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來的第二個客戶,並沒有讓朱大頭高興幾分鐘。因為吸收了甲醛的盆景需要新陳代謝,朱大頭得把這些盆景送回雲水,重新租一些回來才能做第二筆業務。哪知道他人還沒有到雲水,那個膽小的客戶已經打電話來了,說不要他清理了。
朱大頭趕緊詢問是怎麼回事,結果那人支支吾吾的說,有人警告他,如果敢讓朱大頭清理甲醛,後果很嚴重。朱大頭問那人是不是臉上帶刀疤的傢伙,那人很是驚訝,說原來你們認識,看來是有不小的仇,我們老百姓只求個安穩,不敢參和到你們的恩怨中。
朱大頭知道以後不住冷笑,只是把盆景還了回去,又向余見海通報了一聲。余見海讓他繼續招攬生意,不管刀疤臉會不會繼續搗亂,既然開了頭的生意就絕沒有停下的道理。
果然不出余見海的所料,在接下來的幾個有意清理甲醛的客戶剛剛和朱大頭聯繫上不久,就又打電話回絕了。至於什麼原因都吞吞吐吐的不願意說i,只說是改變了主意,還是等著甲醛自然消散的好。
朱大頭氣得都罵娘了,恨不得立刻去找到刀疤臉和他拚命才好,他想到了余見海吩咐的要一直忍著的話,只好喝起了悶酒。
市裡,刀疤臉看著幾個被打傷的小弟出院了,少不得又要安慰一下。他對著幾個叫嚷不已的手下保證,一定要親手把余見海的腿打斷,給兄弟們報仇。
同時,薛良林也在暗自得意。麻辣隔壁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老子給你臉不要臉,現在看看你還能在市裡接到一單活幹嗎?想都不要想!有我薛大少在,你特么的這輩子都別想在市裡掙一分錢!麻辣隔壁的,還有打傷刀疤臉手下的事情,老子還沒跟你算賬呢!
因為不管怎樣,那幾個混子都是因為他受傷的,答應的兩萬塊錢是不打算給的,可是也得給個交代呀!要不然以後哪裡還有混子肯給他辦事呀!
「大巴,給我盯緊了,只要那個混蛋還敢在市裡出現,馬上給我往死里打,有我兜著呢!」薛良林惡狠狠的對刀疤臉吩咐道。
哪知道他的電話剛掛上不久,刀疤臉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薛少,那人出現了,還真的有不知道死活的人還敢找他們,要不要一起收拾了?」
「一起辦了!」薛良林冷笑道,「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殺,你注意下手輕重就可以了。」
「好勒,不用薛少操心,我保證讓他一輩子都不敢再往市裡來!」刀疤臉咬牙切齒地獰笑道。
與此同時,一列火車緩緩地駛進了臨海火車站,一個健碩的黑臉青年拎著一隻不起眼的包裹,隨著人群緩緩地走出了車站,打了一輛計程車。他看著已經有點陌生的城市,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不知道我這次回來探親,會不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呢!」青年想象著和心上人會面時的情景,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易嬋新買的一處房子前,余見海正在和朱大頭親自動手,把一盆一盆的綠色植物往下搬。余見海漫不經心地四處打量了一下,對著撐著小花傘的易嬋笑道,「又沒有什麼大太陽,你就這麼怕被晒黑了?」
「你以為我們女人跟你們男人一樣啊?」易嬋抿嘴一笑,「要是晒黑了你負責?」
余見海輕笑道,「晒黑了我負責!只要你不是奧巴馬的親戚,哪怕你晒成了黑炭,我保證能讓你變得白白凈凈的!」
「一邊去!」易嬋沒好氣地笑道,「你才是非洲的黑人呢!」
朱大頭一邊搬著盆景,一邊小聲問道,「海哥,你說刀疤臉他們會上當嗎?不會給易小姐帶來麻煩吧?」
「你說呢?」余見海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一直鬼鬼祟祟盯著這裡的混子說道,「我倒是希望刀疤臉放聰明點不來,可惜他已經到了!」
朱大頭聽了趕緊抬頭四處張望,就看到刀疤臉帶著十幾個混子,從兩個方向包抄過來了。
「易嬋,你趕緊到車裡去,省得一會兒傷到了你!」余見海低聲說道,「現在已經沒你什麼事了!對了,行車記錄儀開著了吧?」
「早就都準備好了!」易嬋輕笑道,「放心吧,他們應該不敢對我怎麼樣!」
余見海只好笑笑,有意無意地往易嬋車前挪了幾步,好讓自己完全暴露在鏡頭下。
「麻辣隔壁的,上次你打傷了我的兄弟,這次看你還能跑得了嗎?」不等刀疤臉開口,一個性急的混子已經罵開了,「還有你,你特么的不長記性,早就讓你滾回家了,還敢在這裡攬業務!老子倒要看看,誰敢……」
這個混子突然不說話了,有點傻眼地望著站在寶馬車前的易嬋,似乎忘記了想要狠狠地威脅一下她的。
「好正點啊!」這是混子的第一感覺,心裡頭又有點猶豫。你妹的開得起寶馬的漂亮女人,應該不是那麼容易嚇到的吧?
刀疤臉也沒有想到,這次遇上的居然是個開寶馬的,上幾次被他們恐嚇的人雖然也是開車的,可是都是十來萬甚至是幾萬的車,也經不住他們的威脅。可是這個女人不一樣,身上似乎帶著一種天然的高貴氣質,有種不自然的盛氣凌人的感覺。這樣的女人,好像不是那麼容易被嚇到的。
不過刀疤臉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還是走到了易嬋跟前,指著早就眯著眼看著他的余見海說道,「這位美女,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兩個小子以幫人清理甲醛為名詐騙,還伺機搶劫,我的親戚就被他們搶了,差點被禍害了,到現在都不敢出門……」
「哦?」易嬋強行忍住笑,裝出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是嗎?可是我聽說的和你說的不一樣呀,我朋友說,他們清理甲醛的技術是頂尖的,只要兩三天就可以把室內的異味都弄乾凈了呀!至於你們有什麼恩怨我不管,只要不影響我就行……」
刀疤臉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這位美女,不要讓我為難……」
易嬋嫣然一笑,幾個目不轉睛盯著她的混子頓時覺得骨頭都要酥了,「我沒讓你們為難呀!只要你們也不為難我就好了!等我房子的甲醛清理乾淨之後,你們不管怎樣都和我沒關係!」
「既然你不聽勸,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刀疤臉僵了一下,還是冷冷地開了口,「把這位美女請走!」
「我看誰敢!」
好幾個聲音同時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