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要考慮一下。」余見海微笑道,「你們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其實也打算擴大一下規模的,只是怎麼做暫時還沒有想好,過兩天行嗎?」
「好。」田凱看了看另外幾人只好點頭道,「那你考慮考慮,要是有計劃了通知我們一聲,別拋下我們幾個單幹了啊!」
余見海撲哧一笑,有點無奈道:「放心吧!我不管打算怎麼干,肯定會帶上你們幾個。先回吧,不早了!」
「謝謝村長!那我們先走了!」田凱他們連身感謝,堅持不讓余見海送到外面,讓他在門口站著就行。
看著田凱他們幾個消失在昏黃的路燈下,余見海這才轉身上樓。他要趕緊洗漱上床,被窩裡還有個美人兒在等他呢!
「他們走了?」看到余見海穿著睡衣進來,謝若雲放下書抬頭微笑道。
「嗯?」余見海直接在床沿上坐下,「你看到了?」
謝若雲微笑道:「我打算下去喊你早點休息的,正好看到他們幾個坐在那裡,就沒有下去。」
「哦哦,」余見海明白了,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慢慢地鑽了進去。
哇!還是被窩裡暖和啊!謝若雲穿著粉紅色的睡衣,將被窩裡捂得暖和和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余見海陶醉地輕嗅了一下,得意地笑了。
「你笑什麼?」謝若雲好奇道,「老實交代,是不是沒安好心?」她說著就把手伸進余見海余見海衣服里,假裝要咯吱他。
「若雲,你渾身上下冒著香氣呢!」余見海微笑道,「我想起了有部電視劇上的那個什麼角色,好像她身上就是帶著香氣的,連蝴蝶都圍著她翩翩起舞。」
「哦,你說的那個是香妃。」謝若雲沒有咯吱余見海,而是把手就這麼放在余見海胸口,整個人縮進了被窩,靠在余見海懷裡。「那是乾隆爺的妃子,野史上杜撰說她生而異香,顧頗得喜愛。」
「你就是我的香妃!」余見海突然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也是遍體異香,惹得我這大蜜蜂忍不住想采蜜呢!」
謝若雲格格笑道:「人家那是生而異香,我這是後天培養的,哪能相比?再說……再說……」
「再說什麼?」余見海好奇道。
「再說,乾隆爺可不止香妃一個女人,你把我和香妃相比,是不是心裡有想法?」不等余見海回答,謝若雲就咯吱他腋下,余見海還沒笑,她自己已經笑得不行了。
余見海假裝躲讓,謝若雲更加來勁,兩人在床上鬧成一團,笑得都快岔氣了。好不容易才停了下來,謝若雲已經笑得渾身鬆軟無力了,面色緋紅軟塌塌的躺在余見海懷裡,微閉著眼睛。
「沒想到你是這麼壞的若雲。」余見海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笑道,「咯吱得我都快背過氣去了!」
謝若雲嬉笑道:「你不是不怕咯吱嘛,今天怎麼了?」
余見海笑道:「我本來是不笑的,可是看你玩得來勁就配合你,這一笑起來就控制不住了,肚腸子差點笑斷了!」
「活該!」謝若雲嬌嗔道,「每次人家說好了的時候你都要把人家折騰得一點力氣都沒有,這次算是報復吧!」
余見海伸手托起謝若雲的下巴,滿臉壞笑道:「你這是在玩火呀!若雲,你只圖一時報復得爽了,就不怕我緩過勁來反報復?」
看到余見海不懷好意的樣子,謝若雲一本正經地拉過被子裹緊了身子:「睡覺!」
這一夜,余見海沒有折騰就這麼抱著謝若雲入睡,一直睡到天蒙蒙亮,才悄悄地爬起來,吸納著濃郁的天地靈氣……
早上八點多一些,吳菲來了,余見海在村部和她見面。
「好冷啊!」吳菲不停地呵著熱氣,來暖和手,「在車裡還不覺得怎麼冷,出來就打哆嗦呢!」
「是冷呢!」余見海淺笑道,「現在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時候,過去了就逐漸暖和啦!」這貨突然沒有來的秀了一下,「寒冬已經來臨,春天還會遠嗎?」
「吆,什麼時候變得文縐縐的啦?」吳菲倒了杯熱水捧在手心,「想不到我們的村長,還挺有文藝細胞的。」
「吳菲姐,你就別取笑我啦!」余見海笑道,「我這是班門弄斧了!獻醜!獻醜!」
「別貧了!」吳菲微笑道,「難得你有空,今天我正好請示一下,咱們那個垃圾的事情究竟怎麼弄。」
「這個嘛,你直接找環衛所的人談談就得了,該給錢就給錢,咱們不在乎這點錢。就是他們必須安排人準時將垃圾清理掉,這個一定要說清楚。」
「好的,我等會回去就辦。」吳菲點頭道,「還有個事要和你說一下,還是關於村民們衛生習慣的問題。我不止一次看到了,有的村民在路邊走著走著,就在路邊開始小便了。你想想看,咱們村子在家的婦女多,這要是看到了多尷尬呀!這個你得抽空好好說道說道。」
余見海皺眉道:「這個還真的存在,我就不止一次看到呢!只是那些在路邊撒尿的都是多少年的習慣了,我也沒太在意。」
「余見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吳菲輕聲道,「別人也許不好說,你卻是可以的。這村子里大部分都是沾親帶故的,你又是村長,還是他們的小晚輩,說深說潛了他們都會聽的。你可不能總是盯著掙錢,也要注意讓村民們提高素質呀!一個現代化的新農村,不僅要追求經濟發達注重物質文明,也要努力提高精神文明的建設,要不然的話農民兜里就是再有錢,也會被一些人認為是土包子上不了檯面的。」
「誰說的?」余見海瞪大了眼睛,「怎麼能這樣說農民呢?我們大多數農民是沒有受過什麼像樣的教育,也確實沒見過太多的世面,可是誰就能認為我們農民低人一等?那些自認為高人一等的人也不捂著良心想想,往上數三代,誰還不是農民?尤其是那些花了父母錢在城裡買房安家的人,屁股一轉就認為自己是城裡人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影子,誰給他們的自信?」
「余見海,你偏激了!」吳菲無奈道,「我沒有瞧不起農民的意思,我就是說,我們農民只要不斷要求自己提高自己,我們活得不比城裡人差!我真的希望,有一天人們提起余灣的時候,都會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