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幹掉了一瓶白酒,中間還是不停頓連一口菜都沒吃,這一幕讓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吧?這酒量也太變態了吧?
余見海輕輕抹了一下嘴巴,意猶未盡的放下酒杯,「平手!」
「好!」徐開山率先鼓掌,王丹丹帶著顧敏娜和江蘭嗷嗷叫著,「余見海你太棒啦!」
余見海沖著王丹丹笑了一下,他可清楚的記得,剛才進屋的時候,徐開山說黃海駕校的是如何欺侮王丹丹她們的,都被逼著喝了不少酒。要不然余見海也不會突然想教訓一下對方,還不就是想給自己這一頭爭點氣。
「再來!」對方的胖子叫了一聲,又是兩瓶酒擺到了桌上,依舊是一方一瓶。看到余見海伸手去拿酒瓶,胖子突然喊了一聲,「我要這瓶!」
「隨便,我所謂!」余見海做了個手勢,任由胖子挑選。典型的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胖子他們居然懷疑余見海在酒上動了手腳,真的是好笑。
胖子拿過酒慢慢地擰開蓋子,看著余見海嘴角一直帶著微笑,突然又把酒瓶遞了回來,「算了,這瓶是你先準備拿的,咱不能沒有禮貌!」
「行!」余見海聳了一下肩膀,做了個無可奈何的手勢。
胖子親手把余見海的酒瓶擰開,確定這一次酒是沒問題的,心裡稍稍安穩了一些。他尋思,自己天生對於酒精的分解能力高於常人,五歲的時候老爸就用筷子蘸著酒讓他舔,經過這些年的鍛煉,酒量已經超過了一斤。就是他那個喝了四十年酒的老爸都甘拜下風,家裡要是來了親戚都讓他作陪,老爸反而袖手旁觀。
他之前喝得不多,倒是跟著起鬨逼著王丹丹她們喝了不少,看到余見海進來老逼老吊的說要拼酒,當然不會讓余見海搶了風頭。他心裡有數,剛才自己又喝了一杯,總共也就是才六成酒量,再喝上一杯沒有半點問題。反過來即使余見海之前沒喝酒,剛才喝的那一瓶也是水,現在再喝一瓶沒有半點虛假的白酒,估計也是受不了吧。
胖子胸有成竹,穩穩噹噹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把酒瓶遞給身邊的夥伴,「剩下的是哥幾個的,不要丟了我們黃海的人。」
「胖子放心!你能喝了我們就能喝了!」其餘幾個嗷嗷叫著,即使已經有人心裡打鼓了,嘴上還是硬著。
「這次我先來!」余見海微微一笑,拿起酒瓶開始倒酒,王丹丹確實是個稱職的圍觀者,已經把幾個酒杯都一字排開了,搶過了酒瓶,「姐姐我來!」
「謝謝丹丹姐!」余見海這貨趁機輕嗅了一下,王丹丹身上的香氣居然沒有被酒精味遮掩,肯定是剛才又去洗手間噴了一點。余見海直覺知道這香水不便宜,雖然和他弄得那個沒法比,不過大幾百一瓶還是可能的。
「加油哦!姐姐看好你!」王丹丹盈盈一笑,端起酒杯兩手捧起遞給余見海,江蘭在一邊喊道,「余見海,我們能不能百吃一頓,就看你的了!」
看到這一幕,黃海駕校的幾個學員是又嫉妒又鬱悶,心說人們常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知己千杯少,要是咱有這麼漂亮的美女給倒酒給加油,咱也能超常發揮啊。心裡這樣想著再看看自己這邊唯一的女生,頓時就有點心虛。沒法比啊,雖然這個平時物以稀為貴的女生一直受到大家的特殊照顧,可是現在和對方的三個美女相比就是黯然失色呀。
咱不說臉蛋,就是胸口的那兩坨最容易吸引男人眼球的肉,分量也不足啊!
「謝謝丹丹姐!」余見海露齒一笑,端起酒杯仰頭灌下,顧敏娜被江蘭推了一下,趕緊夾了塊菜放在余見海的盤子里,「吃口菜!」
這一幕讓塗連成看得渾身不自在,可是又無可奈何。他氣得幾乎要站起來說,顧敏娜你夾菜給老子吃,這頓飯錢老子出了。忍了幾次才忍住,默默地抽煙一聲不吭。
沒辦法,誰讓他之前心虛不敢和對方比拼酒量沒有保護好自己人呢。
一口氣再次把酒喝乾,余見海也吃了幾口菜,對著臉紅的顧敏娜說了句謝謝,然後笑眯眯的看著胖子不說話。
胖子咬了咬牙,看了一眼望著余見海眼裡幾乎要蹦出小星星的己方女孩,有點沒好氣地吼道,「你也給咱們夾點菜!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那女孩這才啊了一聲回過神來,不情願的夾了塊肉放在胖子盤子里,胖子幾乎要噴出一口老血,這尼瑪的老子想吃清淡的啊!
不過能夠吃到女孩親手夾的菜已經是很榮幸了,胖子二話不說直接把酒幹了,倒是也有些英雄氣概,讓身邊的夥伴都刮目相看,「死胖子你是真人不露相啊!」
不露相的真人沒好氣的看著夥伴,「都少廢話,看你們的了!」
這幾個也是沒由來生出一股豪氣,居然也是把酒分著喝了,只是有一個被嗆著了,有點狼狽。
「有點意思!」黃海駕校的教練眯著眼睛抽煙,推了下徐開山,「老徐,你的這個學生海量啊!我還真沒見過酒量這麼好的年輕人!」
徐開山也苦笑道,「別說你沒見過,我也是才知道的啊!哎我說算了吧,再喝下去我怕出問題!」
「怕輸了?」教練斜眼看了徐開山一眼,「怕你的學生出醜?」
「卧槽這叫什麼話?」徐開山瞪大了眼睛,「我是怕你的學生要請客又沒了面子。狗咬呂洞賓!」
「呂洞賓,那就讓讓他們繼續喝唄!」這教練有點沒心沒肺地輕笑道,「總之吃了這頓飯就要在散夥了,隨他們去玩吧!」
「你狠!」徐開山無奈地瞪了他一眼,有點心虛地走到余見海身邊,「你小子行不行啊?不行就別逞強!」
「放心吧!」余見海咧嘴一笑,徐開山那一刻都有點錯覺,這小子喝了那麼多的酒,嘴裡怎麼沒多少酒味?
「兄弟們,繼續?」余見海將自己的兩個酒瓶子放到了一起,齜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