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安娜住在謝若雲家裡,卻出現了想象不到的麻煩。
這個看起來大大咧咧連衣服都不常洗的人,對於男女關係卻是異常的敏感,已經到了讓余見海哭笑不得的地步。
最近余見海一直是住在謝若雲這裡的,在余灣已經是公開的秘密,就連撤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其實也沒有必要去操這些閑心。都是成年的男女,又沒有礙到別人什麼事,住在一起又怎麼了啊!
可是今天晚上,安娜來的第一個晚上,就出了問題。
照例是在老房子這邊吃的晚飯,黃翠娥展示了完美的手藝,特地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給安娜補補。余見海已經和老人說了,安娜和楚天舒一樣,都是他重要的人。
黃翠娥和余漢生老兩口現在對於這些已經見怪不怪了,當然對安娜非常歡迎。加上安娜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美麗指數和謝若雲余敏不相上下,黃翠娥更是滿心歡喜。安娜也是很高興,立刻就融入了這個家庭。
飯後,說了幾句閑話,安娜略顯疲態,服用了余見海熬制的湯藥之後,說是想回去休息,謝若雲就帶著她回去,余見海也一路跟著。
到了謝若雲的小樓以後,安娜看到余見海也跟了進來,頓時眼睛瞪得大大的,驚訝地問道,「你怎麼也進來了?我們要睡覺了呀!」
余見海有點尷尬,和謝若雲對視了一眼笑道,「二師姐,我也是住在這裡的啊!」
「你……你也住在這裡?」安娜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你怎麼能住在這裡?」
余見海知道和她也說不清楚,就敷衍道,「二師姐,你也看到我家裡的房子了,老爸老媽住一個房間,大師兄住一個房間,我就沒地方住了呀,只好住在這裡了!」
「哦哦,」安娜好像恍然大悟,「是哦,老娘怎麼沒想到呢!那你進來吧!」
安娜先去洗漱了一下,都是新買的用具,謝若雲已經給她準備好了嶄新的睡衣睡褲,就連貼身的內衣都是新的。余見海在電話里已經說了,讓謝若雲提前準備的,現在正好用上。
安娜洗漱好了,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謝若雲正好這兩天不方便,就讓余見海先去洗洗,自己先上了床暖被窩。
余見海進了衛生間就愣住了,好大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安娜換下來的衣服,居然就這麼放在洗衣機上,不僅僅是襯衣放在這兒,就連內衣都胡亂的扔在上面。余見海看了一眼,眼睛就挪不開了。
白色帶著蕾絲花邊的小罩罩,也是白色的小內內,好像某個地方還有點不一樣的眼色,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在余見海眼前晃動。
余見海一看就看到了小罩罩的尺寸,居然一點都不小,和謝若雲的一模一樣。
哎……余見海搖頭苦笑了一下,想了想才伸出手去抓起來,輕輕地放進了洗衣機。這個二師姐,果然是有點與眾不同。
余見海在抓起小內內的時候,心裡居然產生了一絲衝動,甚至想拿起來聞聞,不過他馬上就放棄了這個想法,趕緊屏住了心神,閉上眼睛扔進了洗衣機,趕緊脫下衣服洗澡。
哪知道他剛剛打開熱水把身子沖濕,就聽到了安娜在外面敲門。「小師弟,小師弟!」
「師姐,有什麼事嗎?」余見海抹了把眼睛,把熱水關上問道。
「啊……那個……嗯……」安娜有點不好意思,「小師弟,我換下來的衣服還沒有泡著,你幫我先泡上,我明天洗好不好?」
我勒個去!原來是這個呀!余見海鬆了口氣,趕緊「唔」了一聲,繼續沖洗。可能是謝若雲在家忘了給太陽能上水,也可能是安娜用得太多,余見海洗了一半,居然沒有熱水了。
看著渾身上下的泡沫,余見海哭笑不得。總不能就這麼擦乾了完事吧,他只好咬咬牙,心一橫打開了涼水,胡亂地沖洗了一下,趕緊扯過浴巾擦了一下,連衣服都拉不及穿,只是把浴巾圍在腰上,撒腿就往卧室跑。
看到余見海狼狽的樣子,謝若雲也是很驚訝,聽余見海說了原委之後,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笑歸笑,謝若雲已經掀開了被子,招呼余見海趕緊上來捂著。雖然余見海現在身體不是一般的好,又不怕什麼小病小災的,不過還是小心一點好。
「還是老婆好!」余見海吧唧在謝若雲臉上親了一下,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裡,「老婆,想我了沒有?」
「想,做夢都想!」謝若雲竊笑道,「人家感覺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到你啦!」
余見海也是笑了,「你是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么,我才離開兩天啊!」
他說完大手就不老實地在謝若雲身上亂摸,在上面揉搓了一會兒,慢慢地往下滑去。謝若雲趕緊抓住他的手,輕輕地搖了搖頭,「不行,人家來那個啦!」
「哦,這麼巧!」余見海頓時有點掃興,不過還是把手拿了出來,只是把謝若雲攬在懷裡。他雖然有時候像禽獸一樣兇猛,不過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還是不會做禽獸的。
愛人不方便,那就忍一忍嘛!總之又不會憋死!
謝若雲依偎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余見海講述在姑蘇的見聞,當然余見海沒有說安娜是個符師的事情,只說她是個畫家。這個秘密知道的人越好越好,余見海也不是特意瞞著謝若雲想欺騙她的。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謝若雲打了個哈欠說困了,余見海就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睡覺,卻聽到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噓……」余見海趕緊示意謝若雲不要動,豎起了耳朵仔細聽。
敲門聲依舊不緊不慢地響著,還傳來了安娜的聲音,「你睡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我勒個去!二師姐這是要幹什麼啊,不睡覺來找謝若雲幹什麼?
不過余見海也沒有出聲,只好苦笑了一下,趕緊三下五下的把衣服穿好,剛才他可是什麼都沒穿就跑進口來的呢,現在總不能光著身子繼續躺在被窩吧?