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泥馬!你敢動我弟弟!」其中一個混子和被打倒的是兄弟,看到余見海過來氣得眼睛都紅了,掄著橡膠棍就沖了上去。哪知道還沒有靠近余見海,就被余見海甩手一下磕飛了橡膠棍,同時一腳揣在他的肚子上。
這傢伙悶哼了一聲,捂著肚子連接打了好幾個滾,滿臉驚駭地望著余見海,再也爬不起來了。
刀疤臉大驚,隱隱覺得大事不妙。這才僅僅一個照面,就有兩個手下被放倒了,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你妹的朱大頭這個正主而還沒有動手啊,他手下的小弟就這麼厲害?刀疤臉有點心虛了,覺得今天弄不好要吃虧了。
朱大頭哈哈大笑,對著余見海豎起了大拇指,「海哥!穩!」他說完大喝一聲,揮起鋼管對著刀疤臉沖了過去,「大巴,今天爺爺和你做個了斷吧!」
刀疤臉不敢大意,趕緊揮著橡膠棍迎戰,心裡暗暗叫苦。「錯了,特么的搞錯了!朱大頭不是正主兒,那個兩下放倒了兩個人的年輕人才是!」
是啊,朱大頭剛才的一句「海哥」,已經說明了一切。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能夠被稱為「X哥」的人,都是有著響噹噹影響力的。就拿他自己來說,今年前只是被喊成「大巴」,經過這幾年的不停打鬥,才混出了一定的名氣,被一幫小弟稱為「疤哥」,也成為了和徐凱差不多的混子頭頭。只不過徐凱的老大的西城區的徐恩平,而刀疤臉的老大是東城區的牛鬍子。
海哥……尼瑪的,朱大頭這是換了山頭啊!刀疤臉恨意頓生,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他要趁著余見海還沒過來,先把朱大頭放倒,在全力對付余見海。刀疤臉知道,就憑余見海剛才舉手之間就放放倒了他的小弟,實力肯定要比朱大頭還要高出一截。
這年頭在道上混的,要麼是能打的,要麼是能夠花錢收留一幫能打的小弟的,不知道這個「海哥」是屬於哪一種。刀疤臉傾向於是前一種,那就說明余見海的戰鬥力要比朱大頭高出很多。要不然像朱大頭這樣早就在道上成名的混子,是不會輕易改換門庭的。
刀疤臉很快就知道自己太天真了,也不知道朱大頭今天是有餘見海在後面撐腰信心大增,還是這麼久沒有動手心裡痒痒了,鋼管被他舞得虎虎生風,刀疤臉好幾次都差點著了道,心裡也更加著急。
「著……」朱大頭大喝了一聲,鋼管打在一個混子的手上,橡膠棍脫手飛了,那個混子的手指被打斷了,臉色蒼白地退到了一邊,驚魂未定的望著朱大頭,失去了戰鬥力。
刀疤臉更加焦躁,一下接一下往朱大頭身上打來,朱大頭也挨了幾下,不過他好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壓根就不在乎,反而加緊反擊,鋼管掃中了刀疤臉的大腿,連褲子都撕開了,鮮血淋漓。
余見海看了幾眼,覺得朱大頭壓力不小,就一步一步地走向前來。邊上的混子馬上向他夾擊過去,可惜都是狼入虎口,只有挨虐的命!
看到余見海又麻利地放倒了兩個混子,朱大頭也有如神助,鋼管磕飛了刀疤臉的橡膠棍,回手又打在最後一個混子的胳膊上。那混子慘叫了一聲,捂著被打斷的胳膊連連後退,看到不遠處余見海正走過來,又慘嚎了一聲,撒腿往麵包車跑去。
刀疤臉似乎突然受到了啟發,也開始慢慢後退,退了幾步突然扭頭就跑,很快就到了麵包車前,拉開車門就往上鑽。
「我草泥馬的想跑!」朱大頭迅速追了過去,想要把麵包車的玻璃砸碎。
「嘿嘿嘿嘿……」刀疤臉突然冷笑不已,又從車裡鑽了出來,直接瞄準了朱大頭。
「大頭小心!」余見海大驚,馬上向前沖了過去,因為刀疤臉的手上,赫然端著一把弓弩。
弓弩,這是明令禁止的管製品,一般的混子打打鬧鬧也就是橡膠棍鋼管什麼的,再嚴重點的就是刀片子什麼的,很少有出現像弓弩這樣的東西。
朱大頭站住了,臉色也是巨變。他沒有想到,刀疤臉居然會拿出弓弩,這可是要命的東西。
「來呀!再來呀!」刀疤臉猙獰地喊道,臉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流,弓弩突然變成了對準余見海,「不要過來,再往前一步我就動手了!」
「哦?」余見海停下了腳步,看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已經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刀疤臉的手上。只要刀疤臉手指一動,弓弩就會發動。
「是薛良林叫你來的吧?」余見海突然說道,「那你轉告他,這筆賬我記下了!一定會加倍奉還的!」
「你肯讓我走?」這下子輪到刀疤臉驚訝了,「不會是想耍什麼花樣吧?」
「你要是不願意走就留下!」余見海淡淡一笑,「不過我想你也不願意鬧出人命吧?要是那樣的話,你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兒去!我建議你還是趁早把這玩意兒收起來,帶著你的弟兄趕緊去醫院,要不然他們可能有人要殘廢了!」
「這個……」那幾個被打傷的混子都聚集到了麵包車前,其中一個還在哀嚎,「疤哥,快走吧!」
「這筆賬我記下了!」刀疤臉猶豫了一下,「改天一定加倍要回來!你……還有你,我大疤記下了!」
「好,我等著你!」余見海笑笑,「現在你可以走了!」
看著麵包車掉頭開走了,朱大頭有點意猶未盡,「海哥,就這麼放了他們?不把他們打怕了,以後還會找咱們麻煩的!」
「未必!」余見海把手上的鋼管扔給了朱大頭,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物件,「上車看看這個是什麼!」
這是被余見海打倒的一個馬仔身上掉下來的,他剛才趁著余見海不注意一直在尋找,很著急的樣子,他哪裡知道這這個小玩意已經被余見海撿起來裝進了兜里了呀。余見海純粹是出於好奇的,因為他有點搞不太懂,這些以打架敲詐勒索為生的混子,怎麼會隨身帶著U盤,好像有點不合情理啊!
朱大頭車上就有充電器,余見海直接拿過數據線連接U盤和手機,熟練地打開了文件夾。這都是跟易娟學的,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朱大頭把頭伸了過來,想知道這個U盤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很快他就尷尬地咧嘴笑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抬頭看了余見海一眼,發現余見海也在微笑。
U盤裡裝的竟然是監控錄像,從畫面上看應該是偷拍的,地點可能是哪個賓館的房間。手機上,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正趴在女人的身上做著活塞運動,那女人張著嘴大聲喊叫,真的是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