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車內,易嬋靠著吳剛的的肩膀,先是埋怨他為什麼回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後來知道吳剛是想給她個驚喜,也就不再和他計較了。
「你有一年沒有回來了吧?」易嬋輕聲說道,「伯父伯母知道你回來嗎?」
「沒有呢!」吳剛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我這次休假是臨時安排的,誰都沒有通知。」吳剛又接著說道,「我是先到了會所,裡面的人說你到房子這兒來了,我就打了個車過來,正好……」
吳剛說到這兒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輕輕的把易嬋的肩膀扳正,看著她的眼睛詢問道,「嬋兒,那傢伙真的就是你的普通朋友?」
易嬋佯怒道,「吳剛你什麼意思?不相信我?」
「不是,不是!」吳剛趕緊滿臉賠笑,哪裡還有在部隊里讓那些兵恨得咬牙切齒又敬佩不已的威風,「我就是看那小子不像什麼好鳥,有點不放心!」
「你說什麼呢!」易嬋的小拳頭在吳剛的胸口捶了幾下,當然和撓痒痒沒有什麼區別,「人家余見海可不簡單,我最近的生意可都是人家照應的!」
吳剛有點驚訝,「不會吧?你做的是養生會所的生意,他一個男人能幫上什麼忙?給你介紹客戶?」
易嬋笑著把余見海一直給她提供「面膜」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她的養生會所依靠這個獨門的秘方,籠絡了一大批客戶,並且客戶群還在不斷地擴大,現在不預約已經很難在會所享受到服務了。現在她的養生會所已經穩坐行業的老大位置,讓那些曾經的競爭對手又嫉妒又無奈。
沒辦法呀,雖然不止一次有人想挖牆腳弄走幾個業務精熟的員工,可是那些員工不是傻子,知道老闆的業務好的根本原因不是她們的技術有多好,而是獨此一家沒有分號的神奇藥水。如果離開了這裡,她們也就賺不到這麼多的提成,當然不願意離開了。所以說現在易嬋的養生會所在整個臨海是風生水起,只要是有點家底捨得花錢的女人幾乎是沒有人不知道的。
「哦?」吳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這麼說這個余見海還是你的財神爺了?那嬋兒你z現在也是腰纏萬貫的小富婆了呀?」
「就萬貫呀?」易嬋嫵媚地笑了一下,「不嫌少了點?」
吳剛真正地笑了,伸手把易嬋摟在懷裡,「嬋兒,你知道的,有沒有錢我真的不怎麼在意,只要你好好的開心就好!」
易嬋突然生氣了,掙脫了吳剛的胳膊,「你就知道說說,除了會哄我還會幹什麼?你給我交個底,什麼時候結婚?」
「這個……」吳剛面有難色,「嬋兒,我現在還沒有結婚的打算,要不咱再等等?」
「你……」易嬋作勢要下車,被吳剛死死地拉住,「等我當上營長就結婚好不好?」
易嬋這才轉怒為喜,「那咱什麼時候才能當上營長啊?」
「也就兩三年吧!」吳剛想了一下說道,「現在軍隊正在進行大規模的重組和變革,要是一般的情況我也不抱太大的希望。可我是特種兵,還是咱們軍區最有能力最出名的特戰連長,想要前進一步不是沒有可能的。」說道這兒吳剛又壓低了聲音,「嬋兒,最賞識我的團長已經在不久前晉陞為咱們特戰旅主管訓練的副旅長,我只要自己不懈怠,當營長几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你呀!」易嬋伸出纖纖細指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你的眼裡只有你的兵營,都快要把我忘了!」
「哪能!」吳剛抓住了易嬋的手指,「我這不是一回來就來找你了么,在我眼裡除了軍隊的那一抹綠色,就是你最重要……」
這對小情侶在車裡說著情話,外面的余見海卻是有點不耐煩了。他已經打了「110」十多分鐘了,警察怎麼還沒有過來?
余見海依稀記得,好像有什麼規定,說是警察接警后要在多少規定時間到現場的,現在來得似乎遲了點。朱大頭則是躲在陰涼處不停地擦汗,好幾次都想走出來對著還在叫囂的刀疤臉在踢上幾腳。麻辣隔壁的,都沒有反手之力了,還特么的嘴巴挺硬的。嘿嘿,老子這不是沒跑么,倒是要看看,你特娘的嘴裡說的牛哥究竟有多牛!
要是朱大頭一個人在這裡,肯定是心裡沒底的。雖然他在市裡混過不短的時間,可是那已經是過去式了。隨著他吃了幾年牢飯接受教育,原來的人脈也幾乎全斷了,現在市裡混得風生水起的混子在幾年前還大多數是默默無聞呢,他也談不上和這些混子有多少交情。即使有些現在已經洗白的混子和他熟悉,他也不打算再去抱人家的大腿了。
有餘見海這個大腿在,不比任何人都好啊!朱大頭雖然渾卻不糊塗,他深知現在房地產這麼火熱,單單做清理甲醛這一塊利潤就很豐厚。不就是搬幾盆盆景往屋裡一放嘛,這錢就嘩啦啦的來了,多爽呀!要是業務做大了做強了,一天幾千上萬的收入不是夢呀!
正是認準了這一塊大有作為,朱大頭才一直極力慫恿余見海去做,他也正好有個正經事情乾乾,再也不想渾渾噩噩的混日子了。
車裡,吳剛也有點奇怪。「這麼久了,警察還沒來?」
「是哦!」易嬋也有點奇怪,正要下車問一下余見海是不是再打一次,就看到兩輛小貨車飛馳而至,一大群混子吵吵嚷嚷地從車上跳下。易嬋剛要說什麼,又看到一個滿臉兇相的絡腮鬍子的分過人群走了出來,看到那些狼狽不堪的手下,目光死死地看向了那兩個不知死活還沒有離開的混蛋。
「兄弟們,上!」牛鬍子陰沉地揮了揮手,「不出人命就好!」
有老大親自發話,這些早就嗷嗷叫的混子簡直囂張得無以復加,揮舞著手上的傢伙朝余見海他們逼了過來。不過這次他們倒是學聰了,沒有那個笨蛋做出頭鳥。你妹的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能夠讓刀疤臉兩次吃虧的主兒也不是好惹的。他們這次上前更多的是擺出一副架勢,其餘的牛鬍子自有安排。
「警察怎麼還不來呀!」易嬋真的著急了。吳剛伸手輕輕地在她的肩上拍了一下,「你再打一次!不要下車!」吳剛說完眯著眼睛下車,隨手關上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