下。
細密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滲了出來。下一秒，他好像忽然視線被什麼遮蔽，似乎看見了什麼，但那一瞬間很快，大概只有幾幀，一下子就跳了過去。
等回過頭，歐文已經有些站不住了。
「怎麼了？」身旁的格蘭傑小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臉上寫滿了擔憂。
聰明如她當然看出了鄧布利多瓶子裏的東西是歐文的鮮血，在他割破手掌治癒羅恩的時候，她就猜到了。
她抬起頭，看向那銀柱上的雕像，並未察覺出任何異樣。
所以她只當是歐文為了治癒金妮和羅恩消耗過大。
「沒事。」他抓住小女巫的手，「可能是沒睡好吧。感冒了。」
他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麼。
另一邊，教授們已經來到了那個祭壇邊際。
弗利維教授，舉著魔杖。
一道道微弱的藍色亮光不斷的從他的魔杖尖端閃出，就像是探照燈一開一關般。
所有人都知道，他這是在探查周圍有沒有什麼魔法陷阱。
不怪教授如此小心，實在是那個祭壇太過邪惡。
銀柱，除了本身佈滿的邪惡如尼文外，從頂還伸出了一跟鐵鏈。
那是一根有約有兩指粗細的鐵鏈，鐵鏈穿過十幾隻妖精的肋骨，將它們掛在柱子上，它們的身體已無鮮血，一具具已經變成了乾屍。
屍體緊貼著柱子，給人一種好似是那銀柱吸幹了它們的血的既視感。
呼之欲出的邪惡不由得弗利維教授馬虎大意。
繼續向下，地上是一個更加複雜的魔法法陣。
六邊形的花紋交織在一起，周圍是一圈圈同樣深奧的古代如尼文字。
魔文閃閃發亮，淡藍色的光芒在其中閃爍。
「邪惡！邪惡的透頂！」
弗利維教授捏著鼻子，他的心情糟透了。
不像海格那樣隱藏自己的血統，人人都知道弗利維教授帶點妖精血統。
雖然看起來教授除了身體矮小外，其餘地方，例如：外貌方面幾乎與人類無異，他可沒有什麼碩大的腦袋，尖尖的鼻子耳朵，以及修長的手和腳。
但，在看見這群如此邪惡妖精們后，教授的心底還是泛起漣漪，哪怕智慧如他，也不由的擔憂小巫師會因為這件事對他心懷芥蒂。
「古代魔法的味道。」
這時他的身後走來一位瘸著腿的年輕男子。
「周圍的魔紋大部分是匯聚，提取，凝聚的意思。」維克托皺着眉頭說，「有人從這些妖精身體抽出了一些東西，我猜測是血肉，然後匯聚給什麼東西。」
「獻祭？」弗利維教授立刻心領神會的念出了那個辭彙。
「想來是的，如此這般他們才能開啟祭壇。」
「祭壇連接哪裏？」弗利維教授追問道。
「不清楚，這不是我的研究方向，事實上，關於惡魔、祭壇、獻祭之類的極度邪惡黑暗的魔法，早在國際巫師聯合會成立之時，就進行過全面的焚毀，所有關於記載這種魔法的書籍和研究報告都被銷毀。
我不認為現在的巫師世界還流傳著那種書籍，就算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頓這樣的歷史悠久魔法學校，他們的圖書館也沒有記錄關於黑暗時代獻祭魔法的一丁點信息。」
「那些純血家族呢？」弗利維教授說。
「我認為他們也沒有。」維克托從口袋裏拿出一本冊子，冊子漂浮起來，在某張紙中沉睡的自動記錄羽毛筆也同樣蘇醒。
它開始奮筆疾書，將地上的所有如尼文字如實的記錄下來。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不可能這個時候忽然拿出一本如此邪惡的魔法書，如果他們真的有的話，在第一次巫師戰爭時期，伏地魔權勢滔天時，就該拿出了。」
「嗯！」弗利維教授點了點頭。「將這裏封起來吧，我們只能慢慢的研究。」
接着他又看向一旁，視線越過祭壇，後面是一處水草豐盛地，地上散落着一大堆碎石。
它們形態規整，一看就是雕塑崩裂形成的。
旋即，教授施展修復咒，果然這些就是某座雕像的部分，而且還是剛剛才被破壞的。並非歲月將它們擊倒。
石塊開始重新聚集。
猶如按下了回退鍵，一切都變成了它們原本的樣子。
「這是？」
弗利維教授面露驚訝。
然後其他教授也都注意到了這裏。
他們走了過來，匯聚到一起，無數雙眼睛落在了那四座雕像上。
霍格沃茨創始人雕像！
而且是年輕時代的霍格沃茨創始人雕像。
雕像上應該施展了強大的保護咒，一千多年來也沒有風化，無論是面容還是衣服，甚至是肌膚的紋理都清晰的存在着。
他們看着大約有二十多歲。
那時候，創始人們還沒有建立霍格沃茨，他們正結伴着，就像奇幻故事裏的冒險團一樣。在整個歐洲遊歷。
四位天賦異稟的巫師，四位年輕但卻心懷壯志的巫師。
就像是當年鄧布利多遇見格林德沃般，熾熱的連接在一起。
