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不知道為什麼,余見新宣布開始的時候,聲音居然有點顫抖。
灰狗身上被針頭扎了一下,原本焉不啦嘰的樣子突然不見了,像是突然換了一條狗,在繩套鬆開的一瞬間,就向場地上東張西望的兔子撲了過去。
「小花,去吧!」余見海呼哨了一聲,小花對著余見海「汪汪」了一聲,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腿積蓄的力量瞬間釋放了,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對著場地內沖了過去。
那隻可憐的兔子被嚇得魂飛魄散,不要命地向前狂奔,兩條狗在後面緊追不捨,距離越來越近。
灰狗起步的時間要稍早那麼一點點,牢牢地佔據了主動,身位卡在小花前面。
「加油!」
不知道是哪個喊了一聲。
「加油!加油!」
好像是得到了提醒,又有好幾個人跟著喊了起來。
「加油!加油!加油!」
跟多的人跟著喊起來了。
也不知道他們是在給灰狗加油,還是在給黑狗吶喊,總之喊得震天響,連老遠蓋大棚的工人們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有好幾個正在幹活的工人,都偷偷地溜走了,跑去看熱鬧去了。
「加油!」
「加油!」
賭徒們都紅了眼,一個個聲嘶力竭地吶喊著。
余見新的拳頭攥緊了,手心裡滿是汗。
兩個隨從冰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場內。
豪哥依然端坐著不動,手上的煙卻已經熄滅了,都沒想起來吸一口。
只有餘見海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在慢里斯條的的抽著煙。好像場內的追逐和他無關一樣,好像裡面只是在進行著一場遊戲,並不是輸贏巨大的賭局。
黃廣勝無意中看了余見海一眼,頓時覺得疑惑不解。
你妹的,這不是玩啊,這是賭局啊!你妹的好像沒事人一樣,這是得有多大的n心臟才能承受得了啊!這傢伙不是腰纏萬貫的富豪,就特么的是個傻逼呀!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他對於自己的狗有絕對的自信,知道這一局穩贏。
可是賭狗這玩意瞬息萬變,場上的狗又不是受人控制的,怎麼能有絕對的把握呢!
此刻的場上,灰狗依舊跑在小花前面,已經離兔子不到一米的距離了。
場外的喊聲更加激烈,有的人嗓子都快喊啞了。
三倍的賠付啊!這特么的太誘人了啊!
昨天連勝兩場的灰狗啊!沒有理由輸啊!
眼看著灰狗已經到了兔子身後,已經張開嘴像兔子咬去,就在這一瞬間,小花突然也張開了嘴,對準灰狗的後腿就是一口。
灰狗突然挨了一口,疼得停下了腳步,查看自己的傷勢,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小花已經超越了它,猛地撲向兔子。
這隻可憐的兔子已經精疲力盡了,在小花泰山壓頂般的攻勢下,只好閉上了眼睛。小花之前也是經驗豐富的好狗,一口就結果了兔子的性命。
這一切僅僅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好多吶喊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加油……卧槽!」
「卧槽!」
「卧槽!發生了什麼?」
豪哥騰地站了起來,手上的煙頭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眉頭緊鎖起來。
「麻辣隔壁的,怎麼會這樣?」兩個隨從都站了起來,火急火燎的吼道。
余見新目瞪口呆,張大的嘴巴半天沒有合上。
黃廣勝猛地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太出人意料了!
太尼瑪意外了啊!
小花居然攻擊了灰狗,趁著灰狗受傷的機會咬住了兔子。
這尼瑪的不合常理啊!狗不應該是去追兔子的么,怎麼會想到把對手放倒的?
不要說這些人想不通,就連余見海自己都沒有想到,小花會用這種出人意料的舉動,贏下了這一局。
余見海只是覺得,以能量丹調動小花的機能,完全有可能超過灰狗,搶在前面抓住兔子。他看到小花一直跟在灰狗後面亦步亦趨的,並沒有怎麼著急。因為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兔子會死在誰的嘴裡。
哪知道小花居然攻擊了灰狗,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這智商,哪裡還像是狗啊,這特么的都快要趕上人聰明了啊!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圍魏救趙?」
「偷梁換柱?」
余見海腦子裡瞬間就想到了這幾個成語,又覺得都不合適。
總之,小花成功地抓到了兔子,那隻兔子在它嘴裡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小花像是得勝了的將軍,帶著自己的戰利品昂首回來了。
被它咬了一口的灰狗似乎並不甘心,一路上低吼著跟在小花身後,好像要報仇的樣子。小花好像並不在意,依然一路往回小跑。
突然間,灰狗發起了偷襲,猛地向小花的後腿咬去。一模一樣的套路,正是小花用過的那一招。
就在小花要被咬到的時候,它突然華麗麗的來了個轉身,丟掉了嘴裡的兔子,迎著灰狗咬了過來。
圍觀的人們只看到了兩條狗撕咬在一起,卻看得不太清楚,只是遠遠覺得灰狗似乎吃了虧。
只有餘見海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視力驚人,把小花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小花下口又狠又准,牢牢地佔據著主動,幾口就把灰狗制服了,現在死死地咬著灰狗脖子上的肉,把它摁倒在地上。
灰狗發出一陣陣慘嚎,再也沒有了反擊的能力。
「我草泥馬的!」其中一個隨從見勢不妙,趕緊抓起一根木棍衝進了場地,驅趕小花。
小花一看有人來了,馬上鬆開了灰狗撒腿就跑,跑了兩步又折了回來,叼起丟在地上的兔子才跑了回來。
「卧槽!」
「這狗成精了!」
「我眼睛沒花吧?」
人們紛紛驚呼,不可思議的看著小花跑到了余見海身前,沖著他搖尾巴。
余見海笑了笑,伸手在小花頭上摸了幾下,又輕輕地拍了拍。「不錯!」
「汪汪!」小花好像明白了余見海的誇獎,得意地昂起了頭。
這時候余見海已經看向了豪哥那裡,這一局他贏了,賭資應該兌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