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賀總人家心尖上有位青梅竹馬的白月光,因為當年一些變故,分別多年,賀總對她深愛至極,所以一直潔身自好。」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內幕?」
「當然是他身邊兄弟說的咯,不過男人哪有幾個不好美色的?就算有了老婆照玩不誤,真是可惜,今天我化了這麼美的妝,竟然沒入賀總的眼。」
「你不都說了賀總喜歡小白花類型,你今晚偏偏畫的妝這麼高冷,賀總哪能看上你。」
許願面無表情怔在原地,她淡淡推開門板。
在洗手池邊洗了手,抽了張紙冷靜的擦拭掉手背上的水珠,扔進垃圾桶。
走向會所里最大的包廂。
推開門,許願一眼看到服務員在陸陸續續上著菜,而他們一群人則在屏風那邊打牌。
賀城簡身邊有兩位話多的髮小,行事作風看不出一點穩重,也讓許願想像不到他們是怎麼管理公司的。
「艹!這小妞絕了啊,手氣這麼好?這都能自摸?阿簡你真是撿到寶貝了。」
「不行不行,我不服,妹妹下一局你來幫哥打。」
「裴少,咱們就是隨便玩玩,輸了可不能急眼,更不要生賀總的氣。」
許願聽到一道宛如黃鶯鳥般清脆的聲音,烏黑的眼眸微斂,她不急不緩走過去。
因為她的到來,吸引了牌桌上眾人的注視。
賀城簡懶懶散散靠在那裡,渾身散發著矜冷又禁慾的氣質。
他掀起眼皮,清冽的音色打了聲招呼。
「來了。」
許願以為事先知曉賀城簡身旁有了個女人,見到她時,應該是淡然處之。
外人口中的評價永遠虛於表面,漂亮是沒有定義的。
但眼前的女孩確實給人一種心生保護欲的感覺,同樣美好的,像是只能存在男人回憶里的初戀。
她快速從女孩面前掃了眼,頷首道。
「賀總。」
許願沒有走向賀城簡,而是站在郝斯身旁,沉默寡言的充當啞巴的角色。
牌桌上在洗牌,女孩忽然抬起臉,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像是藏了星辰,輕聲問道。
「這位姐姐是?」
再美的人每次都見也會膩,更何況還是如此不懂風趣的冷美人。
裴立軒扯了下唇,施捨給許願半點眸光。
「許秘書沒見過?你賀總身邊的大紅人。」
裴立軒語氣怪異,話里話外都給足了一股暗示。
許願向來不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精緻的臉蛋寡淡的很,低垂著眼睫,看似認真,實際已經神遊到天際。
「許秘書哦,你好,我叫夏天雅,你可以叫我阿雅。」
夏天雅甜美的嗓音很戳男人的心巴,她手指很熟練的碼著牌,朝許願友好的道。
怔了兩秒,許願才反應過來,抬頭看她一眼,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啟唇。
「你好,夏小姐。」
裴立軒歪著腦袋眯眸仔細觀察手中的牌,語氣不太愉悅。
「許秘書,你別再插嘴了,我這局不能自摸槓上開花,我會和你拼命的。」
許願見慣了他臭手氣,不想忍,冷冷嘲弄。
「裴少,你這不是在為難我,你是在為難自己,連我打不贏的選手,麻煩坐小孩那桌。」
裴立軒:「許願,你能耐了?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麼懟我?」
賀城簡俊美的臉上緩緩揚起溫和的弧度,速度很快,外人根本發覺不了。
夏天雅離得近,才能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驚訝的瞪起眼眸。
隨後耳畔淡淡響起他低啞的嗓音。
「是我。」
裴立軒:「阿簡,你這就過分了,懷裡不是已經有了女人,怎麼還袒護她?」
許願對這些打牌沒有興趣,這方面的天賦幾乎沒有,連站在一旁的興趣都沒有。
如果一開始知道,賀城簡的應酬就是陪這群二世祖打牌,說什麼都不會跟來。
牌桌上噼里啪啦的碰牌聲源源不斷,夏天雅緊抿住唇,眼看四方,耳聽八方。
「胡了,謝謝裴少給面子。」
裴立軒頓住摸牌的動作,仔細盯著夏天雅面前的牌,幾乎是快要破防。
「艹!阿簡你怎麼挑出這麼個怪物,不行!我要換桌打。」
「那我讓位給許姐姐可不可以?」
夏天雅試探性的望向許願,在她分外天真的注視下,許願笑著回應。
「還是不用了吧,他們之間有個裴少已經夠頭疼的了,我還是不用再去湊熱鬧了。」
「怎麼會…」
夏天雅的話還沒說完,服務員突然走進來,恭敬的開口。
「秦少,飯菜已經備好了。」
這家會所是秦楚的資產,他喜歡看戲,尤其是身邊人出演的大戲。
他輕挑起眉頭,視線繞了一圈,沒有錯過他們臉上的神情。
「還愣著做什麼?先去吃飯吧,阿簡,上次因為你說我們這兒廚藝差,我直接把他開了,特地為你請了大廚。」
賀城簡俊臉看不出情緒,先行站起身,夏天雅連忙跟在他身側,幾人移步到外面的餐桌前。
夏天雅內心的悸動久久不能停息,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這麼優質的男人。
所以她要卯足了力,更加吸引賀城簡的目光才對,不求嫁入豪門,就是幾個月的露水情緣,她也是願意的。
「許願,坐過來。」
夏天雅嘴邊的弧度還沒降下去,耳邊響起賀城簡微怒的聲音。
她捏緊了指頭,下意識抬頭,看到許願不知是不是為了避嫌,竟然跑到秦楚的身邊。
許願抬起眼睫,臉蛋沒透露多餘的情緒。
她以為賀城簡有新歡在,就能放她一馬。
夏天雅眼睜睜看著許願走到賀城簡身側淡淡靜靜坐下來,眉心微攏。
接下來的一幕更令她心驚肉跳。
原本做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的賀城簡,竟然熟練的幫她準備好餐具,甚至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幫她夾了菜。
賀城簡在討好這位許秘書?
腦子裡浮現起這個異想時,她下意識拒絕,不肯相信眼見的事實。
許願沒覺得賀城簡有多在意她,唇邊的嘲弄愈發清晰。
史上最快捉姦說的就是她吧。
前腳表現的他的生命里不能沒有她,後者就找了年輕漂亮的女孩。
打臉不過如此。
「不用了賀總,我可以自己來。」
賀城簡已經戴上一次性手套,語氣有些寵溺。
「你最愛吃的蝦,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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