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呂所長清醒過來的時候,看著懷裡光溜溜的藍梅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幾乎要伸手抽自己一巴掌,沮喪地低下了腦袋。
藍梅笑嘻嘻地起身穿衣,當著呂所長的面一點都不避諱。也許是見多識廣了,這一刻藍梅竟然對他有點同情。也是個外面光的男人,功夫不咋地……
「等等……」看到藍梅即將走出房間的時候,呂所長終於開了口,「今天這事,是個圈套?」
藍梅狡猾地眨了眨眼睛,「呂所長,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是敬仰您的呀,所以您喝多了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我也是心甘情願的。只是您已經睡了我,我留下點小小的紀念,你不會反對吧?」
藍梅說完得意地揚了一下手機,踩著小高跟揚長而去……
呂所長軟癱癱的倒在床上,腦袋裡一片空白。
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吶喊:「老呂啊老呂,你糊塗啊……」
隔壁房間,藍梅將梁玉山需要的東西交給了他,而梁玉山也如約將剩下的該支付的五千塊錢通過支付寶結清。藍梅滿意地看著收款提示,挑逗地看了看梁玉山,「老闆,要不要我伺候您一下?這次不要錢,我請客!」
「不需要!」梁玉山擺了擺手,「我怕腰疼!」
藍梅格格笑著,沖著梁玉山拋了個飛吻,「老闆,以後有業務多照應一下哦!我很專業的……拜拜……」
看著藍梅消失在門口,梁玉山冷哼了一聲,「狐狸精!」
等到呂所長終於收拾好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早已在車裡等候的梁玉山假裝驚訝地迎了上來,「我說呂所長,你們跑哪兒去了?這酒都沒喝完人就不見了啊!咦,藍莓呢?她人呢?」
「梁玉山!」呂所長咬牙切齒道,「你存心給我下套是吧?」
梁玉山假裝吃驚道,「呂所長,這是什麼意思?我的秘書陪你喝酒現在人都不見了,我還懷疑你在下套呢!對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呂所長沉著臉上了梁玉山的車,喘著粗氣沉聲道,「老梁,你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想要什麼吧!」
梁玉山笑了,笑得十分做作。「呂所長,咱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心裡想的是什麼你還不知道嗎?我要買斷新稻七號!」
「我已經說了,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呂所長鬱悶道,「招標是必然的!」
「招標可以呀!」梁玉山輕笑道,「有你在,招標還不是走走過場?呂所長,說句不客氣的話,新稻七號我是要定了。至於你這兒,我也不讓你過分為難,那兩千萬,我肯定出!」
「你真的決定了?」呂所長紅著眼睛盯著梁玉山。
「必須的!」梁玉山點頭。
「好!那你儘快將錢準備好!」呂所長咬牙道,「在新稻七號暫時還沒有形成氣候的時候,我提前舉行招標會。只是我有言在先,這兩千萬你必須得拿出來,要不然就算是你威脅我,我也沒辦法。」
「呂所長,我怎麼會威脅你呢?」梁玉山皮笑肉不笑道,「我只要新稻七號,其他的什麼英雄美人的事情,管我屁事啊!」
呂所長摔門而去,留下了暗笑不止的梁玉山。
新稻七號要舉行招標會!
時間就在明天!
半個月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余見海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怎麼可能!
他們拿到新稻七號的獨家經營權是一年時間,這一年才過去多長時間啊!按照習慣明年農耕的稻種很多人還沒預備呢,怎麼好好地突然就召開招標會了?
顧偉民也是剛剛接到新宿水稻研究所的通知的,具體的也說不清楚。顧偉民很著急,已經沒有主意了。
倒是顧慧敏比較冷靜,說新宿水稻研究所肯定是看到新稻七號賣得這麼火,想趁熱打鐵,把新稻七號以後的獨家經營權賣個好價錢。至於時間是不是急了點,外人也沒有理由質疑。
畢竟人家研究所賣的是新稻七號以後的經營權,和他們今年的業務沒有半點關係。換個角度想,這時候新稻七號如果再出新聞,對於銷量也是有好處的。
只是讓顧慧敏有點擔心的是,新稻七號已經不是當初還沒譜的試驗品種,已經是通過省農業廳審定的高產品種,並且已經造出了足夠的聲勢。以後要想繼續擁有獨家經營權,付出的費用肯定遠不止當初的八十五萬,估計一百八十五萬還差不多!
由於時間太倉促,余見海得知這個消息后也是心急如焚。他讓顧慧敏將手上能夠準備的資金全部集中一下,自己又籌集了一百萬有備無患,這才火急火燎的開車直奔市裡,帶上顧偉民顧慧敏父女直奔新宿。
到了新宿市已經是傍晚,他們就近找了家賓館住下。余見海一邊分析情況,一邊讓顧偉民給呂所長打電話,探聽一些口風。
哪知道呂所長似乎不是那麼熱情,說一切先要保密,具體的事宜等到明天招標會上自有分曉。呂所長還保證,這次招標會是非常公平公正的,在一周前就通知有合作的單位了。只是因為工作人員的疏忽,才導致忘記了通知顧偉民,算是失誤。
對於這種不太高明的借口,顧偉民也懶得去探究究竟是真是假了。他向余見海和顧慧敏說明了這個情況,顧慧敏生氣說這肯定是借口,余見海只是默不作聲。
究竟是不是借口,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拿出萬全之策,確保新稻七號的經營權不能落在別人手上。
可是如何確保?那也只能用錢競爭了!
余見海已經和顧慧敏達成了共識,只要不超出心裡承受的極限,那就動用所有的資金盡全力拿下。如果出現變數,顧慧敏甚至已經答應余見海的提議,必要時動用余灣農業的流動資金參與進來,條件是以後余灣農業必須有股份。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在缺錢的時候必須得有戰略夥伴支持。但是無端動用屬於集體的資金,余見海必須給大家一個說法。如果能夠讓余灣農業參股,這也是一個多贏的做法。
余見海已經緊急向易娟和謝若雲通報了這一設想,也和吳菲溝通了一下。這三個女人一致認為這事太大了,需要先和村民們商議一下,如果大部分村民都反對,那也只能放棄。一切要等到明天召開村民代表緊急會議后才能作出決定。
做好了萬全之策,余見海這才躺下休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不踏實,翻來覆去的想了小半夜,後來實在忍不住爬起來修鍊,結果發現這裡的天地靈氣實在太稀薄了,吸收起來也沒有什麼意思,又和衣躺下。
直到後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