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試試!」
就在四周死一般的寂靜的時候,人群後面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卧槽!還是有膽大的呀!」
人們自動讓開了一條路,就看到余見海慢慢地從人群後走了出來。
余見新上下打量了一下余見海,並不知道這個人就是他的兄弟。「這位老闆尊姓大名呀,好像是第一次來?」
「哪有什麼尊姓大名,就是個養狗的罷了。」余見海的聲音變了,變得很低沉,加上現在容貌也變了,哪怕是站在身邊的余灣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哦哦,既然不願說,那就不勉強了。」余見新尷尬地笑笑,回頭看了看豪哥,見到豪哥沒有異樣,這才開口道,「這位老闆,你的狗呢?」
余見海笑笑,「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我的狗贏了,你們就賠三倍的錢?」
余見新覺得好笑,點頭道,「當然啊,豪哥說出來的話哪有不算數的,只要你敢下注,多少都行!」
「真的?」余見海又補了一句。
「真的!」余見新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只是,你的狗呢?」
余見海笑了笑,回頭喊了一聲,「小花!」
「汪汪!」也不知道藏在了什麼地方,小花突然從人群中鑽了出來,跑到余見海身邊在他身上來回蹭著。
「這是你的狗?」余見新眼皮子跳了一下,心說這條狗怎麼這麼眼熟啊!這不是昨晚豪哥賣掉的花狗嘛。
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對勁,那條花狗現在已經被宰了啊,不可能還生龍活虎的在這兒活蹦亂跳的。再說了,那條狗是豪哥帶來的,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和陌生人這麼親密了。
懷疑歸懷疑,余見新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豪哥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也就放了心。
「下注了啊!下注了啊!」余見新吆喝起來,「押這位老闆花狗的,贏了豪哥三倍賠錢。押大灰狗的,贏了一倍賠錢啊!」
「我擦!老子果斷押灰狗呀!」有人說道,「灰狗昨天連贏了兩局呢,老子看得清清楚楚啊!」
「媽的,我押這位老闆的花狗!」也有人說道,「三倍呀,老子押一千贏了就是三千啊!」
「你傻逼呀,這特么的沒有贏的把握呀!」
「你才傻逼呢!賭狗賭狗,不就是賭一把嘛!要是百分百贏了,人家老闆肯三倍賠錢?」
人們紛紛下注,當然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把賭注壓在了小花身上,因為雖然三倍賠付很誘人,可是特么的風險太大了啊!
「這位老闆,你自己的賭注呢?」余見新問道。
這是賭狗的規矩,狗主人必須參賭,當然賭資是自由的。不過既然主人願意賭一把,賭資是不會少的。因為敢賭的基本上都是對自己的狗有信心的,沒信心的話哪個傻逼願意讓自己的狗出醜啊!
「在這兒呢!」余見海輕輕的解開了外套,從裡面掏出了一沓整齊的鈔票。
一萬!
又一沓!
兩萬!
整整十萬!
十萬塊!
就這麼隨意的,非常瀟洒地扔在了桌子上。和很多賭徒掏錢時的緊張相比,余見海是那樣的不屑一顧,那樣的滿不在乎。
這其實也是一種態度,會給對方帶來一種精神壓力。十萬塊!輸了就沒了!贏了就可以得到三十萬!
這才是賭!真正的賭!
就連自認出手不凡的黃廣勝他們,一個個都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見過賭錢出手大方的,沒見過這麼大方的呀!
這不是麻將,不是撲克牌!這特么的是賭狗呀!
哪怕你的錢再多,也不能決定狗的發揮是吧!這萬一要是狗發揮失常了,這錢可就眨眼間沒有了啊!
能夠如此堅決的下注的,除非是對自己的狗有著絕對的信心。這時候人們都把眼睛盯向了小花,這條代表余見海出戰的狗身上。
小花的毛色和昨天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只是眼神變得和昨天不一樣了。昨天小花的眼神有點茫然,有點不知所措,今天則是堅定了許多,好像是有了目標,有了方向。
這狗的氣勢不同了嗎,看起來也就不一樣了。人們的目光只是覺得這條狗有點眼熟,卻不知道就是昨天的花狗。
此刻余見海正在把手伸出來,讓小花舔著他的手心。不過沒有人看到,余見海手心藏著一粒藥丸,已經被小花吞了下去。
這是余見海按照藥王冊上的記載煉製的能量丹,能夠在短時間內調動,甚至有嚴重身體的機能,爆發出強悍的力量和驚人的速度,反應也慧能變得特別的靈敏。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和人們印象中的興奮劑屬於同一類東西。
只不過這是用純中藥提煉出來的,對於人體或者動物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反而有很多益處。不像很多化學藥品對於身體機能有破壞力,甚至有嚴重的副作用。
通俗地講,化學藥品是通過刺激來發揮作用的,而余見海的能量丹,則是更好地協調了身體的本能,兩者雖然原理差不多,本質上還是有區別的。
「沒理由啊!這條狗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腿也不是特別的長,腰也不是特別的細,他怎麼敢一下直押了十萬的賭注啊!」
「不管他!人家連十萬都敢押,我就不能押幾百試試啊!老子跟三百!」
「卧槽!果斷押灰狗呀!昨天連勝了兩局呢!」
人們紛紛下注,這一局的賭資居然很快突破了二十萬。
二十萬!這要是被警察抓到了那是要判刑的,可是在這裡,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了。
這就是現實,總是和人們想象中有不一樣的地方。
這時候豪哥也被驚動了,開始正兒八經的打量著余見海和他的狗。
人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放在人中可能都沒有人會多看一眼。狗倒是有點樣子,不過怎麼就那麼熟悉呢!
豪哥給隨從示意了一下,隨從過來看了看,在豪哥耳邊說道,「真的很像我們的狗!」
「打個電話問問,昨天的狗有沒有被宰了!」豪哥吩咐道,不過出乎他的意料,那頭的電話關機了。
已經沒有時間了,賭資已經收集完畢,這一局要開始了。
豪哥對著隨從使了個眼色,隨從不著痕迹地點了點頭,他的手上已經藏了一支針管。
這一局,灰狗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