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呢?」易娟還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余見海沉重的聲音已經在她耳邊響起。
「啊?哦!」易娟心裡湧起一陣失落,掙扎著從余見海懷裡掙脫。此刻他們已經站在了謝若雲小樓的大門口,門樓正好遮住了一部分雨水。
易娟從身上掏出鑰匙,余見海直接抓了過來開了門,扶著易娟走了進去。
進了屋子暖和多了,易娟也不需要余見海的攙扶了,直接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洗手間。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粘在身上難受。幸好有熱水,易娟把身上濕透的衣服脫下,這才發現膝蓋上有一點烏青
「唏……」易娟用手碰了一下,吸了口冷氣。鑽心的疼!
她只好忍著疼痛,用熱水把身上沖洗乾淨,換上了放在洗手間的睡衣。
不過她也遇到了尷尬,就是發現雖然睡衣在洗手間里,卻沒有貼身的內衣。
這也難怪,她每次都是拿了內衣洗漱的,這次回來直接進了洗手間,當然沒有內衣可以換了。
易娟只好先把睡衣穿上,扭扭捏捏的從洗手間出來,正好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余見海,往回看的目光。
「你的腿,沒問題吧?」余見海上下打量了一下,本來低沉的聲音,有了一絲淡淡的溫柔。
「沒事……哎呦……」易娟往前走了一步,疼得輕呼了一聲。
怎麼回事?余見海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直接走到了易娟身邊,把她按在了沙發上。
「你想幹嘛?」易娟被嚇了一跳,聲音都有點發顫。
「別動!」余見海看到易娟緊緊抓著衣襟緊張的樣子,是又好氣又好笑,聲音也柔和了不少,「我看看你的腿!」
「不要!」易娟更加緊張,恨不得馬上把余見海推開。我的個老天,你要不要這麼做啊!看看人家的腿?人家不要啊!人家睡褲裡面什麼都沒有,不能讓你看啊!
余見海哪裡知道這些,還以為易娟是羞澀的。他乾脆的擼起了易娟的褲筒,「我是為你好!」
易娟身子一顫,臉上頓時飛起了紅霞,只好把手放在大腿上,如果余見海將她的褲筒繼續往上擼,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好在余見海沒有那麼做,只是把易娟的睡褲捲起到膝蓋上,看到了上面的淤青眉頭皺得更緊,「這麼嚴重!你咋不說?」
「哎呦!」易娟被余見海輕按了一下,疼得忍不住輕呼了一聲,「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幸好我在這裡!」余見海深吸了一口氣,拉過一個凳子在易娟身邊坐下,想了一下又站了起來,直接走進了洗手間。
他要幹嘛?易娟大惑不解,不過想到自己剛才換下的內衣就放在洗手間里,還是放在最顯眼的地方,頓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余見海也確實看到了易娟的內衣,也瞄了兩眼,不過他似乎並沒有過多的想法,直接拿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余見海把浴巾疊了幾層墊在自己的腿上,這才抓起易娟的腳脖子,把易娟的腿放在他的腿上,深吸了一口氣,調動真氣運到手掌上,輕輕地對著易娟的膝蓋按了下去。
易娟現在的姿勢很怪,因為一條腿被余見海無形中抬高了,她只好半仰著斜靠在沙發上,胸口的飽滿把睡衣頂得老高,兩個凸起若隱若現。
易娟更加羞澀,只好把臉轉過去不敢看余見海,任由他在腿上輕輕地按摩著。
一股暖暖的氣息從余見海手上散發出來,像是帶著某種能量,非常怪異地鑽進了易娟的體內,接著是一種無與倫比的舒適。
易娟覺得膝蓋上的疼痛感漸漸地消失了,那種暖暖的飽含著能量的氣息,漸漸地從腿上逐漸傳到了全身。
易娟心裡非常驚異,不知道余見海使用了什麼手法,居然能讓她出現這種幻覺!
幻覺?
易娟悄悄地在身上掐了一把,疼!
不是幻覺!是真的有股氣流在慢慢傳遍全身!
這是什麼東西?易娟本能的緊張起來,身上的肌肉也隨之繃緊了。
「別緊張!」余見海感覺到了易娟的變化,輕聲安慰道,頭卻是沒有抬一下,繼續按摩著。
「嗯!」易娟輕輕應了一聲,身體也隨之鬆懈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心裡特別的踏實,特別的溫暖。她的身上暖暖的,雖然只穿了一件睡衣,可是一點都不覺得冷,渾身反而冒著熱氣。
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身子也微微調整了一下,靠著沙發一動不動,靜靜地享受著余見海的按摩……
余見海的頭上冒汗了,運用真氣雖然簡單,他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可是用真氣療傷和傷人是完全的兩碼事。傷人的法門非常的霸道,療傷卻是要輕柔無比。
他以前也是試用過真氣的,可是那時候他的實力沒有現在這麼強,真氣的力道也弱了一些。現在經過這麼久的修鍊,他的實力已經到了快要到凝氣五層了,真氣的能量自然也更強了一些。
所以他現在運用得更加謹慎,生怕一不小心用大了力道,會給易娟的膝蓋帶來傷害。畢竟真氣是屬於外來的能量,強行運用給易娟療傷,屬於外來的入侵者,要小心謹慎,不傷害身體的原有機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余見海的頭頂上冒汗了,身上濕透的衣服已經半幹了,後背更是已經發白了。
「呼……」終於好了,余見海輕出一口氣,慢慢地將易娟的腿挪開,剛要說話,卻是愣住了。
易娟靠在沙發上,一隻胳膊上的睡衣捲起了一半,露出了雪白的小臂。
她的小嘴唇微微上翹,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她的呼吸非常的平穩,已然是睡著了!
這……
余見海站了起來,想要叫醒她又於心不忍。易娟跑前跑后的忙活了一天,也確實是累壞了,余見海又怎麼忍心打擾她的睡夢呢!
可是也不能就讓易娟在沙發上睡呀,萬一凍著了怎麼辦?
可是……
余見海想了一下,咬了咬牙,上來輕輕地把易娟抱了起來,轉身走進了卧室。
聞著易娟身上淡淡的香味,余見海也變得有點心猿意馬了。他不是聖人,對於男女間的事情也不是沒嘗試過。現在懷裡就是溫香軟玉,要說沒有點想法,那特么的誰信啊!
可是余見海深知自己該怎麼做,絕對不能乘人之危做出禽獸的行為。哪怕他可以隔著睡衣清楚地看到易娟飽滿的胸口,哪怕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易娟的身體也在微微發顫,他還是咬著牙把易娟輕輕放好,拉過薄被把易娟蓋好,這才深深地吸了口氣,轉身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余見海望著外面一點都沒有停歇的大雨,抓過雨衣套在身上,一頭扎進了雨霧中……
余見海不知道的是,在他關上房門的時候,易娟已經睜開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