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呀,不過我不想去問。」謝若雲輕聲道,「余見海,自從咱兩在一起之後,我其實發現了你有很多秘密,可是你什麼都沒和我說。我有時候也想問,又一想之後放棄了。」
余見海好奇了,「為什麼?你憋在心裡不難受?」
「有什麼好難受的?」謝若雲撲哧笑了,「我只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我也想安安穩穩的和你過一輩子。既然你有些東西不和我說,我有為什麼非要去惹你不高興呢。這人誰還沒有點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你對我好就行了,我操那麼多心幹嘛,累不累呀!」
「我……」余見海欲言又止,只是把謝若雲緊緊摟在懷裡,過了一會兒才輕聲道,「若雲,你問吧,我能回答的一定告訴你,不能說的你也別追問,我都是為了你好。」
「嗯,」謝若雲輕輕應了一聲,「那我真的問了?」
「問吧!」余見海點頭。
「其實也不算問題吧,」謝若雲的手指在余見海胸口划著,「我老早就發現了,其實你不是個凡人。」
余見海的眼皮跳了一下,並沒有說話。謝若雲繼續說道,「你想想啊,你一回來就種出了那麼好的黃瓜,還有全鎮上最好吃的玉米棒子,這要不是有特殊的本事,怎麼可能辦到呢。後來我才知道,你會配置神奇的藥水,不僅有可以改良瓜果口感的,還能利用中藥鼓搗出純天然的面膜,這要是沒有特殊本領,誰信吶。」
余見海還是不說話,只是在謝若雲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我是好奇來著,很想知道你是怎麼辦到的,」謝若雲突然笑了一下,「不過咱兩在一起之後,我就不怎麼感興趣了。」
「為什麼呀?」余見海終於問道。
謝若雲捂著嘴偷笑,「沒必要呀!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我還糾結你的秘密幹嘛。也許你有些東西不告訴我是為了我好呢,說不定我知道了還後悔。」
余見海怔了一下,輕聲道,「確實是這樣的。」
謝若雲又笑了,「後來家裡突然多了個表哥,不過我是知道,你私下裡是喊他的大師兄的,再後來又多個安娜,我還聽到過你喊她二師姐,我就更確定你的秘密不簡單,不僅不想知道,還要幫你保守秘密呢。」
「真是難為你了!」余見海有點感動道,「原來你早就發覺了。」
「是呀,」謝若雲笑道,「可是人家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也是很辛苦哦!」
余見海點了點頭,「是很辛苦的,我要好好地謝謝你!」
「怎麼謝?」謝若雲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你說呢!」余見海突然壞笑道,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
謝若雲趕緊拉過薄被裹住身子,「不早了,睡覺!」
「當然是睡覺,不過是咱兩一起睡,摞起來睡!」
「流氓!」謝若雲假裝害怕了,緊緊地抓著薄被。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流氓,」余見海滿臉壞笑,一把將薄被扯開,人也和謝若雲摞在一塊,「流氓來了!」
謝若雲嬌羞不已,眼睜睜的看著流氓將她原本就不多的小衣服一件一件扒下,看著這個流氓恬不知恥地將腦袋伏在她的胸口……
余見海在謝若雲身上忙活的時候,一輛從大西北開往臨海的列車剛剛進站。身穿便裝的鞠平和席忠誠兩個隨著人流緩緩出站,到了出口看到了一個略微禿頂的中年人在等他們。
「你們好!」禿頂的雲水縣武裝部副部長孫起走過來向兩人伸出了手。
「老孫,我們又見面了!」鞠平和孫起握手,介紹一下身邊的席忠誠,「這位是軍事科學院的席忠誠席教授,是軍內有名的專家。」
「你好!席教授!」孫起和席忠誠握了一下,鞠平已經笑著對有點疑惑的席忠誠解釋道,「十五年前我到雲水來過一次,當時是接新兵的。那時候老孫還是小孫同志呢,就在武裝部工作,這一晃已經十幾年過去了。」
「是呀,時間過得真快呀!」孫起感慨道,「前兩天接到你的電話我還納悶呢,要不是你自報家門,我還真的記不起來了。」
「那麼說你是故地重遊了?」席忠誠看著鞠平笑問道。
三人一邊說笑一邊走出車站,上了一輛掛著雲水牌照的普通桑塔納。「兩位,時間太晚了,我們在市裡給兩位準備了房間,明天早上再去雲水吧。」
「可以,」鞠平點了點頭,「不過有件事要先辦一下。」
「什麼事?」孫起趕緊詢問,他是接到部長的指示專程來給兩位軍人服務的,當然要讓人家滿意。
「吃飯!」鞠平大笑道,「火車上的飯菜太差了,價錢還死貴,我和老席琢磨著到了這兒宰你一頓,都留著肚子呢!」
孫起哈哈大笑,「這個好說,你這一說我的肚子也有點餓了,宵夜去!」
車子到了一條比較偏僻的小街上,這兒的大部分夜市排擋還沒有打烊,還有不少光著膀子的男人在高談闊論,大口大口喝著啤酒,吃著炒田螺。
孫起要了一張桌子,加上司機小馬四人正好一桌。要了盤炒田螺,一盤香乾,一碟涼拌生菜,一大碗小龍蝦,又叫了一打啤酒。
孫起麻利地將啤酒打開分給大家,招呼邊吃邊喝。鞠平和席忠誠也確實餓了,直接就吃喝起來。一人兩罐啤酒下肚,孫起這才小聲問道,「不知道兩位來有什麼具體的任務,是否方便透露一下,我好有個準備。」
鞠平將剝好的龍蝦肉放進嘴裡,這才擦了擦手道,「我們這次來是想找個人,他的某些技術我們非常需要。」
「哦?」孫起有點驚訝,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不知道你們是否有這人的具體資料,我們好幫助查找。」
「有!」鞠平打開隨身帶著的提包,從裡面拿出一份準備好的資料,「就是他!」
孫起拿過來一看,原來這是一個叫做余見海的人的資料。不過這份資料很是簡單,只有姓名和家庭住址,其他的幾乎是空白一片。
「余見海?余灣?」孫起小聲嘀咕道,「這名字怎麼好像在哪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