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黃英更鬱悶的是,余見海把藥水往那些花草根部一澆之後,居然就要出門了,還說讓黃英不要動屋裡的盆景,等到晚上就可以看出效果了。
我勒個去!這就行了?往屋裡擺幾盆植物,倒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水,就能去除屋裡的甲醛?
騙子!絕逼是騙子!
尼瑪的,要是這麼簡單就能去除屋裡的甲醛,那為什麼之前沒有人辦到?這世上聰明的人多了去,各種神奇的想法層出不窮,各種各樣的發明都有,可是為什麼就是找不到一種能夠快速去除甲醛的方法?
因為根本就沒有,沒有能夠快速清除甲醛的有效方法。朱大頭上當了,什麼狗屁專家,連特么的做做樣子都懶得做,你起碼也要裝模作樣的幹些什麼吧,那樣的話到時候也好收錢。這特么的什麼都不做,就想順順噹噹的拿走三千塊,這錢也來得太容易了吧?
當然這些都是黃英心裡想法,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余見海和朱大頭出門的時候說了,等到晚上就有效果了,黃英就也不是急著拆穿余見海的「騙術」。個把月都等過來了,還在乎再多等半天?
不過等待總是乏味的,黃英也不敢在屋裡待的太久,就到了樓下,他的女朋友也在這裡。她是聽說找到了能夠去除甲醛的專家,特意過來看看的。不過她現在有身孕,不敢上去,只好坐在車裡玩手機。
看到黃英下來了,他的女朋友很是奇怪,「怎麼下來了?」
「別提了!」黃英有點鬱悶,就把事情經過說一遍,結果又遭到了女朋友的嘲笑,讓他更加鬱悶。
「哼哼,就等到晚上再看看!」黃英斜靠在座位上說道,「總之這裡有試紙,等到晚上屋裡甲醛要是還這麼多,就讓他滾蛋!不,要報警,讓這個騙子不能再騙人!」
黃英在這裡咬牙切齒的發狠,余見海卻像沒事人一樣,和朱大頭去了藥材公司,買了很多必須的葯,把後備箱都裝滿了,連後排座位上都放了幾包。
「海哥,這就是你用來改良瓜果的藥材?」朱大頭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朱大頭不傻,余見海拿出來的藥水雖然氣味不大,可是很能夠聞出是中藥的味道。加上余見海現在買了這麼多的藥材,他聯想到也很正常。
「不錯,」余見海點了點頭,也沒有必要否認,「就是用中藥改良了瓜果的基因。」
「轉基因?」不知道怎麼回事,朱大頭突然冒出了一句,有點擔心的看了余見海一眼,「海哥,我看網上對於轉基因的爭論很大,很多人說轉基因的東西不能吃。」
余見海一怔,心說朱大頭這貨看起來粗枝大葉的,竟然也知道轉基因啊。只是他現在的「改造」並不能算得上是轉基因。國外的轉基因工程,那是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通過改變作物的基因,達到抗病增產的目的。
而他現在乾的,其實是「改良」,就是通過藥物的刺激,讓作物把本來沒有發揮出來的潛能釋放出來,通過增強作物的某一特性,達到增產改善品質的目的。
這兩者壓根就不是一回事,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聽了余見海的解釋,朱大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知道什麼是轉基因,只是從網上看到了一些報道,說轉基因如何如何,所以余見海剛才提到了基因,他就順嘴問了一句。
余見海這次到市裡來,沒有通知任何人,也不想去打擾他們。只是在經過易嬋的養生會所不遠的地方的時候,心裡突然有點莫名其妙的愧疚。這種愧疚不是對易嬋的,他不欠易嬋什麼,也用不著愧疚。
他是突然想起了易娟,這個同樣美麗的女孩,一直在做著一件余見海誰都沒有告訴的事情,就是每天跟余見海說「早安」「晚安」。有時候自己去哪兒了,和誰一起吃飯了,都會和余見海說一聲。有時候不開心了,也會偶爾的抱怨一下。
而在這時候,余見海的回復大多是「哦」「嗯」「好」「知道了」,有時候也會互相道一聲「晚安」,而這時候易娟多數情況會回復一個害羞的表情。如果余見海回復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第二天都會解釋一下,說睡著了沒有看到,然後表示一下歉意。
她什麼都不欠余見海的,就是這樣一直默默地看著,陪著,好像余見海是他的男朋友一樣,每天隔著網路靜靜地陪伴,分享著喜怒哀樂。
對於這樣的女孩,這樣痴情的守候,也不知道有沒有結果,余見海的內疚是自然而然的。最難消受美人恩,也沒有辦法欠女人的情啊!
可是這份情債,余見海恐怕是沒有辦法還了。
他不能負了謝若雲,他從和謝若雲發生關係的那一刻起,就發誓要一輩子對這個女人好,此生必定不會負了她。可是易娟的這份情又怎麼辦?
還是一直曖昧不清的吳菲,余見海突然有點莫名其妙的煩躁,想要大喊大叫幾聲才痛快。
心障!
余見海知道,作為一個修行者,最重要的是心意痛快,念頭通達。心裡坦然沒有雜念,修行才會一帆風順。心意不順,這也是修行者中難得出幾個巔峰人物的主要原因。
試想一下,大家都是凡人,人都有七情六慾,難免會受到各種各樣的困擾,如果不能事事順心意,那麼念頭就不通達,很難在修行路上走的更遠。
哎!余見海現在就遇到了心障,要想在修行路上繼續有進步,非得要突破心障不可。
可是,這也不容易啊!不能負了謝若雲,也不願傷了易嬋的心,那還能怎麼辦?難道還有兩全其美的辦法,讓她們兩個都能滿意?
想到這兒,余見海突然被嚇了一跳。我的個乖乖,余見海呀余見海,你可真是貪心啊!很多男人一輩子連一個中意的女人都找不到,只能湊合著找個伴過一輩子,你余見海何德何能,還想左擁右抱伴著兩個絕色美人共度一生啊?
余見海暗暗懊惱,心說自己怎麼會有這麼齷齪的想法呢!
不過他又很快想道,為什麼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