四位雕像，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走在正中間，一個捧著金杯，歡樂的看向一旁的少女，似乎正要和對方商量晚上吃什麼，另一個則面色平靜，手捧著一本書稿，滿是無奈的看向那個低自己一頭，嘰嘰喳喳正介紹著菜譜的女孩。
兩人另一側——赫奇帕奇旁站着格蘭芬多，他提着一把劍，眼睛望着別處，不禁讓人聯想，他是不是在尋找草頭之類的
拉文克勞的身旁站着斯萊特林，他手裏緊握著一張羊皮捲軸，眼睛卻未停留在上面，而是撇著腦袋像是看白痴般的看向格蘭芬多，嘴角揚起似是嘲諷的笑。
栩栩如生，雕像好像活過來般。
耳邊似乎還能聽見四人的歡笑。
就像光線透過樹葉灑下的斑駁，亦如千年前的一樣。
「這雕塑」
霍格沃茨里從未有過關於四位創始人年輕時候的畫像。
在他們的印象里，幾位創始人似乎都是花甲時的樣子，或許拉文克勞要幸運些，作為四位創始人里離世最早的一位，她沒有將自己花白頭髮的模樣留給後世。
除此之外，其餘的畫像，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大部分都是中年時期，而斯萊特林，唯一一副他的畫像掛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
如今，眼前出現四位創始人年輕時期的雕塑。
忽然在場的巫師們，這才意識到，原來，傳說中威名赫赫的傳奇巫師，霍格沃茨的締造著們，也曾年輕過，也曾輕狂過，也曾像風一般，想去哪裏就去那裏過。
「這裏——」
弗利維教授皺起眉頭，他一點也猜不到這個地方，這個水下密室，是什麼地方，是什麼人創造的。
面前這雕像應該是一千年前被人雕刻出來的，因為至少是得見過創始人年輕時樣子的人，才能雕刻出如此具有神韻的雕塑。僅憑想像可無法做到如此惟妙惟肖。
其他教授，麥格教授也猜不出這是什麼地方。
斯內普平靜的看着，好像對這一切都不感興趣。
只有歐文，他注意到了。
這漫山遍野的，毫不起眼的提示。
「這是赫爾加·赫奇帕奇最後的安眠之地。」歐文握著赫敏的手，緩緩走來，身後還有鄧布利多，哈利還有佝僂著後背的羅恩。
金妮呼吸已經平穩，身體恢復如初，只是精神可能受到了驚嚇，一時沒有醒來，鄧布利多查探過，女孩只是睡著了。
「歐文——」
聽到歐文的話，斯普勞特教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周圍，看向這片那隨風搖曳的海草，以及那棵壯碩的大樹。
漸漸的，她明悟了。
這——
教授緩慢的蹲下，手指拂過一株海草。
「這不是海草。」她說，「這是沒有麥穗的小麥。」
接着她又指著那棵樹，「那是——蘋果樹？」
教授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蘋果樹，一時有些猶豫。
「是蘋果樹。」歐文真切的回答道。「歐洲最廉價的水果——因為每個人都能吃的起。」
忽然間，這深埋於黑湖之下的安眠之地，竟吹來一股肅穆的風。
「偉大的赫奇帕奇，留給霍格沃茨最後的財富。」
「是一片麥田和一棵蘋果樹。」
無數的枝葉在風中搖曳，油亮的葉片閃著光，像是把鏡子裝在了枝頭。
它們彷彿是在向人們講述著一個千年前的故事。
故事如同低沉的樂器，是樹葉沙沙的聲音在低聲吟唱，伴隨着心酸與輝煌，生出陣陣聲浪。
蔓延著，聲音好像透過了穹頂，穿過了黑湖，響徹在整個霍格沃茨的上空。
「哎呀！」
不知什麼時候，歐文的頭頂伸來色調深沉的枝幹，嫩芽微微搖晃，緊接着一顆蘋果從樹榦掉落，正好砸在了他的頭上。
就好像是赫奇帕奇女士獎勵他的聰明才智。
恍惚間，他甚至聽見了耳邊傳來的，溫柔而又和煦的笑聲，以及一句，『赫奇帕奇加五分』。
剎那間那跨過了千年的關切，落在了歐文的肩頭，時光將那份簡單的情感，吹的膨脹，然後忽然炸裂，人們的情緒就如同這氣球，彷彿到達了某個頂點，接着轟然滿溢出來。
讓所有人為之動容。
格蘭傑小姐甚至酸了鼻子。
半晌，歐文才捧著蘋果，揉搓著腦袋微笑的看向蘋果樹，輕語道：「謝謝你，教授。」
旋即，風勢更大了，枝葉開始激烈地擺動，沙沙的聲音更響亮了些，那是海浪衝擊著海岸。
也是赫奇帕奇女士給予他的回應。
「天吶——」
「不可思議。」
哈利和羅恩滿眼震驚的開口道。
他們感覺自己的身心似乎都被凈化了般。
而以斯普勞特教授為首的教授們，包括鄧布利多，則各個神色肅穆。
他們面朝著赫奇帕奇女士化身的蘋果樹，脫帽——微微鞠躬，以表致敬。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