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余漢生午覺睡醒了起來,發現余見海還沒有從書房出來,不禁又皺起了眉頭,不知道這兩個看起來職務不低的軍人究竟是找余見海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難道是軍隊想請余見海去幫助他們種菜?還是想請余見海去幫助他們養豬?余見海實在想不明白,除了這兩樣,余見海還有什麼本事值得他們不遠千里跑過來一趟。
余漢生坐著抽了根煙,自顧自的去了玉米地,他已經找好了幾個人幫著掰玉米棒子,今年的玉米棒子已經不用他自己去賣了,都是談好了的,直接有人上門來拉,價錢自然是不低的。
謝若雲收拾了一下出來,看到書房的門還是緊閉著的,也是微微一怔,不過她什麼都沒說,直接去上班了。余見海的事情她不過問,也沒那個能耐過問,她只要安安穩穩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書房內,氣氛並不像余漢生他們猜的那樣緊張,反而十分的輕鬆。蓋因鞠平已經和余見海談妥了條件,余見海已經答應,再次給西北戰區邊防部隊供應一些驅蚊的藥水。
只是在具體的操作上,菊平提出了一個不算過分的要求,考慮到軍隊後勤部門採購的特殊性和嚴肅性,他需要余見海開具正規的發票,要不然回去也沒法通過審計。至於發票的出具單位,這個鞠平倒是沒有堅持,因為在目前的情況下,要余見海緊急成立一家公司有點不現實,時間上也不太允許。
當余見海提出用別的單位出具發票的時候,鞠平默許了。好在余見海的名下不只有一家公司,他不僅僅是余灣農業開發公司的法人代表,他還是興旺養豬場的大股東,還是一家種子公司的股東,還是朱大頭那個公司的真正後台老闆。除此之外,他還有易嬋,楊凱,岳太華,葛新安這些朋友,想要開幾張發票還是不存在太大的困難的。至於這其中如何操作,他自然有一套辦法,外人不好猜測。
談妥了這些,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席忠誠突然問了一句,「余見海同志,請問羅太歲是你什麼人?」
「羅太歲?」余見海皺了皺眉頭,他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便輕輕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他!」
「不認識?」席忠誠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應該呀,據我觀察的種種,你都和羅太歲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你怎麼可能不認識他?」
鞠平這時候似乎明白了什麼,小聲問席忠誠,「老席,你的意思是說,余見海同志也是……」
「是的!」席忠誠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表情嚴肅道,「老夥計,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有些東西也不瞞你。實話跟你說,這位余見海同志不要看他年紀輕輕的,實際上已經是個修行高手,我判斷他已經是凝氣四層的實力。」
「真的?」鞠平驚訝地看了余見海一眼,滿臉的不可思議,「不會吧?在華夏還有這麼小的修行高手?」
鞠平不是修行者,這不代表他對修行界一無所知。相反因為他從事的工作的特殊性,接觸的修行人要比一般人多得多,當然也知道凝氣四層對於修行者來說意味著什麼。這可是一道橫亘在修行人面前的高山,很多修行界人士窮盡一生的努力也達不到這個境界,而這個余見海小小的年紀居然就是這個實力,估計要是讓那些遲遲不能突破的傢伙嫉妒死了。
席忠誠莊重地點了點頭,看著有點警覺的余見海,輕聲道,「你也不要緊張,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出來,我的實力遠在你之上,幾年前就是凝氣五層了。到了這個境界對於自身的氣息隱藏得非常好,沒有經驗的人很難發現的。」
余見海暗暗慚愧,心說到底還是自己經驗太少了,一個堂堂凝氣五層的高手就坐在自己對面,居然一點都沒有發覺。如果對方不是來找自己合作的軍人,而是居心叵測的壞人,那自己會不會著了道?余見海想想都覺得有點后怕。
好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席忠誠隨意的釋放了自己的氣息,一股磅礴的氣勢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剎那間就充斥了整個房間。余見海感受到了一股無名的壓力,好像要喘不過氣來了。
他沒有愚蠢地試圖動用真氣與之對抗,沒有那個必要他也沒有那個能力。對方有沒有惡意余見海還是感受得到的,知道席忠誠只是為了證明一下自己而已。
凝氣五層!沒有疑問。
「余見海拜見前輩!」修行者中間的稱呼和社會上不同,余見海按照修行界的規矩,恭恭敬敬地向席忠誠使了個禮,「晚輩不知道前輩光臨,還請見諒!」
席忠誠對於余見海本來就很有好感,此刻更是笑容滿面,伸手作勢扶起了余見海,「不必多禮!我現在已經是為軍方服務了,按照通行的禮節即可,不用講究!」
「謝謝前輩抬愛!」余見海微微一笑,又有點疑惑道,「不知道剛才前輩所說的羅太歲,究竟是什麼人?前輩為什麼認為晚輩和他有淵源?」
「這個嘛,」席忠誠微微一笑,「我一看到這裡的山勢的時候,就發覺這裡的天地靈氣很是濃郁,像是隱藏的洞天福地。不過我到了這裡之後,才發現是有人通過陣法引導所致,而這其中所用的手法,跟傳聞中的羅太歲如出一轍。」
「啊?」余見海眼睛一亮,若有所思。
席忠誠繼續說道,「我進了你家時候,在樓下發現了牆上的符畫,雖然那只是一幅低級符畫,不過也是很罕見的,如果畫這幅符畫的人是年紀很小的人,那他將來肯定大有成就。」
余見海笑笑,「正如前輩所說的那樣,畫畫的人年紀確實不大。」
席忠誠沒有聽出余見海的意思,還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我又發現了你家熬藥的地方,再聯繫到你煉製出的驅蚊葯,我很難不把你和羅太歲聯繫起來。」
余見海終於笑了,看著席忠誠輕聲道,「前輩,你說的這位前輩,很有可能正是在下的授業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